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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瞄准裴棣的下/身。
双手齐出,动作?快、准、狠,一把扯住了裴棣的裤腰,用尽吃奶的力气往下一拉!
此等骚操作?一出,就算是裴棣也下意识怔了一下。
花巩抓紧这个机会,飞快脱身,转身上墙,一刀,干净利落地将那连着灯架的细线轻轻一划。
“咔嚓!”
巨大的铁制灯架晃了几下,随后飞快往下!
花巩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卢丹桃,惊喊:“丹桃快走!”
卢丹桃重重点头,用尽全力飞快把裴棣的裤子飞快打结不让他加速离开后,然后才连忙松开手,随后连滚带爬地、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向?后翻滚。
就在她?刚刚滚出那片区域的后一秒——
嘭!!!
那沉重的铁制灯架,连同其上燃烧的灯油烛火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裴棣所在的位置。
“呃……”一声闷哼从烟尘与倾倒的铁架下传来。
卢丹桃被那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头晕眼花,她?捂着耳朵,隔着弥漫的烟雾,看向?那铁架下的身影。
下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铁架猛地被向?上顶起几分?,裴棣竟然用单手硬生生撑开了部?分?重量。
他额角有鲜血蜿蜒流下,染红了半张慈悲脸,眼神冰冷,还有几分?被激怒的狠戾。
花巩再次飞身上前,一掌拍向?裴棣露出的破绽,想将他彻底击倒。
谁料被裴棣反手一拍,整个人被甩到墙上。
“花掌柜!”
卢丹桃失声惊呼,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整个人吓得手脚都发凉。
不行!不能让他出来!
他出来了,所有人都要完球!
卢丹桃咬紧唇瓣,想要从怀中掏出匕首,可?刚才那一滚后,匕首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无奈,她?只能颤着手,从怀中掏出那根打算用来开锁的簪子,朝裴棣摸爬滚打般飞快冲过?去。
就在裴棣上半身几乎完全从铁架下挣出,抬头看向?她?的刹那——
卢丹桃扑到他身前,举起簪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记忆中人体心脏的大致位置,狠狠捅了下去。
尖锐利物?穿透人体皮肉的触感传来。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了她?的手。
卢丹桃的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裴棣身体猛地一僵,掀动铁架的动作?停滞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那一截发簪,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写满决绝的脸。
卢丹桃死死瞪大眼睛,泪水不知何时已蓄满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透过?朦胧的水光,她?看到裴棣的手又动了动,似乎还想抬起。
不行!
不可?以让他反杀!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双手握住簪子,飞快往上补了两刀。
裴棣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沉重的铁架“哐当”一声,再次将他压回地面?。
他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沫的呼噜声,目光却执拗地定格在卢丹桃脸上。
她?眉心那点鲜红的小痣,在泪水和灰尘的污渍中依然醒目。
那双同样的杏眼中,充满了倔强与恐惧,双手握住一根样式极为简单的簪子,正?
狠狠地捅向?他。
眼前这个人,明明不是阿桃。
阿桃从来都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她?看他的眼神里想来都带着欢喜,带着笑意,带着痴迷,仿佛她?的全世界,只能容下他一人。
可?是……又是阿桃。
他似乎也真的见过?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时候?是在哪儿?
裴棣涣散的目光恍惚了一瞬。
记忆深处某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忽然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是了……他想起来了。
是他带抄京兆尹府那日。
场面?混乱,哭喊震天。他骑着马,立于府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鹰扬卫如狼似虎地冲进去。
在府邸侧面?的小道?上,一辆极为简陋的青篷马车仓皇驶离,带起的风掀起了车窗的布帘。
帘子后面?,一闪而过?的,就是这双眼睛。
一模一样。
充满了震惊、恐惧、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彻底心碎后的空洞。
原来,她?看到了。
怪不得,她?遇到他派去寻她?的鹰扬卫时,会逃。
“阿桃…”大量失血让裴棣的意识开始模糊,可?他仍强撑着开口,“你把她?带到哪儿了?”
卢丹桃闻言,猛地抬起泪眼,眼中怒火燃烧:“你一天天的究竟在装什么?”
“你杀了她?全家,杀了她?,她?是被你害死的,你在装什么白莲花?”
她?虽然穿越而来时,原主已然坠崖身亡,但她?能感受到那残留的、刻骨铭心的绝望。
那肯定很疼很疼的。
她?躺在破碎的马车里,周围是散落的行李,忠心护主却已冰冷的侍卫仆从,远处是黑黑的湖水。
她?仰头望去,只有高不见顶的绝壁。
绝壁之上,只有一轮明月。
又大又圆又亮,亮得残忍。
裴棣已经说不出话,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深深没入自己胸口处的簪子上。
样式简单,毫无纹饰,甚至有些粗糙。
耳边,当时给她?送这根簪子时的欢言笑语似乎又响起了。
那笑声,在他知道?她?死后无数个午夜梦回里,反复出现,又反复破碎。
看着眼前气息迅速微弱下去、浑身直冒血的人。
卢丹桃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巨大的悲伤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她?染血的裙摆上,不知道?是她?的泪,还是卢丹桃的泪。
“丹桃。”墙角传来花巩虚弱的声音,她?手指往前面?指了指,“开锁。”
卢丹桃猛地一震,从那股悲伤中惊醒。
她?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泪水和脸上的血污,重新看向?裴棣。
他躺在那儿,胸口的起伏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眼睛半阖着,望着虚空某处。
确认他再无威胁,卢丹桃才艰难地撑起发软的身体,拔掉他胸口的簪子,用力撑起身子,朝着地牢深处狂奔。
第110章 桃子大王战斗记三 “我能打二十个。”……
裴棣兴许是过于?自信, 又兴许是别有所图,亦兴许是为了不被调虎离山,竟是独自一人前来, 未曾带任何?护卫。
这?使得卢丹桃的?救人之路,暂时畅通无阻。
她?跑到一排排牢房前, 手抖得厉害, 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簪子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