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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说的,他说,“我要告高胜。”

“你可有证据?”那个捅人的衙役问。

“皇家猎场那几个太监就是人证,大人上堂,审问他们,自然能得到口供。”

衙役听完笑了,“这么说你没有证据。就这样还告刑部侍郎的公子?你自己疯,还想扯上我们。我劝你快点离开,否则上了大堂,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诬告,到时有你受的。”

“怎么没有证据,那几个太监就是人证。”孟卓急道。

那个衙役都不想理他,那几个太监他知道,跟高胜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怎么会供出高胜呢?他们只会说是孟卓诬告。他让孟卓走,真算是为他好了。

“走走走,快点走。”他推搡孟卓。

“别推我,我要告状。”孟卓道。

“不识好歹。”那衙役见此也恼了,举起了手中的水火棍,想打孟卓。

就在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握住了那水火棍。

“谁……”那衙役刚喊一个字,便看清了来人的相貌,他不认识这人,但看这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人身份肯定不凡。在这京城里,走在街上,牌匾随便掉下来都可能砸到两三个皇亲国戚,在京城做衙役,自然要小心翼翼,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衙役小心问。

谢知渊拿出一面令牌,“骠骑将军。还有,我是研究院的管事,陛下将皇家猎场给了公主,那几个太监归我管。”

骠骑将军谢知渊,就是他帮陛下拿下了京城,衙役还是听说过他的,当即跪倒,“见过谢将军,谢将军今天来是为了?”

谢知渊指指孟卓,“他要告状,牵连到那几个太监,我过来问问。”

前天傍晚,谢知渊令人把高胜跟那几个太监送到了衙门,在衙门引起不小的骚动。今天谢知渊亲自来了,还是为了高胜跟那几个太监的事,衙役心中有了猜想,不敢多说,连忙往里跑去。

不一时,一个官员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就是新任京兆府知府梁志远。上一任京兆府知府冯士诚被贬以后,他就接任了这个职位,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刚才听见衙役进来禀告,他都吓死了,谢知渊怎么来了?还牵扯到公主跟高牧高大人,这么大的案子,一个弄不好,他就得步冯士诚的后尘啊!

甚至被贬官都是好的,就怕惹怒了哪个,丢官下狱才糟糕。

“谢大人。”梁志远对谢知渊行礼。他知道谢知渊,陛下跟前的红人,陛下待他如亲子一般,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梁大人。”谢知渊回了个礼,并不见桀骜。

梁志远放松不少,“谢大人里面请。”

谢知渊伸手制止,“梁大人,我今天来是有正事。”

“哦?愿闻其详。”梁志远说。

谢知渊看向孟卓,孟卓立刻跪倒,双手呈上状纸,“大人,我要告高胜欺辱我妹妹,致她跳河身亡。”

梁志远听完,额头青筋直跳,但谢知渊在一边看着,他不敢怠慢,伸手接过状纸读了起来。

状纸的内容大概就是孟卓说的那些。

梁志远无奈,只得开堂审理。

孟卓跪在下面,他是状告人,谢知渊站在一边,他看着。

梁志远一拍惊堂木,孟卓又把状纸的内容重复一遍,他要告高胜。

“可有证据?”梁志远问。这是关键。

“我妹妹尸体现在家中,请大人让仵作验尸。还有,皇家猎场那几个太监是知情人,大人审问他们,就知道事情原委了。”孟卓道。

梁志远让仵作去验尸,同时提审那几个太监。

那几个太监前天才被打了四十板子,几乎丢了半条命,现在被拖上来,一见到谢知渊就吓得几乎尿了裤子。他们前天可就栽在他手里,怎么他今天又来了。

“啪”,梁志远拍了一下惊堂木,那几个太监也顾不上屁股疼了,立刻跪倒。

“你们这几个人,现有双桥村村民孟卓状告刑部侍郎三公子高胜,说他强抢他妹妹,并侵害了她,致使其跳河自尽,你们可知情?”梁志远喝问。

高胜来庄子里避暑也就这半个月的事,到皇家猎场做的恶事就那两件,几个太监怎能不记得。他们听完,就知道是另外一件事发了,心中叫苦不止。

“大人,我们不知情。”一个太监硬着头皮说。

“是啊,我们每日就是看守猎场,并没见过什么姑娘。”另外一个太监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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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胡说,那天掳走我妹妹的马蹄印分明进了皇家猎场,我妹妹就被扔在猎场的草丛里,你们竟然说不知道!”想起妹妹的惨状,孟卓双眼通红,恨不得在几个太监身上咬下几口肉来。

“我们确实不知啊。”几个太监瑟缩道。

梁志远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几个太监怎么会攀扯高胜呢。而且,仵作那边估计也没什么结果的。都过这么多天了,而且那尸体还在河里泡过,还能验出什么?就算验出身上有伤,怎么证明是高胜做的呢?

也就是谢知渊在这里,不然梁志远都懒得升堂。

“你们几人,还不说实话,小心我大刑伺候。”他对几个太监疾言厉色。

几个太监吓得趴倒在地上,“大人,我们说的就是实情,可不能屈打成招啊!”

梁志远也就吓吓他们,真对他们用大刑,他们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高牧那里他可不好交代。

于是他看向谢知渊,那意思是,现在他该问的也问了,该验的也验了,结果什么都问不出,验不出,现在怎么办?

谢知渊看向那几个太监,道,“陛下将皇家猎场赐给了公主,你们是猎场的人,现在就是公主手下,你们知道吧?”

几个太监听说这件事了,忙不迭道,“奴才知道。”

“公主想知道六月十二日那天皇家猎场到底发生了什么。”谢知渊说。六月十二日,正是孟彩被掳的那天。

“那天……”一个太监想回答,却被谢知渊打断,“你们想好了再说。你们要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他一字一句道。

几个太监大惊失色,他们是陆云溪的人,生死都掌握在陆云溪手里。现在只是暂时被关在牢里,一旦放出去,还要回猎场的。

他们的脸色变来变去,看样子是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谢知渊也不催,他知道他们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大堂一片安静,梁志远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几个太监被吓了一跳,互相对了个眼色,都有了决定。陆云溪才是决定他们生死的人,高家只是有威胁,供出高胜,他们未必会死,但得罪陆云溪,他们肯定会死。

“大人,我们说。”其中一个太监颤抖着声音道。

“说!”梁志远喝道。

那个太监讲了起来,高胜发现猎场以后,就经常来猎场玩。六月十二日,他路过双桥村,看到在河边洗衣服的孟彩,当即淫。心爆发,将她掳到了猎场里。

孟彩不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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