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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语权。
谢家现任家主如今是帝国第一大行政大员,高王、许、楚三族一头,又只有谢融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谢融要什么就给什么。
谢融自幼便在贵族最严格的培养制度下成长,他事事要强,和他的父亲一样,要么不做,做了就一定要高所有人一头。
所有见了他的人,都无不称赞他的优秀,来日定不会比他的父亲差到哪里去,唯有一点,贵族最为人诟病的傲慢与刻薄,在他身上成倍彰显。
所以为了压其他贵族一头,谢融选择用虚伪谦和的假面加以粉饰。
好在到如今他都伪装得很顺利,学院里那群蠢货,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但按照本世界主线,他顺利而优越的贵族人生,即将在剩下的半年时间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本世界的主角在反派眼里不过是个勤工俭学的特招生,靠着那么几十万的奖学金勉强度日,偏偏性格像块又臭又硬的破石头,仗着自己身强体健,多次不给学生会面子。
谢融心眼小,又记仇,当然记恨上了主角。
他表面维护主角,故意让主角因为自己的偏爱受旁人仇视,同时让自己收获好名声。
可当四周无人只剩他们两人时,谢融会将一切能想到的恶毒手段,将满腹戾气都发泄在主角身上。
主角成了他的专属出气筒。
可他不知道,主角根本不是什么特招生,而是王室为了调查一位王室血脉在帕尔伦学校的自杀原因,特意派来的王室成员。
这个世界的故事偏向悬疑,主线就是主角如何揭露学院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腐朽肮脏的真相。
他的恶行被主角录了像,传遍整个帝国。
谢家因他狂妄贬低其他贵族的言论被贵族们排挤针对,就此一落千丈,曾经被他蒙骗,崇拜他的贵族学生反过来踩他一脚。
昔日高高在上的少爷,最终被剥夺徽章,被撕烂那身昂贵的西装制服,成为帕尔伦学院人人可欺的对象,最后惨死在一条雨夜后的胡同里。
今天的新生欢迎晚宴,就是主角出场,被反派记恨的重要剧情点。
谢融听着系统絮絮叨叨念着世界主线,刚走下第二层的楼梯,大厅中央就传来争执声。
“怎么回事?”谢融轻声开口,走过去,人群自动为他分出一条路。
文娱部的部长走上前,面色不太好,左眼还挨了一拳,咬牙切齿道:“今天学生会迎新,按照规矩,新生该敬每个部长一杯酒,到时候学生会招新,有了合眼缘的也就内定了,但这个家伙,不但掀翻了我们的酒,还说我们装腔作势,动手打了好几个人!”
谢融瞥了眼他眼上的伤,“去上药,这里的事交给我。”
文娱部部长捂着左眼,避开他的目光,“会长你小心些,刚刚那些想教训他的人,都被他揍了。”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多想,像会长这样好的人,只会被人欺负,怎么可能会去主动教训别人。
主要是他们也没想到这个野蛮人敢反抗,在帕尔伦学院,学生会的规矩高于校规,
谢融走过去,停在满地狼藉的长桌前,淡笑道:“学生会从不强迫人喝酒,刚刚逼迫这位学弟喝酒的人,主动站出来认错。”
他面前站着的少年比他高了一个头,身形劲瘦,浓眉黑眼,因为比他还小了一岁,过于年轻,脸上带着股狼崽子刚出窝般的狠劲,正绷着唇,压着眉,用过长额发下那双漆黑森冷的狼眼盯着他。
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陆斯煜拧起眉,声音青涩沙哑,冷冷拒绝他:“没这个必要,我没兴趣参与你们的游戏。”
说完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会长,你看他!”一个学生会干事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
“我们强迫人在先,就是我们不对,”谢融不赞同地看向他。
干事面色涨红,满脸羞愧,“我知道了,会长。”
晚宴依旧在继续。
陆斯煜走出这座充斥腐朽颓靡气息的城堡,被一群健硕的黑衣保镖打晕在无人瞧见的角落里。
等他醒来时,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他就被两个冷漠的保镖架起跪在地上。
一杯冰冷彻骨的酒,当头淋下来。
少年神情凶狠,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他闻着笑声抬眸,对上一张刚见过不久的漂亮脸蛋。
谢融勾起殷红的唇,等侍者倒好第二杯红酒,笑着说:“掰开他的嘴,我要请他喝酒。”
第69章 贵族学院的虚伪少爷4
陆斯煜被两个戴着白色手套的保镖粗鲁地掰开下巴。
他牙关紧咬,腰背弓起,浑身肌肉绷紧,额发下的双眼充斥怒意。
若眼神能杀人,谢融应该已经被他杀了无数次。
深绿色的西装制服披在谢融肩头,或许是穿了衬衫夹的缘故,他身上那件洁白的衬衫下摆被严整地束进深黑西装裤里,即便谢融俯身时也不会被扯出来。
他晃了晃高脚杯里的深红色酒液,面无表情喂进陆斯煜嘴里。
【主角痛苦值+5】
对方根本来不及吞咽,酒液从嘴里溢出来,滴在地上。
“瞧你,把酒弄得到处都是,”谢融扫了眼地上的酒液,“怎么能这么浪费,知不知道这杯酒够买你几条贱命?”
陆斯煜眼睛被酒呛出红血丝,恶狠狠盯着他。
面前这位看似和善的学生会会长,才是这帕尔伦学院里最毒的一条毒蛇。
毒蛇顶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朝他弯起眸子,颧骨上不规则的浅色月牙胎记让他显得那样纯,可说出来的话却恶毒无比,“让他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两个保镖一愣,“这怎么舔?”
两个蠢货。
谢融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双腿交叠,半阖着眼,不耐道:“多拉怎么舔,他就怎么舔。”
多拉是谢融养在庄园的一条狗,在贵族圈里的待遇比大多数人都要高一等。
两个保镖压住陆斯煜,可这家伙的身体跟块钢板似的,就是压不下去。
“废物,”谢融冷下脸。
在外人面前宽和温柔的学生会会长,回到别墅后,便是他发泄郁气的时候了。
他起身站在陆斯煜脚边,笑着抬脚踩在陆斯煜头上,不紧不慢将对方的头踩到地上。
他垂眸,看着陆斯煜喘着粗气,脸被摁进酒液里,凌乱额发下那双黑眼珠仍旧阴沉沉地盯着他。
“你不过是个被帕尔伦可怜收进来的一个玩具,心情好了施舍你一点奖学金,心情不好就是学院里最下等的仆人,竟然也敢在晚宴上和我作对。”谢融歪头,眼神无辜似是不解,“你配吗?”
陆斯煜抬手,五指发抖,想要扣住他的脚踝。
谢融眼疾手快抽回脚,反过来踩在陆斯煜手背上,轻轻碾压,忍不住弯起眼眸,“狗急了要咬人呢?”
陆斯煜一声不吭,像是感受不到疼。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让人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