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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塞北男儿相比,难怪太子相中他。

总有一日他要把这太子是断袖还勾搭塞北战俘的秘密公之于众,报今日羞辱之仇。

“殿下,按理说入了东宫,从前的名字便要不得了,”高公公转动眼珠,尖着嗓子道,“陆元驹这名字里的元字,未免冲撞了皇后娘娘。” w?a?n?g?阯?F?a?布?页?í???ǔ???€?n?2?0?????????o?M

“说的不错,”谢融斜睨高公公,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高公公面带红光,不自觉挺直腰背。

咱家果然是最贴心的东宫奴才。

“以后你不再叫陆元驹,就叫阿丑,”宫人上前放了一个暖烘烘的新手炉在他掌心,谢融惬意地眯起眼,“孤宫里最低贱的奴隶——阿丑。”

【主角被羞辱,痛苦值+5!】

【宿主还是这么厉害!】

谢融冷哼,板着小脸,看起来并不因主角的痛苦值高兴。

这个世界,谢融虽是太子,但太子命短。

为了治病,他寻求天下偏方,虐杀生灵手染无数杀孽,又被忍辱负重的主角哄骗,吃下主角上供的长命百岁药,自此神志不清,渴求淫欲,终日躺在榻上和人寻欢,本就病弱的身体彻底胯下,最后死在榻上。

太子死的这样荒诞,皇帝又忌惮太子母族已久,借此迁怒皇后,责怪其没有教育好太子,以至于丢尽皇家脸面。

皇后失宠,太子陨落,天朝国其他皇子们上演九子夺嫡,内乱不断,互相厮杀。

主角借此机会报仇,灭掉太子母族,也就是当年生擒塞北部落首领的护国大将军一族,又趁天朝国内乱,与逃去漠北的塞北部落里应外合,打了天朝国一个措手不及。

不仅拿回失去的塞北土地,还让天朝国割地求饶,最后因夺嫡内乱四分五裂,名存实亡。

而谢融,就是一个前期给主角磨砺心性,让主角在天朝国皇宫里快速成长的反派。

反派以为自己在折磨主角,却不知道主角借着在他身边被折磨的机会,不仅摸清了他书房的机关密室,那些谢融学不进去的天朝古籍,都被主角视若珍宝,毕竟这些珍贵的书籍,在野蛮的塞北是不会有的。

反派仗着自己是太子,又有母族做后盾,不学无术,前朝后宫都厌恶他至极,他死后,最高兴的竟然是东宫里那群受尽太子磋磨的奴才。

谢融想起未来的剧情,愈发看身边这群阳奉阴违的狗奴才不顺眼,他抓住手里的手炉,砸到方才那个宫人身上,冷冷道:“手炉弄这么烫,你想烫死孤?”

可他声音因病气缠绕,柔软沙哑,和砸过来的手炉一样轻飘飘软绵绵,不像是责骂,反倒像是使小性子,委屈巴巴地说孤被烫到了。

宫人忙跪下磕头,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奴才……奴才该死,奴才马上去换!”

高公公瞪着这宫人,把他从谢融腿边踹开,“还不快去!若冻坏了殿下,咱家定饶不了你!”

谢融扭头看他,“小高子,孤教训宫人,你插嘴做什么?”

谢融可记着呢,他死的时候,就这个高公公最高兴!

高公公惊慌跪下,“奴才是为殿下着急呢。”

谢融冷着脸:“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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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丢了拂尘,一左一右甩自个耳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陆元驹冷眼旁观。

来日这小太子登基,定是个暴君。

巴掌声里,东宫的掌事姑姑步伐匆匆榻上门廊,低声禀报:“殿下,宫里那位陛下的新宠被送去掖庭了。”

天子有后宫佳丽三千,即便与皇后伉俪情深,也不可能为了皇后不去后宫。

那位新宠前些阵子刚被封了婕妤,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好端端怎么会去掖庭?

“父皇亲自下的命令?”谢融懒洋洋地问。

“不是,”掌事姑姑道,“今夜兰婕妤在宫里自私祭拜故人,又是作法又是烧纸钱,恰逢贵妃头痛说是宫里有人用巫蛊之术害人,被抓了个正着。”

“贵妃娘娘说今夜太晚,怕打搅陛下与皇后娘娘歇息,她先处置了再说,若当真冤枉了人,再从掖庭里出来便是。”

“哦,”谢融觉得有些无聊,“所以呢?”

掌事姑姑也忍不住摇头叹气,“兰婕妤吵着要见陛下,说自个儿冤枉,不肯去掖庭。”

掌事姑姑之所以会特意前来禀报,也是因为这兰婕妤从前也是皇后宫里的侍女,算是和太子殿下一块长大,自小伺候太子,只是后来太子去了东宫没有跟着来罢了。虽说主仆有别,但也有几分情面在那儿。

第106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4

“就算她见了父皇也没用,”谢融淡淡道,“父皇只会觉得她不懂事。”

“就连你都知道求谁最有用,她却不知道,”谢融瞥了掌事姑姑的一眼,“掖庭也挺好的,不要因为这些事再来烦孤。”

掌事姑姑应声,没忍住多了句嘴:“但来日殿下继任皇位,这样的烦心事怕是不会少。”

她实在了解他们这位小殿下,知道什么话多嘴几句,谢融也爱听。

果不其然,谢融一听见日后继任正统的字眼,心情就好起来了,翘起嘴角冷哼道:“多嘴。”

掌事姑姑福了福身,看了眼跪在地上面颊被自个儿打肿的高公公,颇为无奈。

“夜里冷,殿下早些歇息。”掌事姑姑道。

谢融起身,放过了高公公,回了寝殿。

殿里的地龙烧不停,脚下的汤婆子换了一个又一个,谢融的脚仍是一片冰凉。

凭什么他就是一副病殃殃的残躯,陆元驹那个该死的家伙就能比牛还壮!

谢融越想,眸中躁郁之色越重。

他坐起身,砸了枕边的玉如意,阴沉开口:“让阿丑给孤滚进来。”

……

睡梦中,陆元驹回到了塞北的草原,他的鹰盘旋在天际,用唳叫回应他。

还来不及骑马和鹰畅快地比一场,陆元驹就被一盆冷水泼醒。

“阿丑,殿下唤你去寝殿。”小太监丢掉水盆,鄙夷地捏住鼻子,扫视这间昏暗的矮房。

送进东宫的塞北战俘一共九个,个个健硕精壮,白日里承包了东宫所有的脏活累活,到了夜里便全都挤在这通铺上。

虽说没什么难闻的气味,但他一个太监,最是闻不到这些男人身上阳刚的热气。

可恨,可恶!

若他不曾被净身,如今能入寝殿给殿下暖身子的人说不准就是他了,哪里能轮到这群塞北战俘!

水珠顺着陆元驹的额发滴到鼻梁上,又顺着鼻尖滴到唇上。

他又闻到了那病痨太子身上的香气。

陆元驹皱眉道:“这是什么水?”

那小太监酸溜溜地说:“殿下方才脚冷,用热水洗脚后特意吩咐奴才,要用他的洗脚水来泼醒你。”

陆元驹面色狰狞抬手,来回用力擦嘴,恨不得擦破皮才好。

“行了别磨蹭了,能被殿下赏这盆洗脚水,是你这贱奴的福气!还给我装模作样呢!快走!”小太监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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