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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别开脸喘息。
可她刚退后一分,少年?的?追逐便立刻紧随而至。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固定住,再度深深地吻了下去,比方才更重?,更密,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逃避。
原本紧贴在她腰肢的?手,指尖动了动,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处,轻轻一按,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再次牢牢将她抱紧。
直到卢丹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头脑昏沉,他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指腹抚上她有些红肿的?唇瓣,轻轻揉了揉。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又跟之前情动时的?沙哑不同。
那里面似乎蕴含这克制,恼怒,恐惧,和一丝让人很?难察觉得出的?委屈。
“你为什么来?”
“为什么不乖乖呆着??”
卢丹桃抬眼?,望进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鼓了鼓脸颊,“我来给你送信。”
说着?,她用力?推开他一点,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藏好的?信,用力?拍在他胸口,“喏。”
薛鹞垂眸,看着?怀中那封信。
信函完好,火漆封印未动,上面包裹的?油纸沾了些许灰尘,却显然?被?保护得很?好。
他抬起两指,捻起那封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封口。
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快速响起,语速很?快:“你快拆开看,这是二公子给你的?,他们?被?困在城外,说出了内鬼,让你们?赶紧改变计划,这里面的?就是新计划,我找不到可靠的?人送,就自己亲自来了。”
薛鹞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闷在胸腔里。
他没立刻去看信,而是先握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将她抱到旁边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台,让她坐着?,与自己视线平齐。
然?后,他垂下眼?,执起她绑着?绷带的?手,指尖抚过那脏污的?棉布,声音低沉:“受伤了吗?”
“没有。”卢丹桃摇头,晃了晃手,“这是防滑用的?。”
“是为了爬刚才那段石壁?”
“不是。”卢丹桃又摇了摇头。
“嗯?”薛鹞轻轻将那已磨得脏兮兮的?棉布解开。
“是之前爬墙上石雕的?时候绑的?。”
卢丹桃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他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我刚刚不小心?爬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掰断个龙须,砸鹰扬卫头上的?,好大一声,但那两个巡逻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我怀疑,他们?没有感知?能力?。”
她一股脑儿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却见薛鹞还是垂着?眼?,半声不吭,专注地将那已经完全解开的?绷带从?她掌心?剥离,指腹轻轻抚过她因为长时间用力?攀爬而有些发红的?掌心?。
然?后,将她的?手拉起,低头,在那微红的?掌心?印下一个滚烫而轻柔的?吻。
卢丹桃指尖猛地一缩,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却被?他更快地牢牢握住。
翻来覆去,仔细检查着?每一寸,待确定除了使用过度的?痕迹外,并无真正的?伤口后,才缓缓放开。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卢丹桃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眼?神飘忽地谴责。
“听见了。”
薛鹞抬眼?,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轻轻勾到耳后。
爬过浮雕,掰断龙须,砸到巡逻的?鹰扬卫头上…
这些他都听见了。
他也看到了,她这一路为了找到他,遇到了多?少阻碍,经历了多?少惊险,又有多?害怕。
他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逸出两个低哑的?音节:“…丹桃。”
“怎么了?”卢丹桃歪头看他,觉得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奇怪了。
她蹙起眉头,连声问道:“你怎么还不看信?你们?是不是暴露了?为什么三天期限都过了,你还不回家?”
薛鹞抿紧了唇,没有回答。
就着?她坐在石台上正好合适的?高度,伸出手臂,再次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这一次的?拥抱,不像之前那样激烈,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无言的?力?量。
他低下头,将脸贴近她小巧的?耳廓,在上面极轻地亲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脸颊,依赖般地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耳朵。
他靠着?她的?发,目光投向冰冷的?石壁,待眼?中那阵的?酸涩热意被?强行压下去,喉间的?哽咽也被?狠狠咽下之后,才用一种带着?细微颤动的?气音开口:
“对不起。”
卢丹桃一怔。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更沉重?。
他在她发顶那个有些松垮的?双丫髻上,落下又一个轻吻,“我食言了。这次外出,我没有按时回家。”
也对不起。
让你为我……冒险到如此境地。
最后这句,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填补那几乎将他淹没的?后怕。
卢丹桃眨了眨眼?,方才好不容易忍回去的?泪意,突然?不受控制地咕噜噜往上冒,眼?前迅速模糊一片。
薛鹞稍稍放开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她已经盈满眼?
眶、将落未落的?泪水。
他心?中一紧,指腹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抹去那已经滚落下来的?温热湿痕,“那三个人…”
他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
卢丹桃自己抬手用力?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摇头道:“没有在一起。”
“他们?躲到店里被?花掌柜发现了,我在他们?嘴里问出地库位置,他们?自愿吃了毒药求着?我跟来的?。”
“他们?可有欺负你?”
“没有。”卢丹桃摇头,甚至撇了撇嘴,“他们?就是一个半残的?镖师,和两个战五渣的?穷书生,根本毫无战斗力?。”
薛鹞一愣:“镖师…和书生?”
卢丹桃用力?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又蹙起眉,气呼呼地指着?那封信:“你、到、底、看、不、看、信?”
薛鹞轻声应道:“看,现在就看。”
他垂下眼?,仔细拆开火漆,将信纸取出。
“你没打开检查过?”他边展开信纸边问。
“没有。”卢丹桃摇头,神情认真,“我怕要?是我开了,那如果?有人跟着?我后面拿出来看,我就不知?道了。”
那还不如原封不动,起码知?道这个信息还是安全的?。
薛鹞闻言,抬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