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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娇笑阻拦,一边劝酒,没一会儿,朱松就喝多了,醉眼迷瞪,晃悠着身体抱着红苑去床上作乐。

这时门外有敲门声,红苑去开门,朱松不满,但红苑很快就回来了,朱松抱着她一番耍弄。

半盏茶的时间后,朱松完事,筋疲力尽如死狗般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忽然暖阁的房门打开了,红苑从外面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壶酒,等她看清床上的场景,大叫出声,立刻引的楼里的护卫以及不少顾客进来围观,所有人看着床上一幕都惊异非常。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浑身赤裸躺在床上,她的下面满是血迹与污浊,而朱松则睡在一边……

随后有人报了案,梁志远很快得到了消息,派人前去查看。

查看的人回来,却没声张,而是悄悄将暖阁里的情形告诉梁志远。

梁志远知道了朱松的身份以及暖阁里的事,顿感大事不妙,这两天谢知渊抓着高胜奸。污女子的事不放,甚至上折子请求陛下修改律法,这个节骨眼,朱松却出了这种事,凭他多年当官的经验,立刻嗅出了不同寻常。

“大人,咱们怎么做,要抓朱松吗?”衙役低声问。

梁志远只觉得头疼,抓好抓,抓完以后呢?他道,“派人守住暖阁,不许任何人靠近,本官亲自去查验。还有,立刻通知谢大人,看他想怎么办。”

“是。”衙役立刻去了。

很快谢知渊就得到了消息,朱松在红袖楼奸。污幼女……下午高牧刚用他父亲的书稿交易不成,现在就出了这种事,谢知渊哪里不知道这是高牧的手笔。

按照他所要修改的律法,奸。污幼女跟轮。奸是一样的重罪,都要宫刑或者死刑,朱松是朱炎武的儿子,朱炎武是征北将军,现在征北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若朱炎武知道自己儿子被处了宫刑或者死刑,他会如何反应?

而且朱炎武是陆天广的结拜兄弟,曾为陆天广挡过刀,更为陆天广出生入死,陆天广也是性情中人,把几个结拜兄弟看的比亲兄弟还重,他若知道朱松犯了这种事,他还会同意修改律法吗?

谢知渊忽然想起沈羡安的话,他问他,若是陆天广昏聩,他是否也会叛了他,将他推下去!

谢知渊不希望陆天广为了情义辜负百姓,但他也知道陆天广就是那样一个人。而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敬佩陆天广的有情有义。所以无论怎么样,都很难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证明朱松是冤枉的。

可朱松真是冤枉的吗?他心情沉重,立刻起身,想去红袖楼查看。

半路路过公主府,他忽然停下,让沈非带人先去红袖楼,务必保持现场的一切不要动,他则让人通传,要见陆云溪。

这个点儿,陆云溪已经换了衣服,正在洗漱,准备上床睡觉,听管家说谢知渊求见,这个时辰,她立刻意识到有事发生了。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穿上外衣,立刻让谢知渊进来。

谢知渊进门,就见陆云溪脸上还有一些未擦干的水珠,湿漉漉的,就连睫毛上都挂了一颗,随着她眼睛的眨动,水珠滑落,如落荷尖,从她脸上慢慢滚落下去,落到白皙的锁骨上。

“出了什么事?”陆云溪问。

谢知渊将事情说了一遍,陆云溪先是震惊随后愤怒不已,她也倾向于这件事是高牧做的,为的就是阻止朝廷修改律法。为了这件事,他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毒手,简直该死!

“公主有什么吩咐?若没事,就先休息吧,我会去红袖楼查明真相的。”谢知渊说。

陆云溪现在哪里还睡得着,她恨不得立刻跟谢知渊去红袖楼查看情况。但,她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在现代,强。奸案最大的证据就是犯罪人留在受害人体内的精。子,有些犯罪人知道这点,会避免留下精。液。但古代人不知道啊,如果真有强。奸,那个女孩体内肯定有证据。

精。液作为证据,一是看精。液形态与精。子状态,二则是测DNA。因为测DNA更具有权威性,现实中往往不用前一种了,只是简单分辨,便忽略掉。

但不可否认,前者也有重要的意义。当然,这有局限性,不适用于所有情况,但也可以试一试。

想要看清精子,那就需要显微镜了。

陆云溪之前就想做显微镜的,只是一直没空做。显微镜看着很复杂、高端,那是现代科技进步的结果,放大倍数越来越大,能观察的东西越来越多,才那么精细。其实十七世纪第一台显微镜刚做出来的时候,很简陋。

这么说吧,其实普通人在家也能做一个简易的显微镜。

最简单的显微镜,就是用一滴水当物镜,利用水滴的凹凸镜效应,就可以观察到头发上的鳞片还有洋葱表皮细胞了,是不是挺简单的?小朋友都可以做,还很有趣。

再复杂一点,就是用毫米级别的透明玻璃珠当物镜,玻璃珠越小,越透明,放大的倍数越大,一般两毫米的玻璃珠能观察到两百倍放大效果的东西,而精。子放大两百倍后,正好能被肉眼看清。

想再放大一些,就要做专门的物镜跟透镜了,但只要要求不是特别高,也不那么难。

陆云溪觉得自己可以先做一个玻璃珠或者水晶珠的显微镜出来试试,可以的话,或许能证明朱松是否强。奸了幼女。不行的话,也可以积累经验,等以后做个更好的显微镜出来,反正她早晚都会用到的。

她在那里思索制作水晶珠显微镜的细节,谢知渊以为她没什么想说的,就想走了。红袖楼那边他要赶紧去。

“公主,那你早点休息吧。”他道。

陆云溪回神,觉得这件事还要他帮忙,便道,“谢知渊,你知道男子跟女子如何生育孩子吗?”

谢知渊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陆云溪。随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俊美的脸上慢慢染上红晕。

“公主,臣知道。”谢知渊哑声道。

灯火下,谢知渊的脸温润如冠玉,陆云溪很明显看见他的脸红了。

她的问题很让人害羞吗?确实,在现代涉及两性问题众人还很避讳呢,何况是在古代。

陆云溪被他这么一弄,也有些不自在起来,但话还是要说,事情还是要办的。

她别开视线,“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证明朱松是否做了那件事。”

“哦?公主请说。”谢知渊却正色起来。

陆云溪拿蘑菇的孢子举例,说明了显微镜的用处,说完,她问谢知渊,“你觉得怎么样?”

她目光清澈,光彩熠熠,谢知渊与她对视,说不清心中是失落还是什么,但他很快道,“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如果可行,以后衙门办案会方便很多,再不会有那么多冤屈难雪。”

“那你去红袖楼那边,我来做显微镜,咱们双管齐下。”陆云溪说。

“公主,还是要好好休息。”谢知渊不赞同道,现在已经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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