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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今夜无月,帷帐又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属于?卢丹桃的轮廓,
更别说能?看出她的表情。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懒得理她。
明明是?她与二哥提出这种无聊的提议, 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见他沉默,卢丹桃忍不住侧眸瞥去。
帐内昏暗一片,床也不大,她已经尽力?让开, 整个人都?快要挤到床边边了。
但?薛鹞身上的体温依然可以透过两人之间薄被, 丝丝缕缕地传递过来。
烘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热。
她悄悄抬起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脸颊, 只觉触手一片温热。
薛鹞今天?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之前她都?没这样觉得。
她脑子里胡乱想着, 不过按照定律来说。
男人体温突然变高, 要么发烧,要么发骚。
前者她没有办法,后者她没有想法。
想到这里,卢丹桃更加郑重地提出要求:“你等会要控制住,不能?亲我。”
薛鹞闻言,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转回头看向她。
正巧这时,云雾散开,月光倾泻而入,穿过窗棂,漫过帷帐。
虽依旧朦胧,但?足以让他看清身旁少?女的样子。
她微仰着头,距离他不过半臂之遥,月光在她脸颊轮廓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边。
薛鹞的视线不受控地顺着那光影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被她咬得微陷下去一小块的嫣红唇瓣上。
那目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卢丹桃只觉被他盯着嘴唇有些酥麻。
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又觉得这动作?有点此地无银,连忙抬起手,用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
眼前之物被一只纤细的手取代,薛鹞收回视线,扯了扯嘴角,“你真的想太多,我没有要亲你。”
卢丹桃的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闷闷的:“想也不行。”
薛鹞答得干脆:“也没想。”
“那你刚刚盯那么久做什么?”卢丹桃立即反问。
刚刚他的眼光就跟要吃了她一样。
说不想亲她,谁信。
薛鹞轻嗤了声,“那是?你嘴巴上有东西。”
是?吗?
卢丹桃将信将疑,用手掌在唇上胡乱擦了几下,然后用手指点点他,仰起脸问道:“还有吗?”
薛鹞回看,那只纤细的手已经离开,眼前之物又重新暴露在眼前。
“看不清。”他说。
卢丹桃呼吸一滞。
她的视线微微下移,恰好撞进薛鹞的眼眸中。
帐内寂静无声。
卢丹桃却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什么东西在砰砰地加速跳动,一声响过一声。
一种莫名混合着危险与悸动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唇,清了清嗓子,转过头:“看不清就算了。”
薛鹞没有接话。
帐内重新陷入沉寂,只有清浅的呼吸声相互交错着。
卢丹桃也没有回头,目光直直地投向帐外。
夏日?的帐幔不厚,但?也不薄,望出去只有影影绰绰,模糊不清的轮廓。
在这没有点灯的夜晚,纵使有月光透入,也是?一样的朦胧。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撩开帷帐的一角,只见一抹月光,洒在房中。
卢丹桃探头朝窗外望去,外面静悄悄的,什么异动也没有。
就像昨天?她看到的窗户,白白的,似又月晕,又不像。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这种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的感觉最难受了。
卢丹桃往后看了一眼,只见薛鹞静静地看着床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张了张嘴,很想趁现在还没动静,跟他商量一下,要么大家换个位置。
毕竟她一个毫无战斗力?的人躺在外边,真的只起到挡箭牌的作?用。
但?目光触及到薛鹞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挺拔修长的身形时,她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讨厌鬼虽然看起来瘦,但?实则高大的很,之前在乱葬岗的草丛,他把她圈在怀里,就能?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他换到外边,说不定那个人一看就露馅了。
大家都各就各位,要是?因为她的原因,而让计划落空…
可她也实在害怕。
卢丹桃偷偷抬眼,再次瞄向薛鹞。
见他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便屏住呼吸,极小幅度地,一点一点地朝他身边挪动。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万一真对?她下手,这个讨厌鬼也能给她挡住。
谁知才?刚挪了两寸不到,一道清淡的、带着了然的目光就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头顶。
“话说二公子…”卢丹桃极其流畅地抬头,问道:“他为什么会答应这个计划呢?”
薛鹞:……
他看着她一边故作?认真地提问,一边拼命往自?己身边挪的样子。
唇角几不可察地轻扯了下,“二哥为何答应,你不知晓?”
卢丹桃一愣,他这话什么意思?
连装都?不装了吗? w?a?n?g?址?发?b?u?y?e?í?f?ǔ?w?€?n?②???????5???c????
“我会不知道?”她仰起脸,一副“我搞不懂你的样子”看向薛鹞:
“我的意思是?,这个计划如?此幼稚,二公子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答应呢?”
薛鹞轻哼了一声,她也知道幼稚,说不通。
“自?然是?有原因。”
二哥再怎么样陪着她玩,也不会随意制定一个计划。
他的目光扫过卢丹桃依旧在鬼鬼祟祟靠近的小动作?,也不阻止。
视线重新落回床顶,解释道:
“那些人动作?极为灵活,更会凭空消失,我与阿严对?此手法还未能?搞清,诱敌深入,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一说起凭空消失。
卢丹桃就想起当时在推开那人的触感。
“你们在和他们打斗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的骨头会动?”她问。
“骨头会动?”
“嗯!”卢丹桃终于?挪到薛鹞身边,少?年身上温热的体温,夹杂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方才?觉得过高的温度,此刻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令人安心的充实感。
她定了定神,仔细回忆着当日?奇怪之处,“那时他拍过我肩膀后,我伸手推了他一把,结果……我好像没有碰到他的身体,好像就只碰到他空荡荡的衣服。”
“空的?”
“就像身体里的骨头忽然消失了。”
或者说,就像是?,身体的骨头可以随着他的摆布。
就像昨晚敲她窗户的那只手。
反过来的手,那是?一
般人做不到的。
“嗯。”薛鹞将视线移到她已经开始悄悄伸向他衣服的手上。
“像是?身体从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