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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么近。”

就算比完了就是夏歇也不能这么折腾球员啊。都决赛了，干脆利落结束不好吗？

因扎吉摇头，把脑袋枕到小狗脑袋上：“我也不知道。”

前排的科斯塔库塔回头看了眼贴在一起的两人, 说道：“可能是为了多赚一笔钱。”

弗朗西斯科恍然大悟：“对哦！”

多一场比赛就能多一份门票收入，俱乐部就能多一点儿钱。

小狗突然坐直身子，扭身去找克雷斯波。

阿根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过来：“怎么了琪琪？”

“在想埃尔南。”小狗不会掩藏爱意，喜欢人类就会四肢爪子一起扑腾着扒拉，跳来跳去要亲要抱要摸。

克雷斯波愣了下，又立马扬起灿烂的笑。

因扎吉笑不出来，他掰着小狗的脑袋把他按回位子上。

小狗，他的。

“你想埃尔南干嘛？他不一直就在这里。”因扎吉问，但弗朗西斯科却笑着摇头没说话。

因扎吉更不爽了。

好的，他知道了。

小狗，不是他的。

大巴直接驶入米兰内洛，过两天就是意大利杯次回合，这个赛季最后一场比赛，神经就再绷紧两天，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弗朗西斯科没和因扎吉说的话却在晚上趴在床上闹着科斯塔库塔不让他睡和他说了。

“欧冠冠军，联赛冠军，米兰应该赚了很多很多钱对不对？”

科斯塔库塔拍开小狗撑着他眼皮的爪子，无奈叹气：“你最近好像掉到钱眼里了。”

“比利你可以叫我钱钱。”弗朗西斯科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

科斯塔库塔：“……”

他没忍住笑出声，揉乱小狗的卷毛，又把他的手丢回去，这爪子最近越来越欠了。

“快说快说，我们可以买埃尔南吗？”这对小狗很重要。

科斯塔库塔叹气，不想把那么现实的话题和明显还没长大的弗朗西斯科说。

但有些事情，的确该早点让笨蛋小狗知道。

他看着天花板上映着的南瓜灯形状的影子幽幽地说道：“有钱和愿意花钱是两回事。”

弗朗西斯科愣住：“俱乐部也会这样吗？”

他指着自己：“就像我一样？”

他一年花在自己身上的钱还没有自己一个月的薪水多，吃在米兰，住在米兰，吃在保罗家，住在保罗家，只有姐姐和爸爸妈妈来看他的时候才会住到自己的房子里去。

车子也是刚来的时候买的那辆普通的车子，到现在都还没换。

姐姐说不用换，她正在谈跑车的代言，谈下来之后品牌方会送。

他觉得自己有点儿抠，但他没想过抠这个词可以和米兰这么古老这么大的豪门俱乐部联系起来，不可以的呀！是豪门啊！

“比你还要抠。”科斯塔库塔说道。

“那米兰会买埃尔南吗？”小狗担忧极了，他们有钱，主教练也想要，克雷斯波状态也正火热，要买才对啊。

他跨过两张床中间窄窄的过道趴到科斯塔库塔身边，非要和他挤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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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还是去年那只小狗也就算了，偏偏现在超级大一只，他的身材说起来有点儿像内斯塔，看上去细长，其实占地面积一点儿都不小，科斯塔库塔差点儿被他挤到地上去。

科斯塔库塔干脆坐起身，又把试图钻到他被子里的小狗也挖出来：“你想这么多做什么？等你什么时候成为米兰主席了再想引援的事情去。”

弗朗西斯科愣住，指着自己：“米兰主席？谁？我？”

就连天花板上的影子都透着傻愣愣的一股不可置信。

科斯塔库塔捏着小狗的脸被逗笑：“万一你四十岁，五十岁的时候真当上米兰主席了呢。”

“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科摆着手大笑，“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哈——”

他踢一辈子球，拍几百个广告也攒不到买AC米兰的钱啊。

要知道这可是米兰啊！

科斯塔库塔也笑，但笑了一会儿就在小狗屁股上踢了一脚，迅速变脸：“既然你不可能当主席那就不要去管引援的事情。”

他指着边上枕头都掉地上的床：“现在，回去睡觉。”

弗朗西斯科收回笑：“昂~”

他回到床上躺下，翻身背对着科斯塔库塔，圆圆的后脑勺到写着不开心。

科斯塔库塔可不是马尔蒂尼，不会因为小狗生气就立马去哄，他不是这种溺爱臭小鬼的笨蛋家长。

所以他直接闭上眼睛：“晚安。”

弗朗西斯科：“昂~”

“啪——”

“嗷——”弗朗西斯科捂着屁股叫，“比利！”

科斯塔库塔没好气：“你是驴嘛昂昂的？睡觉！和我说晚安，说今天爱我，明天爱我。”

哪有人这么坏的！

弗朗西斯科猛地坐起身跳到科斯塔库塔身上压住他：“我要和你绝交一分钟！”

科斯塔库塔反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小小的圆圆的巧克力：“吃吗？”

弗朗西斯科瞪大眼：“比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一颗巧克力就能把他收买嘛？

“哦。”科斯塔库塔作势要把巧克力放回去，下一秒就被小狗爪按住。

“比利我爱你~”小狗黏糊糊的声音响起，巧克力拿走，再亲一下。

“明天早上起来吃。”科斯塔库塔嘱咐。

缩在科斯塔库塔身边的弗朗西斯科点头，把巧克力放在床头柜上，珍惜地看了好几秒才闭上眼睛。

“呼……呼噜……呼……”

被抢了枕头被子挤到边上的科斯塔库看着南瓜灯眨眼：“……”

在养小狗前，没人告诉他小狗这么难养。

他坐起身来到弗朗西斯科的床上躺下，在小狗均匀的呼吸上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接下来两天弗朗西斯科一直密切关注着转会新闻，但直到意大利杯决赛次回合开始也没看到米兰和切尔西达成合作的消息。

小狗闷闷不乐地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克雷斯波和舍甫琴科搭档。

比赛开场后两支队伍攻防转换十分频繁，虽然彼此都没有得到太多的门前机会，但比赛并不枯燥。

弗朗西斯科就像等着主人丢球的小狗似的脑袋跟着足球左右转动，拳头也随着比赛节奏而一握一松。

上半场比赛两支队伍互交白卷，但场边两支球队的球迷心情却截然不同。

AC米兰有首回合客场的2个进球，几乎是锁定胜局，虽然罗森内里们嘴巴上都没说，但眼睛里的快乐快要跳出来。甚至已经开始和朋友发短信约酒吧，约餐厅，还有数不清的烟花！

罗马这边随队而来的球迷表情都很凝重，不是每支球队都可以逆转，奇迹之所以叫奇迹就是因为那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