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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谢融那双眼珠就开始肆无忌惮在别墅里到处转,像是巡视新家的女主人一样,片刻后满意收回目光。
他踩着铺了毛毯的楼梯,上到二楼,穿过走廊,停到西边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叩响房门。
等了几秒,没有动静。
谢融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点灯,灰色窗帘紧闭,暗沉沉的像地下室,那位陆家二少爷坐在角落的钢琴前,过长的额发遮住双眼,下巴瘦削,薄唇冷淡,十指搭在琴键上,没按下去,也没回头看他。
“这间房不错,”谢融走进去,挑剔地打量一圈,往那张整洁的大床上一躺,踢掉脚上的旧皮鞋,曲起腿,手指勾住白色小腿袜的边沿慢慢脱下。
这劣质的小腿袜是一次性的,没有什么弹性,刚脱下来,那雪白的小腿肉上赫然就多了一圈勒痕。
谢融舍不得丢,又懒得洗,他瞥了眼角落里的主角,手腕一甩,随手把小腿袜丢到这位陆少爷肩上,“喂,反正你闲的没事,去帮我把袜子洗了。”
第24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2
扔完小腿袜,谢融半眯起眼,不动声色观察对方的反应。
他看着这位陆少爷抬手扯下肩上的袜子,死死攥在手里,指骨咔咔作响,然后一把将揉成团的袜子丢进了垃圾桶。
【恭喜宿主,主角感觉被羞辱,痛苦值+5!】白色史莱姆在他肩头蹦了蹦。
谢融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紧不慢走到钢琴前,右手按在琴键上,发出一阵杂音。
“把我的袜子捡起来,否则……”谢融无辜弯眸,冲他笑着说,“我就把你的钢琴砸了,然后和你哥哥说,你再也不想弹钢琴了,所以把琴砸了。”
他早已了解到,对于这位封闭自我的主角而言,这台钢琴是唯一能让他发泄内心的救命稻草。
谢融五指微动,肆无忌惮乱按琴键。
陆乘津倏然抓住他的手腕,掀起眼皮,露出青涩但已足够深邃英俊的眉眼轮廓,一瞬不瞬盯着他。
面前的小保姆身上就套了一件起球的毛衣,线条优美纤细的小腿肉上留着一圈劣质腿袜勒过的红印,连裤子都没有穿。
身上的香味比那条已经拉丝的小腿袜更浓郁,随随便便往别人床上躺,就像红灯区里用别样方式招待客人的小女郎一样。
他的哥哥如果真的想雇人来照顾他,让他在家安心读书,又怎么会找一个一进他房间就脱袜子耍那种花样的小保姆。
陆乘津敛下冷意,将那小保姆的手从他的钢琴上挪开。
然后沉默俯身,捡起垃圾桶里的那条皱巴巴的小腿袜。
“脏死了,记得把它洗干净,”谢融拍了拍他的脸,理所当然地吩咐,“否则我就和陆总说,你偷了我的袜子,反正你是个哑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像你们这种有钱人,应该最在意名声了吧?你也不想你偷保姆袜子的丑事被人知道吧?”谢融恶劣勾唇。
陆乘津抿起唇,捏着白色小腿袜的手紧紧攥住,似在忍耐。
“你不洗也可以,今天晚上也别想吃饭了。”谢融继续笑眯眯地说。
可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可能会洗衣服。
果不其然,那条本就失去所有弹性的白色小腿袜随便一搓,就被搓出了一个洞。
谢融很生气,这条小腿袜可是婆婆捡垃圾卖钱后,在最贵的地摊上给他买来的!
“你就是故意的!我可是在好心教你家务,像你这种哑巴,如果连家务都不会做,以后谁还会要你!”
洗手间地滑,陆乘津一个不小心被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保姆推倒在地。
谢融坐在他紧实的腰上,两只手张牙舞爪,胡乱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正要继续教训他,房间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谢融将那条刚被洗坏的小腿袜塞进陆乘津嘴里,又脱下另一只绑住陆乘津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去开门,顺势堵住门口。
“陈特助,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特助也微微讶异,“谢先生,你怎么会在少爷房间里?”
“刚照顾他睡下呢,”谢融撒谎毫不脸红,理了理肩头的长发,“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好。”
陈特助垂眸,映入眼帘的是小保姆泛着粉的膝盖和圆润可爱的脚趾。
照顾少爷,需要脱袜子和皮鞋么?
但他想起陆总的那通电话,决定视而不见。
他微笑道:“是这样的,十分钟前姜教授曾短信询问少爷下节课的预约时间,但没有得到回复,所以我不得不来看看。”
“你倒是挺敬业,”谢融忽而凑近,鬼鬼祟祟小声问,“陆总给你开多少工资?够买那个水晶灯吗?”
小保姆似乎格外喜欢别墅一楼客厅里那盏璀璨耀眼的灯,仰头用那双水润的异瞳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和水晶灯一样闪亮的光。
陈特助实话实说:“攒几年或许就够了。”
“攒几年?”谢融闻言,立马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和他套近乎了。
原来是个穷鬼!
他本来就很穷了,才不要和比他还穷的穷鬼玩。
陈特助一怔,失笑,“麻烦谢先生和少爷说一声,我先走了。”
等人离开,谢融合上门,走回洗手间。
陆乘津嘴里塞着那条破洞腿袜,刘海凌乱黏在额头上,狭长猩红的眼望着他,冰冷无一丝温度。
谢融笑了。
他慢悠悠踱着步子走过去,蹲下身,一点一点扯出那条沾满陆乘津津液的小腿袜,“看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哑巴是不需要多此一举堵住嘴巴的。”
陆乘津胸膛剧烈起伏,冷冷盯着他,因为自闭症哪怕是气急了也说不出一句话。
谢融看了眼他被绑住的双手,也不给他解绑,起身走出洗手间,在房间里转悠一圈,目光扫过透明衣柜里那一排挂着的衣服和饰品时霎时亮起。
他走过去,打开衣柜,将十个手指分别戴上一枚不合尺寸的宝石戒指,脸蛋因为太过兴奋而泛起红晕。
他舔了舔唇,坐在地毯上来回欣赏几分钟后,又跑回门边取下他带来的小挎包,扯下手指上的宝石戒指统统塞进去。
谁要那哑巴洗坏他的袜子?这些都是他的了!
陆乘津牙齿叼住绑在手腕上的白色小腿袜,用力扯下来,然后慢慢从洗手间的地板上站起,冷眼旁观这小保姆把他的戒指全都抢走藏在自己那破旧的小挎包里。
抢完戒指还不够,又盯上了他衣柜里其他的东西,两眼放光趴在玻璃衣柜上看。
陆乘津面上不露一丝情绪,立在门边,刘海碎发下的眼睛漆黑阴冷,一声不吭盯着那道纤细的人影。
他倒要看看这小保姆究竟有多贪得无厌。
谢融打开柜门,爬了进去,又关上柜门。
可这玻璃柜门是透明的,里面还亮着用来给衣服打光的灯,谢融坐在衣柜里,手指捏着旧毛衣的下摆,一点点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