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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车,迎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抱怨他速度太慢,就被薛鹞简短的一句“跟我走”打断了。
“去哪啊?”
薛鹞瞥了她一眼,伸出手,“你不是要沐浴?”
这么突然?
卢丹桃一愣,忙不迭点点头,毕恭毕敬地弯腰双手奉上:“要要要。我要的。”
趁着薛鹞停顿这一刻,她小跑到他身边,紧跟他的步伐走。
只是,她有点好奇。
这深山老林的,薛鹞是哪里找地方洗澡呢?而且还这么突然,不是一直都要忍着么?
难道他刚刚上去检查那破草屋,还真给遇到了什么附近的村民?
她摇摇头,不对。
这样的剧情只会出现在两个地方,
一个叫聊斋,对方是鬼。
另一个叫神探狄仁杰,对方是某某组织的人。
这不是奇幻频道,这皇帝也不姓武。
但她也不记得分析文有提到。
卢丹桃侧过脸去,略微委婉打听着:“这附近是不是有村落?”
村落?
薛鹞脚下一顿,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暗暗审视,“你为何觉得会有村落?”
这附近有村落的事,他是通过父亲的回忆得知,她是如何猜到?
哪怕是他方才说沐浴之事,那也太可能……
“你不是要带我去洗澡吗?没有村子怎么洗澡?”卢丹桃开口。
薛鹞:……
他真是多余问。
卢丹桃见他一脸不乐意地走在前面,满心不解,他一个npc,亡命天涯,要不是她出手,马上就要去奈何桥排队了。
一天天在生气些什么的东西?
她鼓鼓腮帮子,决定不搭理他,让他一个好好反思一下。
卢丹桃不开口,薛鹞也不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没走多远,眼前豁然开朗,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流穿过山谷之间。
河水在阳光下斑斓发光,河边堆满了大石,数丛芦苇丛石头缝中,景色是很美的。
但是——
“就在这洗?”卢丹桃问。
薛鹞双手抱肩,掀起眼帘,满脸写着两个字:不然?
卢丹桃歪了歪头,指着前方:“可是没有半点可以遮挡的地方。”
“没有别的河了吗?”
“有。”薛鹞点头,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卢丹桃眼睛刚一亮,又立刻觉得不可能。
紧接着,就听薛鹞开口:“我现在给你现挖一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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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点小东西,加了大概300多字吧
第17章 白皙 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卢丹桃无语。
她就知道,这个王八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薛鹞抱起手臂,向后靠上粗糙的树干,似笑非笑地问:“那你是洗,还是不洗?”
他这一问,卢丹桃反倒有些稀奇。
刚才明明是他一路不断说着“忍着”“忍着”,现在反而是催促着让她洗了。
她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薛鹞仍是那副抱臂而立的模样,可其中一根手指却无意识地横在鼻尖前。
卢丹桃在心里啧啧两声,还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其实自己还不是受不了这一身酸馊味。
卢丹桃慢悠悠开口:“洗。当然洗啊。”
她就要慢慢洗,臭死他。
她走至他身前,从怀中掏出方才没吃完的野果,一把塞进他怀里,学着他之前在坡下的语气:
“好好看着,不准弄丢。要是果子坏了……”她顿了顿,伸手比了个“切”的动作,“你犹如此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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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鹞:“……“
他看着她故意摆出嚣张架势走远的背影,没忍住嗤笑出声。
卢丹桃走到河边,环顾四周。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
一整个跟原始森林似的。
这种鬼地方,除了她和薛鹞这两个大冤种以外,估计也不会有人会来吧。
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拨了下水面。
七月的天,正是午后。
阳光炽烈,但河水却仍沁着凉意。
卢丹桃认真瞅了瞅,河水清澈见底,没有蛇,也没有鱼。
应该…没问题吧。
她解开腰带,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朝薛鹞喊道:“你不可以走远。”
免得到时候她要遇到了什么东西,打手还没到,她就断气了。
见薛鹞背对着她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卢丹桃才安心脱衣下水。
尔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扬得更高:“也不可以走太近,更加不能偷看!”
薛鹞正随手折着一根枯枝,闻言动作一顿,她真的想太多。
“谁看你。”他回道。
卢丹桃没听清,她将换下的衣物用石头压着泡在水里,去去味道,整个人浸入清凉的河水中。
幽深寂静的峡谷之中,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容貌娇俏的少女少女轻轻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可不多久,一阵微风掠过树梢,她却猛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窜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薛鹞隔着芦苇丛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哼唱,目光却投向了远处那棵苍劲的老松。
当年,父亲是否也来过这儿,坐在这儿,吹过这阵风?
他环视周围,现在已是午后,现在就要寻一个合适的位置,好度过今晚。
深林夜晚气温变化极大,衣物食物都要准备妥当才可。
他从怀中掏出野果,原本红润的果子搁置久了,边缘已有些发黄。
方才被卢丹桃要挟的郁气又拥了上来。
都怪他自己多事,偏要给她摘什么野果,那时才会被她要挟到。
薛鹞手腕一扬,正要把果子扔远——
背后却传来卢丹桃的叫喊声:“延云。”
薛鹞动作一顿,“做什么?”
他默默收回手,盯着手心野果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它重新揣回怀里。
算了,免得待会儿她饿了,又要给他折腾出什么麻烦。
“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卢丹桃的声音弱弱地从芦苇后传来。
薛鹞:“……”
他沉默了一瞬,“我没看你。”
“……”卢丹桃一时气结。
这话不是她编的,是真的。
她停下动作,双臂交抱,警惕地望向四周。
周围参天古木投下浓密阴影,远远望去,影影绰绰,分不清是树影摇动,还是真的有什么藏在其中。
可她就是觉得,有眼睛在盯着她。
“我没在讽刺你。”卢丹桃强调。
“你不洗就出来。”薛鹞冷冷地声音从芦苇后传来。
卢丹桃简直说不出话:……
她真的服了。
这个人平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