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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们能认出来那个我是假的吧。”
“我觉得不行,怪盗基德的易容术可是数一数二的。”系统是个隐藏的怪盗迷,崇拜的小声叨叨。
花山院久叶嗤笑一声,骄傲的仰起头,“我相信降谷崽崽一定能认出来我。”
“可是你作为帝丹高中的花山院老师才和他见过两次面耶,你怎么知道他能认出你来呢。”
“…谢谢你,请闭嘴。”
“小一,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把那个论坛调出来给我看看呗。”
如果打工人在进行世界任务中昏迷的话,他们都会回到独立空间。
花山院久叶上个世界结束后,睡了两天就立马进行第二个世界了,很多功能暂时还不清楚,只能让系统给他调出来所谓的论坛。
根据系统的指引打开了论坛,有许多版面,其中有一个排行榜,全是其他人在世界完善任务的影像,花山院久叶对这些暂时没有兴趣,他被一个原著模板吸引了注意力,
花山院久叶点了进去,开局就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被灌下神奇胶囊变小了,化名江户川柯南住进了青梅竹马毛利兰的家里,然后展开一系列出去参加聚会、旅游都会发生案件的神奇经历。
“怪不得叫死神小学生,竟然恐怖如斯。”花山院久叶头有点疼,更神奇的是他发现这些剧情有一种该死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哪里已经读过一遍似的,
“这跟我的记忆有关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好像看过一样?”
系统停顿了一下,也不太确定,“我其实也不太清楚,第一个世界结束,我们上层观察了你一阵子,认为宿主你就算有记忆也不会妨碍完成任务后,论坛权限才正式对你开放的。”
花山院久叶怀疑人生:“那确定之后,我的记忆不还给我吗?”
系统两手一摊尴尬一笑,“暂时解不开,只能慢慢来。”
“你们…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花山院久叶感觉有点憋屈,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话,他好像上了贼船,但还能怎么办呢,这也不能中途跳车啊。
花山院久叶看向大屏幕中,他的身体还躺在床上,没有人进来,吸入了催眠瓦斯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倒不如趁现在多了解一下相关知识,他又把目光投向论坛,一系列人物关系记在了脑子里。
整整十二个小时,花山院久叶的意识才重新回到身体里,醒来后身体酸软极了,他恨恨的看向那朵不复之前生机艳丽的玫瑰花,别扭的别过头。
他换了一身衣服后,撑着身体走出房间,奇怪的是整个走廊都很安静,花山院久叶直觉不妙,现在的他已经升华了,知道有柯南在的地方绝对会发生案件,尤其是轮船这种大场景出事概率简直是upup ,难道说…
花山院久叶想到此处,暗自提高了警惕心,他慢慢的走到了甲板间舱,前方似乎有动静,他藏在拐角处不敢乱动,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慕赫,东西都装好了吗?”光听声音就能知道男人并非善茬,似乎自带冰冷的杀意。
这个声音带给他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导致花山院久叶听到的第一瞬间就想起来是谁,他就是黑衣组织最忠诚的二把手Top Killer——琴酒。
他开始回忆慕赫是谁,无论是在上个世界潜入组织还是在原著中都没有谁拥有这个代号,能和琴酒一起出任务不会籍籍无名,又是世界的差异性吗。
“哈,琴酒你说什么,在怀疑我的办事能力?”
声音如同一道雷劈在花山院久叶身上,使得他背部一片发麻,脑袋嗡嗡作响充满混沌,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开始急促,手指不自觉的蜷缩,心如同打鼓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
这声音是松田阵平,他绝对不会听错。
花山院久叶感觉浑身冰冷,他最不愿意的事情发生了,无论松田阵平在这个世界本身就是黑方,还是被派进来做卧底的,他都无法接受。
他对松田阵平的情感总会是不一样的,是最特殊的,花山院久叶宁愿自己深陷黑暗,也不希望松田阵平会踏入泥沼——松田阵平理应在光明的世界做他光芒四射的警官先生。
如果可以重来,花山院久叶绝对不会在咖啡厅口嗨了,谁知道真能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吓啊。
花山院久叶握紧拳头,努力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可惜他们好像并不熟悉,说了简短的两句话之后他们就分道扬镳了。
一个是琴酒,一个是松田阵平,都属于话不多的那种。
“哼,最好是这样。我去处理动物园的虫子,你听指令引爆炸|弹。”琴酒丢下这句话之后,整个间舱又归于寂静。
琴酒应该是走了,花山院久叶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开始思考现在该怎么做,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腰间被冰冷的木仓口抵住,磁性的声线耳边响起,放在平时准能迷倒一大片声控,花山院却没心情听进去,
“呀,发现了一只偷听的小老鼠啊。”
松田阵平的语气是难以压抑的兴奋,却让人感到一股子刺骨的危险气息。
花山院久叶冷汗瞬间浸湿脊背,彻骨的寒意笼罩全身,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结成冰,他慢慢举起来双手,“哥你冷静,先别动手!”
所以这是什么啊,梅开二度吗? !
上个世界安室透好歹和他算是认识且统一战线的,这次是被不明阵营的松田阵平逮到了,难道只能重来一次了么。
如果注定要重新来过,那他起码要弄清楚松田阵平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再去死。
花山院久叶转过身,眼神直勾勾的对上了松田阵平,不得不说他这张池面脸天生就适合混|黑,还戴着那副眼熟的黑色墨镜,却和以往认识的松田全然不同。
松田阵平如幽黑的潭水的眼眸在看清那张脸时,终于出现波动,手中握紧的木仓也松了松,生怕弄疼花山院,同时心里疯狂怒骂安室透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怎么不把人再看紧点。
还好琴酒已经走了,他松开紧皱的眉头,开始饶有兴致的表演,他从口袋烟盒中掏出一根烟,手指虚搭在打火机上,低头凑近微弱的火苗将唇边的香烟点燃。
他垂下眉目,唇齿笑着将一口白烟吐在花山院久叶面前,满意地看着青年被呛的整个脸都皱在了一块,“你要说什么。”
花山院久叶捂住鼻子咳嗽了几声,长长的睫毛掩盖不住他眸中徜徉的潋滟水波,眼睛都呛红了像一只兔子,忿忿的刮了他一眼,直接逼问道,“你认识萩原研二吗?”
“什么啊,原来你还记得么。”松田阵平双眼闪过轻微诧色,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稍稍站直了身体,扶了扶墨镜,双手斜斜地抱住,“金发混蛋还跟我说你全忘了。”
“记得…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