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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聊时的习惯。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温和:“把她们运到地库吧。”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裴棣,那抹浅淡的笑?意又浮现在唇边, 眼底却幽深难测,“刚好?,和元家那些……溜出?来的鱼,放在一处。”

裴棣垂眼,“是?。”

圣人这才将面前写满符号的册子移开,又取过另一本册子,仿佛随口问道:“鱼,跑了多少条?”

“三条。”裴棣回道,“臣已派出?鹰扬卫全城搜查缉捕。”

·

雨势骤然转急,砸在暗巷堆积的破旧箩筐上。

巷子深处,借着檐下灯笼那一点被风雨扯得东摇西晃、奄奄一息的昏光,隐约可见三个蜷缩的身?影。

待运送车队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消失在雨声后。

死寂的巷子里,才响起?张老弟带着剧烈颤抖的气音:“哥哥们…鹰扬卫亲自护送,对吧?若是?…若是?如此…”

“若是?如此…”

接话?的是?沈郎,他声音压得极低,“那便是?说…做下这等有?悖人伦、天理难容之事的,并非只有?元家那帮畜生!”

他喘了口气,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刺得生疼,“鹰扬卫…是?直属于…直属于圣人的机构,除了圣人,谁还能指挥他们…”

他转头,看向身?边面如死灰、眼神涣散的王大哥,声音沙哑而沉重?:“我们…敲不了登闻鼓了。”

王大哥的嘴巴哆嗦着,张合了几次,才发出?梦呓般的喃喃:“那我们…我们拼死拼活,一路躲藏,千辛万苦来这京都…是?为何?是?为了送死吗?”

还不如当初就找个荒山野岭躲起?来,好?歹能苟活几日,过完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半生。

好?过如今,反倒害了他带出?来的那些人。

沈郎来回看了看几乎被击垮的张老弟和王大哥,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嘴唇,“如今来都来了,仇不能不报。但,还是?得先把伤治好?。”

他冒险探头,飞快地朝巷外瞥了一眼。

运送队伍虽然已经过去,但周围搜罗的人似乎比刚才多了起?来。

所幸,这场雨比刚才下得更大了些,才能将他们的身?影彻底掩盖住。

他考虑再三,往后指了指:“不能待在这儿了,我们进去药铺,先借机躲起?。”

张老弟点头:“可以,壮阳药也?是?药。”

王大哥咬咬牙,“进去,壮阳药我也?受得住。”

三人又翻窗而入,先在外间众多壮阳药中?收罗了一番。

随后,张老弟指指里面,用气音道:“这里不稳妥,进

后院,找个厢房或者柴房躲起?。”

·

清雅别?致的后院中?,最大最豪华的东厢房内。

烛火摇曳,锦帐微晃,暖香浮动。

少年?半撑着身?子,垂眸看着身?下的少女。

她云鬓散乱,青丝如瀑铺陈在鸳鸯锦枕上,一双杏眼湿漉漉的,蒙着未散的雾气,眼尾泛红,似泣非泣,更添娇慵。

那身?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此刻印满了斑驳的红痕,从纤巧的锁骨蔓延到不堪一握的腰肢。

全都是?他方才情动时难以自控留下的痕迹。

无论?是?指尖的揉捏,还是?唇齿的厮磨。

此刻都化作?了这具美丽胴体上专属于他的烙印。

薛鹞看着,只觉得耳根刚褪下的热度又轰然烧了起?来,一路蔓延到颈侧。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底再次翻涌的燥意。

随即俯身?,在她泛着粉红耳垂上极轻地吻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未尽的情潮:“家主…试用得如何?”

“不好不好。”卢丹桃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

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用力将上方人推开。

薛鹞任由她推了两下,不仅没退,反而又低下头,含住她微肿的唇瓣,辗转吮吸了两口,才稍稍退开些许,垂着眼,声音似乎有些闷闷的:“可是…疼你了?”

卢丹桃睫毛抖了下,别?过眼:“不疼。”

薛鹞抿了抿唇,“那是?为何不行?”

少女鼓着脸,眼神游移,就是?不看他,小声嘟囔:“你也?不看看…都多久了。”

她真服了。

处男就是?这点不好?,半点服务意识都没有?。

薛鹞怔了一下,随即嘴角难以抑制地轻轻勾起?,那笑?意从眼底漾开,冲淡了方才的阴郁。

他手掌缓缓下移,指腹轻轻按揉着她腰间方才被他掐握过的地方,低声:“家主原是?累了。”

卢丹桃听?得蹙眉,他这个语气是?怎么回事。

搞得好?像他很牛似的。

让男人得意,不好?意思。

桃子大王做不到。

她鼓了鼓脸,猛地用力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推开。“不做了。”

宣布完毕,又觉得气势不足,补上一脚,轻轻踹在他小腿上,“你走,下床去。”

薛鹞:……

他被她这翻脸无情的举动弄得一时无言,伸手捏住她软嫩的脸颊,轻轻扯了扯,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卸磨杀驴?”

“外室不都是?这样用的吗?”

卢丹桃理直气壮地拍开他的手,努力板起?小脸,很是?挑剔地指指点点,“你这是?跟家主说话?的态度吗?”

薛鹞被她气得直接笑?出?了声,心头那股邪火混着无奈翻腾,最终化作?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的一捏。

这才捞过滑落的锦被,将她从头到脚裹严实了,翻身?下床,就着昏暗的灯光,将方才胡乱丢弃的寝衣随意披上,径直朝浴室走去。

卢丹桃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层层垂地的纱幔之后,随即传来轻微的声响,是?他在浴桶里放热水。

卢丹桃眨眨眼。

他这是?要跟她洗鸳鸯浴?

她蹙紧眉头,她不要,洗澡是?很私人的事情。

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薛鹞快步走回,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步履稳健地朝浴室走去。

卢丹桃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踢了踢腿:“我不要跟你一起?洗,在你姐姐房子里做这些,太怪了。”

薛鹞脚步未停,抱着她绕过屏风,走入水汽渐生的浴室,小心地将她放入已经注了大半热水的浴桶中?。“长姐从未在此居住过。”

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舒缓了酸痛。

卢丹桃立刻变脸,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将下巴搁在桶沿,歪着看他。

“你姐姐没住过,买来做什么呢?”

搞投资吗?

可是?古代也?有?抄房子一说吗?

“以备不时之需。”

薛鹞的回答简短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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