分卷阅读120
是不是把……都给他吃了?老婆也和他玩游戏了?也用马鞭奖励他了?”
傻子就是傻子,嘴里藏不住事,什么事都敢毫无羞耻地往外说。
好在在场的其余两人皆非常人。
谢融同样毫无羞耻,只是觉得这傻子过于吵闹。
赵同光依然像跟木头一样杵着,似乎一点儿也不好奇一个傻子少爷和一个年轻美艳不安分地想红杏出墙的少奶奶在新房里能玩什么游戏。
“傻子,你确定现在就要喝?”谢融伸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抚过傻子坚毅的脸,带着抚弄猫狗般的漫不经心,语气无奈得也像是应付一只缠人的宠物。
他没把赵管家当外人。
成婚当夜,那位陆老爷子临走前,托付给他的除了这偌大的陆宅和傻少爷,也就只有这位赵管家了。
想来这赵同光十有八九是陆老爷子的心腹,留在这儿一是监视,二是辅佐。
但此刻应该留下监视这位大少奶奶的赵管家却背过身去,走到屋外,在微凉的春风里继续翻阅账本,心如止水听着里头的动静。
谁知里头的动静还没停歇,外头又起了动静。
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院门前,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推开守门的佣人,牵着匹白色骏马大步踏进来。
“二少爷,大少奶奶在忙,您不能闯进去!”
“大白天忙什么要锁门?”男人穿着军校制服,剑眉飞扬,踩着一双军靴走过来,闻言嗤笑,抬脚踹了下紧闭的房门,“莫不是洞房花烛夜还没和那傻子玩够,白日里也缩在屋子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说完他自个儿都觉得好笑。
一个傻子,能做什么事?知道什么是洞房么?
“表少爷,”赵同光拦在门前,淡淡道,“如今大少奶奶当家,就得守大少奶奶的规矩。”
沈高阳上下打量他,不由嗤之以鼻,“瞧你这副急着护主的样子,难不成当初是你替傻子入的洞房?既然不让进,不如你和我说说,男人和男人要如何入洞房?”
沈高阳虽是陆府里的表少爷,却住在军校,一个月只放一次假,在军校和那群兵痞子待久了,自觉自己说话还算斯文,只是带了些调笑意味。
他在学校里消息闭塞,今日放学才知晓陆川在一个月前变成了傻子。
这个处处压他一头的贱人变傻子了!傻子娶媳妇?他那舅舅也是急疯了才想出这么个冲喜的蠢主意。
欣喜之余,便迫不及待来瞧一瞧傻子。
赵同光道:“表少爷若无要事,请回。”
“谁说我没有?”沈高阳拽着马绳,“听说表哥从前有根专门驯烈马的马鞭,如今他用不上了,留着也是无用,不如给我物尽其用。”
赵同光面无表情地想,那马鞭此刻正在里头物尽其用呢。
“屋子里的东西如今都要经过少奶奶点头,”赵同光道,“表少爷且先回去等着吧。”
“表嫂不就在里头么?”沈高阳挑眼,不怀好意地往门里边瞟,“我直接进去问他。”
第131章 傻子的冲喜新娘6
说罢竟是要强闯。
赵同光抬手挡住,手臂如铁钳般撼动不得,沈高阳冷笑一声,“舅舅看你可怜才收留你在府中当个下人,如今你倒是为了个外人当牛做马来了?让开!”
来取马鞭不过是个随口捏来的由头,此刻倒是非取不可了。
两人正僵持着,门从里头打开了。
一股甜腻的香气迎面扑来,这次不须赵同光闭眼深吸一口气去闻,都闻了个真切。
沈高阳扭头,嗅了嗅,又嗅了嗅,再抬眸,便是一怔,“小掌柜?”
只听说陆川娶了个男人冲喜,谁知竟是小饭馆里的小掌柜!
一个傻子,还真让他娶了个天仙回来!
沈高阳磨着牙。
谢融也瞧见了他,本就不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沈家身为梨洲各大医院的最大药材供货商,也算是梨洲有头有脸的人物。
结果每次和那群军校的学校勾肩搭背来小饭馆里吃饭,都想着赊账,非要谢融砸了算盘,甩了耳光,才嬉皮笑脸地掏出钱来结账。
谢融恨死这群家伙了!
冤家路窄,居然又碰着了。
“你想要马鞭?”谢融冷冷盯着他,手里的马鞭捏得很紧。
沈高阳最爱瞧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只觉得格外带劲儿,故意把脸凑上去,挑着眉毛道:“对啊,小掌柜是不是又要用手扇我了?”
这次甩在他脸上的不是小掌柜嫩白的手掌,而是马鞭。
一道血痕横在他脸上。
“好了,马鞭你也玩过了,满意了?”谢融理了理貂毛披肩,眼尾懒怠春情未褪,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被男人喂饱的雌性气息。
甚至喂饱他的,是个傻子!
沈高阳恶狠狠瞪了那傻子一眼,扭头气急败坏走了。
走到一半,才想起忘了牵马,又折返回来牵着马绳离开。
谢融斜睨赵管家,“做的不错,会看门的狗才是好狗。”
赵同光垂着眼皮,沉默不语,抬步进屋,继续陪少奶奶查账。
……
陆宅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每到周六,谢融就会回小饭馆一次,后面他回去得多了,陆宅里的妯娌摸清了他的行程,等他一走,那压抑许久的心思不免就活络了起来。
今日夜里,谢融正在和家里人一块儿用晚饭,陆宅的佣人面带急色赶来,“少奶奶不好了,少爷不小心摔进池塘里了!”
等谢融赶回他和陆川新婚的院子里时,陆川已经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十分危险。
他停在床边,垂眸细细打量。
若是陆川就这样死了,他虽成了寡妇落人几句口舌,但是陆家的财产不就都是他的了?
佣人已经去请医生了,屋子里的其他佣人忙得停不下来,谢融伸手,扣在男人滚烫的脖颈上。
与其被旁人推入池塘淹死,不如死在他手里。
就在他收紧五指时,床上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与他四目相对。
那双漆黑的眼珠冷厉如刀,谢融半眯起眼定睛要去瞧时,傻子已经闷声开口:“老婆,我热。”
“谁让你贪玩跑去池塘边看鱼?”谢融松开他的脖颈,摸了摸他的脸,“不是和你说了,我不在的时候乖一点么?”
“表弟说老婆爱吃鱼,”陆川道,“要抓鱼给老婆吃,老婆高兴陪我玩游戏。”
谢融轻哼一声,心中有了计较。
洋医生提着医箱匆匆赶来,拿起一根细长的玻璃管甩了甩,塞进陆川嘴里。
谢融坐在沙发上,想了想。
不行,还不能让陆川死。
陆川死了,那陆府里那些叔叔婶婶怕是都要来分一杯羹。
得想个法子,先分家,再当一个守着丈夫财产的寡妇。
谢融看着洋医生拿出几瓶药水,用管子连着,另一头的针头扎进陆川手背上的血管里,觉得有些新奇。
可一想到这是洋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