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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挪到文件签名的空白处,直勾勾盯着他签名,“不过是无聊找点乐子而已。”

陆柏迟不紧不慢,一笔一划写下最后一笔。

谢融的头发很长,发尾轻轻蹭过男人握笔的手。

“如果身体不舒服,就约京都最好的医生来看,”陆柏迟指尖勾住他的发尾,低头碰他的唇珠。

谢融仍旧目不转睛盯着文件看,男人要亲他的嘴,他就下意识张开唇,探出一点粉色舌尖,眼睛仍旧在看文件。

文件突然从他手里掉到床下。

谢融面颊绯红,细眉蹙起,夹住了男人的手腕。

“我去洗澡,”陆柏迟哑声道。

谢融轻哼一声,烦躁地撩了撩的头发,躺回床上,半阖眼皮,迫不及待自己摸索起来。

陆柏迟喉结滚了滚,转身离开了房间。

【真够浪的,几分钟都等不了?】

主系统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

谢融一瞬失焦,四肢彻底软下,眉眼懒怠舒展,毫无羞耻之色,慢吞吞吩咐:“待会陆柏迟回来,就这样给我助兴。”

【……】

门外,陆柏迟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已通话十分钟。

“听到了么?”陆柏迟目光冷冽,“你不过是他无聊时的乐子,玩够了他总会回家的。”

对方一言未发,电话挂断前,陆柏迟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声手机被砸碎的巨响。

陆柏迟跨过浴室前昏迷的男人和满地的碎酒瓶,在浴室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戴上。

这些碍眼的男人,把他和谢融的屋子都弄脏了。

脏东西,就该丢干净。

陆柏迟眸色森冷如浸寒潭,拽住沈开霁的后衣领,拖着走了一路,最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到门口。

他胸膛起伏背靠着门,身侧拳头紧握,闭眸一点点平复压抑在胸膛里的负面情绪,一根烟的时间后再睁开眼,又是一望无际的平静。

徒手捏灭烟头,陆柏迟垂眸看着指尖的烟灰。

脏得令人生厌,谢融不会喜欢的。

他大步走进浴室,关上门。

十五分钟后,陆柏迟披着浴袍走出浴室,回到房间。

五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

陆柏迟起身下床开灯,灯亮的一瞬间,他健硕背肌上见血的抓痕尽数露了出来。

谢融靠在床头,指尖夹了一根烟,腿还有些合不拢。

身下湿透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换,谢融招手让陆柏迟过来。

“怎么了?”陆柏迟恢复了那副冷淡的面孔,低头用鼻尖蹭他的颈侧。

“装什么?”谢融扫视他这副装模作样的阳痿表情,给了他一耳光,笑容满怀恶意,“刚刚在床上,狗叫学了,狗也当了,现在又装什么纯情处男?”

第96章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10

谢融说的也不错。

和陆柏迟相比,榻上的小男朋友永远睁着那双纯真水润的眸子。

哪怕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腕时,也只是茫然地,本能地去追逐欢愉。

毫无羞耻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反而说明,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欲望对于大多数男人而言,都肮脏到难以启齿。

就像是被人保护得太好了,从小到大都无人敢在他面前袒露这些东西,却也导致如今,被男人从里到外吃干抹净,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在横行霸道地欺负人。

陆柏迟抬手,缓慢抚摸被谢融打过的左侧脸。

“你在国外也经常这样打别人吗?”他冷不丁问。

谢融胸口被咬破了皮,即便是最昂贵的真丝也蹭得让他不太舒服。

他低头撕扯衣服,没有搭理陆柏迟,嘴里还小声骂着什么。

娇气,又自我。

陆柏迟静静注视他,眼前依稀浮现他第一次见谢融——

那时候已经开学一周,传闻中娇纵蛮横的谢家小少爷才姗姗来迟。

保镖管家乌泱泱挤在教室里,谢融坐在座位上,一下子抱怨座椅太硬,一下子抱怨教室太冷,一下子又开始骂那群一直用狗眼偷看他的同学。

陆柏迟从小学开始便是最贫苦的贫困生,向来对这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有些厌烦。

都是人,都是吃五谷杂粮,怎么偏偏就谢融爱搞特殊?

直到他亲眼看见,谢融直接接触到校服外套的皮肤上起了红疹,漂亮的少爷红着眼尾摔笔袋,结果笔袋拉链又把他娇嫩的手指划破了。

原来不是爱搞特殊,是真的豌豆公主。

陆柏迟心中嘲讽,看着管家上前想替谢融包扎,反而被他甩了一耳光,还被骂得狗血淋头。

或许是他的目光注视太久,那位脾气很坏打的漂亮少爷扭头,横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陆柏迟心跳漏了一秒。

下一秒心跳再起时,他已经上前牵起小少爷的手,低头含住了对方流血的手指。

他感受到教室里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比起从前就有的轻蔑,更像是嫉妒。

“真是条会看人眼色的好狗,”那位谢家的小少爷原本阴郁的神色转晴,愉悦弯起那双透亮的眸子,轻轻摸他的头,声音懒散却能传到教室里每个人的耳朵里,“以后你就是我谢融独属的走狗,我吃剩的,用剩的,都是你的。”

那时陆柏迟以为是羞辱,后来才明白,谢融只是嘴硬心软,担心他一个贫困生吃不饱饭,才每次只吃那么点就把剩下的都给他。

否则为什么那些人总是用嫉妒的眼神看着他?

陆柏迟回过神时,谢融身上那件真丝睡袍已经被他撕成了破烂的布条。

从前漂亮的小少爷如今依然漂亮,因为被几条破布缠绕住手腕,正冷着小脸,烦躁地骂他:“你看不到我被缠住了?还不帮我解开!”

也是,就算谢家没了,就算他在国外漂泊五年,十年,只要回来了,就没人舍得让他自己去做什么事。

陆柏迟冷淡的眉目柔和下来,替他解开束缚,像从前在宿舍时那样低声说:“待会洗澡,记得把衣服丢进脏衣篓里。”

谢融敷衍地说:“知道了。”

但谢融从来不会照做。

他洗澡完后,陆柏迟只能在他离开后走进香雾氤氲的浴室,弯腰捡起那几件被随手丢到角落里的单薄布料。

等陆柏迟做完一切回到房间,谢融已经四仰八叉霸占了整张床,沉睡的双眼眼尾尚且残余着亲密时逼出来的薄红。

陆柏迟规规矩矩躺在床的边沿,怕吵醒他。

谁知到了半夜,他反而被身侧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了。

陆柏迟睁眼,房间里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猫玩线团的小夜灯,模糊的光线里,他看见谢融鬼鬼祟祟起身,赤脚下床,过了一会儿,从床底拿起一份文件。

正是那份股份转让协议。

谢融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凑到小夜灯旁,一边认真看上面的字,一边小声嘀咕,偶尔还会警惕地往男人那边看一眼。

只是陆柏迟完全笼罩在夜色里,谢融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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