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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无色无味,能让人不自觉动情。她是给谢知渊准备的,结果谢知渊根本没进去,倒是陆云溪打开了房门,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闻了不少那香味。
现在那香的作用就上来了,屋中并没有那么热,是她的身体热。
陆云溪只觉那酒劲越来越大,脑子都有点晕了,根本看不下去资料,于是她将资料放到桌上,准备先告辞离开。
这时谢知渊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拿着那些资料来到旁边的舆图架子前,对比着资料,在舆图上画出一个个地方,然后用线连起来。
陆云溪知道他画的是同盟会出现的各处位置以及先后时间,这能看出同盟会的发展历史。她对这个也很感兴趣,便看着他画。
谢知渊画得很认真,修长的手指不时点在舆图上,颇有种指点江山的从容感。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像山脊一样清晰利落,不时抿起的唇跟微蹙的眉构成一道道沉静的剪影。
他的身材颀长,宽肩窄臀,越发显得腰身劲瘦,好似用手一揽就能揽在怀里。
而陆云溪也真的这么做了,她环住了他的腰。
谢知渊身体僵硬了下,然后转头看陆云溪。
陆云溪两颊嫣红,眼中似落了雨,蒙了雾,水润润的。两人视线相触,她才惊觉她做了什么,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按住。他低头看着她,灯火照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一个温暖的弧度。
陆云溪咽了口口水,他最好现在放开她,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谢知渊却把她的手往前移了移,让她完全抱住他的腰身,也让她离他更近,几乎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咚咚的心跳声。
脑中名为理智的东西崩塌,陆云溪往上垫脚,狠狠得亲在他的唇上。从刚才起,她就觉得那里很诱人了,红红的,水润润的,还一张一合。
唇瓣相触,两人都颤了一下,异常的酥麻感涌遍全身。
谢知渊放开了陆云溪的手,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颈……怕她逃脱,也想吻得更深。
陆云溪则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唇果然很好吃,甜甜的,润润的,她想要更多。
两个人纠缠在一处,灯火摇曳,再分不出彼此。
第二天早上,陆云溪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谢知渊的侧脸……她脑中一片空白,努力回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昨晚的事了,她觉得屋子里有点热,酒劲上涌,然后觉得谢知渊的腰很诱人,嘴唇也很甜,然后没忍住就……后面的事情不宜回想。
再看现在,他依旧睡得那么板正,而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手搂着他的胸膛,多么熟悉的姿势!
陆云溪慢慢起身,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这时一只手轻轻一拽,她就贴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视线相对,谢知渊的眼睛好似水洗过的黑玉,深邃而水润。
陆云溪攥住一件衣服挡在自己胸前,避免跟他坦诚相对。
“公主这么喜欢我的衣服?”谢知渊问,声音低沉而缱绻。
陆云溪这才注意到刚才她慌乱间随便抓了一件衣服,那衣服却不是她的,而是他的,而且是内衣。她想扔掉衣服,可不行,她只能抓紧了衣服,然后伸手去抓别的衣服。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它按在他的胸膛上,让它随着他的胸膛起伏而起伏。
“我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陆云溪懊恼说。
“公主是不是想说你是酒后乱性,那并不是你的本意,不如我们就当它没发生过。”谢知渊问。
陆云溪很想点头,但这是什么人渣发言,她硬着头皮问,“那你觉得呢?”
“公主是我第一个女子,我没法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谢知渊认真道。
他这话说的,好像她夺了他的清白一样,他也是她第一个男人啊。所以他现在要她负责吗?陆云溪说,“我跟你说过,我不想成婚,不想生孩子。”说完,她惊觉,这还是人渣发言。
一般一夜情后,人渣都会这么说,好逃避责任。
好吧,她今天注定要当人渣了。
谢知渊却没生气,而是很快说,“那就不成婚,不生孩子。”
“那?”陆云溪搞不懂他什么意思了。
“我只要陪着公主就行。”谢知渊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你的意思,只谈恋爱,不结婚?”陆云溪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思想如此开放之人。
“恋爱?”谢知渊咀嚼着这个词,越来越觉得这个词很贴切,他很喜欢。
陆云溪却不想跟他说了,她想起身,却被一只手拉了回去,她趴在他的身上,两人肌肤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谢知渊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声问,“公主,恋爱是这样吗?”
陆云溪诧异他学得真快,“不是,放开我。”她说。
“我觉得是,公主撒谎了。我能感觉到。”谢知渊抱紧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第81章 病倒
马车上,陆云溪两眼无神呆坐着,如果说昨天晚上是酒后乱性,那早上算什么?
谢知渊上了马车,看她这样很有趣,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问,“在想什么?”
陆云溪幽怨地看着他。
谢知渊明白了,“原来公主在想我。”
他这样很气人,陆云溪扭过头不看他了,她发现这家伙越来越有崩人设的感觉,高冷战神呢?
谢知渊把她抱在怀里,将头放在她的颈间,低声道,“我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开心。”有了她,就好像有了全世界,他再不是一个人了。
陆云溪挣脱两下,没挣脱开,便没再动。她不是个纠结内耗的人,事情既然已经如此,就这样吧。至于以后,时间会给出一切答案。
放弃思考这些,她又想起昨晚的事,问谢知渊,“昨晚你看出什么没有?”昨晚后来她光顾着看他了,都没注意他最后在舆图上画了什么。
“我发现丰城、玉城比较特殊,同盟会最早就是在这两个地方出现的,后来同盟会隐入暗中,这两个城里很长一段时间还有同盟会活动的踪迹。”谢知渊说起正事,变得认真起来。
“你的意思,这两座城里可能有同盟会的骨干,或者干脆这两座城就有同盟会老巢?”陆云溪问。
“有可能,就算不是,肯定也能差到些什么。我准备派人去这两座城查访,我们就快抓到他们了。”谢知渊说。
陆云溪点点头。
今天是大年初一,两人要进宫去给陆天广、陈氏拜年请安。
到了宫门口,谢知渊先下马车,然后伸手扶陆云溪。
陆云溪扶着他的胳膊下车,谢知渊很自然地抓住她的手,与她五指相扣,好像演练过千百次一般。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让人有种安全感。
陆云溪甩了两下没甩脱,就随便了。
两人就这么一路进了皇宫,沿途的宫女侍从都看见了他们紧扣在一起的手,不禁感叹,公主跟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