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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丑陋无毛猫留。

结果不但没能咽下去,反而堵在嗓子眼,噎住了。

“谢融?”陆闻璟上前,夺过顾千思怀里的猫,指尖放轻力度,挑开小土猫的嘴。

谁知这小土猫以为他要抢嘴里的鱼干,两只前爪死死捂住嘴,男人一旦想靠近,就会被他的爪子挠伤。

“蠢猫,不过是一点鱼干,命都不要了?”

陆闻璟捏住猫的后脖子,指腹熟练地按揉拍打,终于让谢融放松下来,慢吞吞把嘴里的小鱼干都吐到他掌心。

“喵,”谢融懒洋洋趴在他手臂上,轻轻摇晃尾巴。

“早朝已退,你该离宫了,”陆闻璟扫过顾千思,冷冷道。

顾千思看着帝王怀中打呼噜的猫。

分明他能清楚察觉到,比起陆闻璟,这只小土猫更喜欢自己。

可此刻却生出一种,无法插进其中的错觉。

凭什么。

陆闻璟已经有了贵妃,夜夜笙歌荒废朝政,凭什么还能拥有一只这样通灵性的猫。

不过是个昏君,他也配。

“臣告退,”顾千思退出大殿。

他大步走到宫门,翻身上马,一旁撑伞替他遮雪的侍从都被甩在后边。

直到踏入府门,他被瞎了一只眼的顾大将军叫住。

“你还知道回来,别以为如今你替我守着京外那五万兵马,就忘了自己姓什么。”顾大将军被几位顾家公子簇拥着走过来,尚存的左眼盯着这个羽翼渐丰的儿子。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顾千思回望他,讥讽道,“比起我,你这几个儿子烂泥扶不上墙,京外的兵都不服管教,父亲还是多管管他们为妙。”

一旁的管家眼见这父子两又要吵起来,忙道:“大少爷,老爷也是见你数日不曾回府,担心你。”

顾千思转身就要走,谁知顾大将军径直拦住他的去路。

“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事吧?”顾大将军突然笑了。

顾千思皱眉,“你想说什么?”

“你是我的儿子,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顾大将军冷哼一声,“从回京起,你就一直心不在焉,今日更是一副在宫里受了气的窝囊样。”

“上次和你说的事,可以再谈一谈了罢?”顾大将军眼底闪过精光,一副笃定的模样。

不论他这个儿子是对什么东西有了欲望,但有欲望,就有把柄,就能为了欲望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去抢,去占有。

第56章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17

一炷香后,将军府书房。

屋子里倏然响起的一声怒吼,屋顶上的积雪皆被惊得抖抖簌簌地滑下来。

“老子以为你好歹看上了皇帝的贵妃,结果你就瞧上了一只猫?”顾大将军怒不可遏,摔了茶盏,“我顾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并非寻常的猫。”

顾大将军冷笑:“一只猫便是捅破天去,也是一只猫。”

顾千思道:“从他挖瞎父亲一只眼起,我便惦记上了他。”

“我会把他抢过来,和母亲学学如何做出他爱吃的鱼干。”

顾大将军面色瞬间铁青。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

除夕宴这日,京中权贵们早早打探到风声,陛下要携那位贵妃一同赴宴。

他们难免好奇到底是怎样美若天仙的妙人,才能勾得君王足足数月都不愿早朝。

“陛下驾到——”

席间宾客纷纷跪下行礼,眼神却是不安分,明里暗里往那位被帝王牵在身侧的贵妃身上看。

牵着么紧,活像是怕人跑了。

谢融的确想跑。

路上数次瞧见蝴蝶,他总想去扑。

后来是陆闻璟在半路停下,给他抓了一罐子的蝴蝶,才把他牵到了金銮殿来赴宴。

谢融宝贝似的抱着怀里的琉璃罐子,并不在意周遭晦暗不明的视线。

只是路过江夜白时,他故意踩了男人一脚,以宣泄恶意。

层层叠叠的云锦衣摆裹挟着香气从江夜白鼻尖蹭过,他被踩过的手指蜷缩起来,耳尖涨红,似是羞愤难当。

身侧的同僚都知晓他曾在刑部大牢里被贵妃针对,本该幸灾乐祸才是,心中却莫名不是滋味。

那贵妃娘娘身若蒲柳,模样更是比菩萨还可人,这轻飘飘一脚踩起来,还搁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跟调情似的,说不准这厮心底如何爽快着呢!

陆闻璟似有所觉,扭头冷冷扫过江夜白,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

什么死人,分明是个贱人。

谢融先陆闻璟一步,径直坐到龙椅上。

才坐下,又嫌椅子硌人,刘公公忙取了三层软垫,才得以让贵妃娘娘娇贵的身子安稳地坐在龙椅上。

贵妃安稳了,陛下才会安稳。

席间众人神色各异,目光总忍不住往上头瞄。

只见陛下面色不善夺过刘公公手里的橘子,自个儿剥了皮,喂到贵妃嘴边。

等贵妃吃了,他的面色才好看起来。

更奇怪的是,刘公公被抢了橘子,嘴都气歪了。

莫不是他一个阉人,还敢惦记陛下的宠妃?

“江夜白,你不是见过贵妃么?”同撩不怀好意凑过来,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帝王身侧的人,“他是不是也勾搭过你?否则为何他只踩你不踩旁人?”

江夜白猛然抬头,冷冷看向他。

“我方才可都瞧见了,”同撩笑得意味不明,“被这样的男菩萨踩上一脚,是不是很爽快?”

江夜白看了他一眼,起身平静道:“陛下,张大人问臣,贵妃是否到处勾搭男人,臣不敢答。”

同僚面色骤变,竟不曾想这厮脑子一根筋到如此地步,心中暗骂,慌忙跪下请罪。

“陛下,江夜白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臣实在冤枉!”

席间霎时安静。

只听龙椅上传来帝王冷漠的声音。

“拖下去,杖毙。”

“且慢,”谢融支着下巴,见那位张大人眼睛一亮,眼巴巴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恶意翘起弧度,“杖毙之前,先把他的心挖出来。”

“死了再挖,可就不新鲜了。”

侍卫迟疑片刻。

陆闻璟道:“按贵妃说的做。”

侍卫堵住张大人的嘴,拖着人出了金銮殿。

席间老臣摇头叹气,以酒麻木己身。

长此以往,大丰江山,怕是要乱了。

……

盛虞六年,初春,天子为讨贵妃开心,于宫中新建栖凤台,一草一木皆由贵妃喜好,耗费白银足足百万之数。

盛虞七年,隆冬,栖凤台完工,早朝时天子不顾众臣死谏,执意立贵妃为后。

盛虞八年,一月,帝后于栖凤台成婚。

谢融坐在榻边,烦躁地去拽腰间繁复的流苏。

该死的陆闻璟,怎么能让一只猫穿这么多衣裳,他很不舒服!

好在咪的爪子很厉害,还是将身上大红色的婚服撕了下来。

陆闻璟推门而入时,便瞧见他的皇后坐在一堆零落的布条中间,身上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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