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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就因那狗皇帝借着小太子病重的由头,咱们就要全记恨在一个年纪比我们还小的病弱小鬼身上么?”
老三也在劈柴,毕竟那位太子体弱,东宫里用的最多的便是热水。
听了他的话,没吭声。
……
陆元驹走到寝殿外,隔着殿门都听见里头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响,还伴随着谩骂的声音。
这个时辰,不用猜便能知晓太子殿下为何生气。
无非是早朝时又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摔东西不足以发泄火气,所以要把他唤过来。
陆元驹踏入大殿,那骂声愈发清晰。
“谢演那个贱种,居然也妄想去太庙祭祀!”
陆元驹又听了几句,约莫清楚了。
原是五皇子在朝堂上以太子身子病弱为由,提出自己可替太子包揽去太庙祭祖的事。
“孤忍够了,”谢融眼尾发红,余光瞥见走进来的男人,“阿丑,你是孤的奴,会为孤分忧的对吧?”
陆元驹想了很多种分忧的法子。
比如直接当做泄火的工具,被谢融抽一顿,又比如让他想个法子陷害报复五皇子。
但他未曾想到,谢融已胆大妄为到,让他直接去德妃宫里把五皇子抓过来。
“你说你是最厉害的塞北勇士,证明给孤看,”谢融坐在太师椅上,抬脚慢条斯理踩碎地上滚落的珍珠,苍白指骨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要么把他抓过来,孤今日就让他尝尝得罪孤的滋味,要么你替他,剩一口气从这儿爬出去。”
陆元驹没傻到替一个天朝国的皇室受罪。
他自然选第一种。
宫里守卫森严,但在陆元驹眼中,不过一群酒囊饭袋。
他在德妃又惊又怒的声音里,把五皇子绑了,跨过满地倒下的侍卫,拖着人回到了东宫。
谢融显然很愉悦,摸了摸他的头,说:“做的不错,赏你的。”
陆元驹接住,低头一瞧,是个被吃剩的橘子。
他迟疑地咬了一口,酸涩苦味瞬间让舌根失去知觉。不由皱眉。
抬眸去看,那位太子殿下正在用鞭子,教训在早朝上妄图取代他的五皇子。
“谢融,你敢这样对我,就不怕父皇生气?!”五皇子怒道。
“孤什么都不怕,”谢融对折长鞭,抽打五皇子的脸,眼神阴冷夹着笑,“孤只知道,孤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不是说孤身子弱,受不得太庙祭祖的辛苦么?那孤便断了你的腿,让你爬去太庙祭祖,让你辛苦辛苦,反正孤受不住,你受得住。”
谢融转身,坐回太师椅上,支着下巴道:“打断他的腿。”
几个太监不敢违逆他的话,手执长棍上前。
寝殿里只有五皇子的惨叫声。
然而才过半刻钟,惨叫停止,五皇子便昏了过去。
“殿下……”
谢融冷声道:“孤都不怕,你们怕什么?继续。”
今日在朝堂上,群臣敬他太子的身份,但谈起政事,却又无视他。
他从不受窝囊气,不杀鸡儆猴给这群人看看,真以为他谢融是个逆来顺受的好脾气。
一个时辰后,五皇子的腿已血肉模糊。
杂乱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随即是殿门被人撞开的声响。
谢融眼皮都不抬,“父皇怎么来了?”
“逆子!”皇帝怒火中烧,“你怎敢如此狠毒,连自个的兄长都不放过?”
“陛下!”皇后不满道,“今日在朝堂上的事臣妾可都听见了,是五皇子僭越在先,皇儿本就身子弱,若因此患了心病,该找谁说理去?”
“德妃,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唆五皇子冒犯太子的?”
德妃哭哭啼啼的动作一顿,看向皇帝,“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后你看看他这个样子,有一点储君该有的样子?今日他敢戕害兄长,明日怕是便要弑父了!”皇帝怒气未消,“朕都是为了他好,若不给他一点教训,日后还不知要猖狂成什么模样!”
“陛下想如何?”皇后冷下脸。
“依朕看,不如先收回他的太子金印,让他在东宫闭门思过三月,三月后,若他能——”
“陛下莫不是今日在德妃处吃多了酒,脑子犯糊涂了,”皇后打断他,“五皇子出言不逊,太子教训他时不过是下手中了些,闭什么门思什么过?”
“皇后你……”皇帝沉下脸。
皇后仪态端庄,走到谢融身侧,安抚般拍了拍谢融的肩,腰间坠着一枚刻有薛字的平安符,“既然德妃妹妹也来了,便替你的五皇子朝吾儿请个罪,道个歉,此事便算揭过了。”
“陛下……”德妃哭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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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便听皇后的。”皇帝甩袖离开。
德妃含恨道了歉,扶着昏迷的五皇子离开了。
皇后挥退众人,这才叹了口气。
“母后也觉得我错了?”谢融眼中戾气未消,“他们都想抢我的位子。”
“太子的位子,母后和舅舅便是豁出这条命,也会替你守住,”皇后垂眸看着他寡淡的气色,心里再有苛责也舍不得说出口,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早些歇息,身子最要紧。”
皇后离开了。
谢融还坐在太师椅上,陆元驹如往常般端来一盆热水,跪在地上替他洗脚,忽而听他痴痴笑了起来。
“其实刚才孤唤你来,本来是想拿你出气的。”
陆元驹捏住他脚趾的手一顿。
“若是你被打断了腿,还怎么潜伏在孤身边为塞北报仇呢?”谢融随口说笑。
陆元驹脊背发寒,在这一瞬间,后知后觉一件事。
谢融打断五皇子的腿,杀鸡儆猴儆的那只猴不是朝臣不是其余皇子。
而是一直冷眼旁观一切的他。
在谢融冷漠玩味的审视下,陆元驹低头,无比顺从地亲吻他雪白的脚背,“奴不敢。”
第115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3
往年去太祖祭祀,因谢融抱病在榻,都是国师做了个谢融的小纸人捧在掌心,替谢融去的。
今年谢融刚因此事找了五皇子麻烦,没有人再敢抢这件差事,朝中各怀心思的人也不敢吱声。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位太子殿下脾气来了,会不会也直接去他们府里捉人来折磨。
护国大将军闻见此事,反而哈哈大笑,跑去东宫给谢融送了件小玩意。
谢融本是在书房里琢磨祭祀的事,此刻瞅着怀里玉刻的小老虎,抿起唇不太高兴,“舅舅,孤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玩这种小东西?”
护国大将军上来便揉他的脑袋,笑声如雷鸣震耳,“昨日的事老臣都听说了,殿下不愧是薛家的孩子,这胆识这气魄和老臣年轻时一模一样!他们不怀好意,咱们薛家偏不受这口气!殿下就像这小老虎一样,天生便是王者。”
“和殿下比,飞白就太温吞了。”
谢融探出指尖摸玉老虎的脑袋,冷哼:“表哥上次用剑伤了孤的奴隶,可一点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