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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毛都携带香气。
许太医装模作样伸出手指,搭在猫爪上把脉,另一只手已悄悄贴近谢融的肚皮,轻轻按压起来。
“喵。”谢融眯起眼,四爪朝天 仰躺着,尾巴下意识圈住太医的手。
不知检点的猫。
陆闻璟沉着脸自龙椅上起身,蹲在谢融身侧,把他的尾巴从太医手上撕下来,圈到自己手上。
许太医擦了擦额前的汗,被帝王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揉的不是猫的肚子,而是那位贵妃娘娘的肚子呢!
“无甚大碍,只是吃撑了肚子有些胀气,平日里多揉一揉,不要喂太多,自然便无事了。”
陆闻璟挥退太医,抱起谢融。
许是方才经过太医这么一揉,谢融放松下来,袒露肚皮窝在他怀里,偶尔甩一两下尾巴。
【宿主静悄悄,肯定在藏坏心思!】
谢融咬住系统的脑袋。
【宿主,疼疼疼!我错了!宿主好,我坏!】
……
刑部大牢内。
与一众老臣一同被抓进来的,还有礼部尚书那位最得意的门生,江夜白。
他身上还穿着绯红色的官服,乌纱帽搁在手边,背上隐约透出一点血迹。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夜白本靠在墙边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
估摸着又是狱卒来提人去受刑了。
这刑部大牢里,大到提审的官员,小到狱卒,背后都不简单。
老臣大多自持傲骨,凭着先帝在时过了数十年好日子,如今被天子发落,自然会有人浑水摸鱼不让他们好过。
脚步声停在了江夜白的牢房前,一道柔软轻慢的嗓音传入江夜白耳中。
“打开牢房。”
江夜白抬眸望去。
与上次在假山后的初次见面不同,这位贵妃娘娘如今裹着赤色狐裘,长发乌润随意挽起,说不出的珠光宝气,站在牢门外,就连身旁那生了锈的门锁都反射出刺眼的光。
狱卒掏出钥匙,恭敬地替他打开牢房。
谢融抬步走进来,坐在狱卒搬来的圈椅上,身后还跟着几个宫人。
“贵妃娘娘亲自来见一个下狱的罪臣,有何贵干?”江夜白声音沙哑。
“饿了吧?我让人带了午膳给你,”谢融敲了敲扶手。
宫人打开食盒,摆放好三碟精致小菜和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谢融扫过那碗米饭,和离米饭还很远,坐在角落里无动于衷的男人。
他轻轻踢了饭碗一脚,让饭碗离男人近了些,“吃吧。”
“你若是浪费,怕是今夜刑部大牢里所有的人都没饭吃了。”
江夜白倏然抬眸,撞进他水润无辜的眼睛里。
可蛊惑帝王荒废朝政的妖妃,能是什么无辜之人?
江夜白满怀悲愤,伸手去捡地上的筷子,却被谢融踩住脚。
“我喂你吃,”谢融朝他笑了笑,接过宫人手里的银筷,夹了一块米饭,强行塞进江夜白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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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对方咽下去的空档,谢融凑近,闻了闻江夜白身上的气味。
很可口的贵气,挖出来的心一定美味极了。
瞧着来日定是个前途无量的权臣,只比陆闻璟差一点点。
第54章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15
原剧情里,主角陆闻璟因被坏猫吸走气运,不论做什么事都会受挫。
朝野私下底皆传,陆闻璟的皇位来路不正,故而惹怒上苍,不得天命庇护。
顾家趁机谋反,幸有那些老臣和江夜白誓死效忠于主角,才让主角东山再起夺回皇位诛杀反贼。
现在谢融让这些老臣统统进了刑部大牢,看陆闻璟还怎么守住皇位。
谢融藏在衣摆下的尾巴兴奋摇晃起来。
江夜白目光落在这位贵妃娘娘的衣摆边沿。
“你在看什么?”谢融支着下巴问。
江夜白收回目光,神色如常:“没什么。”
谢融不太理解这些人,遮遮掩掩,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贴近江夜白耳边,道:“陆闻璟每日都要看我那里,你也要看么?”
谢融分明就看到,江夜白在偷看他的尾巴。
不过他也没打算遮掩身份,他就是要让旁人知道陆闻璟和妖怪狼狈为奸!
江夜白被米饭呛到,涨红了脸,捂住嘴用力咳嗽。
他从未想过,这位贵妃娘娘背着陛下,私底下竟如此……如此不知羞。
“娘娘这样,陛下知道么?”江夜白缓过气来。
“他为什么要知道?”谢融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其实今早是陆闻璟自个儿不想上早朝,他早就受够你们了。”
“你也看见了,我只是一只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都是被逼的,”谢融擦了擦眼尾不存在的眼泪,敷衍地演戏,“陆闻璟每天摸我的尾巴,摸我的肚子,就连我的爪子都不放过。”
“不让他摸,就不给我饭吃,让我饿肚子。”
他说着说着,尾巴就从衣摆下探出来,圈住江夜白的手腕。
江夜白一怔,看着手臂上毛茸茸的尾巴,鬼使神差五指收拢轻轻握住。
这大丰的君主,竟是这般禽兽不如的东西。
江夜白怒火刚起,想到什么,又如冷水浇头,蓦然冷静下来。
“贵妃娘娘,若您当真如自个儿说的这般无辜,假山后那具被你挖掉心的侍卫又作何解释?”
谢融收回尾巴,脸上笑容消失。
好烦。
咪又没做成坏事!咪好烦!
谢融站起身,眉目阴霾笼罩,一脚踢翻江夜白的饭碗。
还未想好如何教训这个油盐不进的贱男人,头顶灵敏的猫耳朵已经察觉到远处的脚步声。
邪恶的点子顿时从心头冒出。
谢融再次伸出尾巴,主动塞进江夜白手里。
江夜白不知缘由,只以为野猫撒娇皆是如此,神情复杂,迟疑片刻,还是不受控制握住那条柔软的尾巴。
下一刻,牢房虚掩的门被人从外头暴力地一脚踹开。
“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大步走进来,高大的身影被火光映射在墙上,扭曲如鬼影,目光牢牢钉在江夜白手中的尾巴上。
“做什么?你不是有眼睛么?自己不会看?”谢融嗤笑,“他在摸我的尾巴,你再晚来点,我就要给他摸肚子了。”
其实谢融不太懂,但他下意识就是觉得,这样做这样说就能激怒男人,并挑拨这两个贱男人。
他想,这定是他坏事做多了,已不需要脑子也能拥有的直觉。
咪就这样厉害。
陆闻璟慢慢走近几步,拉住谢融的手,连人带手扯进自己怀里,大手用力扣住他的腰,对江夜白道:“看来是朕太仁慈,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江夜白抬头。
方才还故意把尾巴塞进他手心的小猫妖,此刻依偎在帝王怀里,朝他勾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陛下自挖坟墓,微臣无话可说。”江夜白懒得多说。
面前的男人被一根猫尾巴迷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