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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地踩在靳九州脸上。

“不知道。”

那人湿润的脚下黏着股奇异的香气,靳九州憋着气,一言不发。

可饥渴多日,求生已成本能,待他反应过来,他已下意识张开干燥开裂的唇,只想舔舐那魔头脚心为数不多的水珠来解渴。

谁知还未碰到,陆亦倏然伸手,扣住谢融的脚踝,扯了回来。

谢融扭头望向男人,秾丽的脸蛋阴沉沉的:“你做什么?怎么,怕来救你的同伴受辱?想替他?”

第12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2

“你折磨我一个还不够?”陆亦紧盯着他,扣在他脚腕的手微微用力,一不小心就在谢融脚踝上留下几个红色指痕。

难道谢融和他一个男人亲嘴还不够,还想要第二吗?

“你的血很宝贵,”谢融抽动脚腕,没抽动,干脆一脚踹到陆亦胸膛的伤口上,“但你的命一文不值。”

【主角痛苦值+5!当前痛苦值64】

陆亦捂住胸口,面色苍白,鲜血从他指缝下的布料里渗透出来。

谢融侧目望向靳九州,不知想到什么,缓缓勾起嘴角。

他抬脚踩在靳九州脸上。

对方隐有猜测,面上浮起薄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融一点点,不紧不慢,将他的脸踩进水盆里。

水浪四起,靳九州脸闷在水里不断咳嗽,谢融视若无睹,歪头朝陆亦笑。

果不其然,他们这位主角死死盯着他踩在靳九州头上的脚,气得胸膛起伏,下颚紧绷,面色阴沉,似是恨不得替靳九州受罪。

眼睁睁看着前来相救的同伴受辱,自己却无能为力,该是多么痛苦。

【主角痛苦值+5!】

“日后你再不听话,我就折磨他。”谢融垂眸,看着在他足下奋力挣扎的男人,愉悦地笑出声。

“我听话,”陆亦哑声道。

“跪下。”

陆亦跪下。

谢融又朝他招了招手。

陆亦膝行上前。

谢融知道,这其中还有情蛊作祟的缘故,但无妨。

待来日时机一到,蛊毒解除,陆亦回想起这段时日,只怕是生不如死。

他指骨微屈,轻柔地蹭过陆亦的脸,“今日天气很好,教教你的同伴怎么干活。”

陆亦抬手,圈住他的手腕,低低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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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顺从,绝对听话,所有的恨意都要吞进肚子里。 W?a?n?g?阯?F?a?b?u?y?e?ì????ü?????n?②????Ⅱ??????c?o??

或许这就是谢融最满意的药奴。

谢融放开了靳九州。

靳九州跪在一旁,剧烈咳嗽,随着他每一次喘气,从鼻腔到五脏六腑尽数被那股奇异的香黏上。

可他太过干渴,还是没忍住舔舐掉了唇瓣上的水珠,满身倨傲碎成了渣。

从小养尊处优长大,哪怕是混迹军营,都没人敢给这位少将军苦头吃,如今却沦落到喝这魔头的洗脚水。

甚至还是他自己主动舔的。

靳九州低头,看着水盆里倒映的自己。

双目赤红,填满憎恨,打湿的额发黏在眉眼上,精心打理的马尾也乱成鸡窝。

他就像一条落水狗。

“都滚吧。”魔头玩够了,摆了摆手。

靳九州被带出竹屋。

他跟在一众药奴身后,走了约莫一炷香,停在一片水田前。

这片田一望无际,偶有白鹭停泊水中对镜自赏。

田旁边便是湖,湖水从几条小渠里淌过,汇入田中。

靳九州见到不少他在京中熟识的世家子弟,一个个熟练地挽起衣袖,在田中插入秧苗。

再一转头。

橘子树下,谢融脱了木屐,懒懒倚在竹摇椅上,烈日照不到他裸露的雪白皮肉,鬓边清风习习,也只眷顾他一人。

他偶尔睁眼,看到有药奴偷懒,便会抓起手边的鞭子抽过去,又打又骂。

谢融肩膀上,白色史莱姆抓着一把小折扇,奋力给谢融扇风。

【宿主,这个风够凉快吗?】

谢融阖着眼皮,轻哼:“还不错。”

靳九州心有顾忌,不敢注视太久,收回目光,冷冷扯唇。

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这块田的秧苗,归你了。”陆亦拎起一箩筐幼苗,丢到靳九州脚边。

“我的手,可不是用来种地的,”靳九州双手抱胸,剑眉拧成一团。

“巧了,刚来时,我也这么想。”陆亦转身走了。

靳九州盯着箩筐里的秧苗,蹲在地上烦躁抓头。

在这儿种地,还不如被绑去竹屋里接受审问。

谢融不是想知道谁把蛊虫送出去的么?为何陆亦一插进来他就抛之脑后了?

靳九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正意味不明揣测着,谢融的鞭子已破空而来,甩在他背上。

“这块地种不完,今日别想吃饭。”谢融头上戴着编织野花的草帽,他抬手扶住草帽边沿以防被风吹走,斜睨靳九州一眼。

帽檐下的脸精致洁白,偏偏言行举止却如蛇蝎毒妇。

靳九州咬牙背上箩筐,忍着恶心踩进黏腻的土壤里。

待来日端了这魔头老巢,他也要把这厮种进土里!

好在他是习武之人,虽不曾种过地,体力却比寻常男子强上许多。

日落之前,靳九州总算种完了地,也吃到了这三日以来的第一顿饭。

他吃得狼吞虎咽,便是在军营时也不曾这样饿过。

尚未饱腹,宋青鸣走到他面前,不冷不热道:“谷主唤你去竹屋。”

靳九州皱眉,不情不愿跟着宋青鸣离开。

此时天色已黑,竹屋的门紧闭,窗户隐约透出一点如豆大小的微弱烛光。

靳九州在屋外等了片刻,来回走动,却始终没等到门开。

这魔头又打什么主意?

他环顾四周,见宋青鸣已走远,不动声色贴近竹门,从门缝里往里瞧。

屋内烛火昏暗,在墙上映出一双相拥的人影。

靳九州的目光在影子上停顿一瞬,随即下移。

竹榻上悬挂着许多细长的竹筒,一道纤细的身影就掩在竹筒后。

他肩上紫色的薄纱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面对面坐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腿上,双手随意揽住男人的脖子,微微仰头,任由男人啃咬舔舐。

而那吻得如痴如醉的男人,赫然便是白日里还被魔头折磨过的陆亦!

压抑的喘息透过门缝,靳九州双脚好似钉在了地上,眼眶发热,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陆亦亲那魔头亲那么急,有那么好亲么?莫不是中蛊了?

沉思间,里头已经亲完了,陆亦被亲完就翻脸的魔头一脚踹下榻。

竹屋的门从里面打开,靳九州如梦初醒,却已来不及躲,和陆亦迎面撞上。

靳九州来不及尴尬,视线鬼使神差掠过陆亦,望进里面。

谢融坐在榻边,衣裳凌乱遮不住吻痕,一手执团扇轻轻扇动,乜了他一眼,继而饶有兴致看向陆亦,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一刻靳九州无比确定,谢融就是故意让他来撞见这一幕。

难道和陆亦亲嘴还不够,还想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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