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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中午了,小姐。”付裕安失笑。
宝珠转头看了眼天色,沾着碎屑的唇挪到他鼻尖下,“好大的太阳,今天。”
付裕安根本没看,他张嘴含住了她,把那些面包屑清理掉,“嗯,是挺大的。”
宝珠红了下脸,“虽然……但这是我要说的。”
“那我该说什么?”刚解决完一桩危机,抒发了一整个夜晚,付裕安心情愉悦,什么都有兴致讲,“我们宝珠很小?”
“哎呀。”他认真地说起胡话,和周身的禁欲感反差好强,宝珠呼吸热得仿佛已经入了港,她扭了一下,“别说了,我还要出门呢。”
“好,不说了。”付裕安把她按在椅子上,“我去拿件外套。”
“快去。”
付裕安把她送到医院楼下,看着她进去了,才开车回家。
宝珠从电梯里跑出去,直奔病房,“你怎么样了,子莹?”
她趴在床上,医生正在给她做急性消炎护理。
还是很疼,能看见汗从她额角滴下。
子莹侧了侧头,说:“好痛,宝珠,早上起来我就觉得,今天腰有点酸,右腿拉起来,正要匀速旋转的时候,它就跟炸开了一样,像压着骨盆崩裂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宝珠坐到了床边,抽了抽嘴唇。
她当然懂,她们都一样,腰早就不是原装的,非要打比方的话,就像摔碎了,又勉强靠意志力和止痛药粘起来的瓷罐,能看见四分五裂的碎痕。
葛教练说:“现在要做两手打算,子莹这个情况,就算能去外训,也难上场,你的替补要不要换人,我还得和老管商量。”
“我听您的。”宝珠说。
子莹也说:“我也尽量早点复原,能去温哥华还是去,万一宝珠这里......”
“小姑奶奶,就别再吓我了。”葛教练真怕再听到类似的噩耗,尖子生接二连三出事,这一整个赛季的努力都得打水漂。
宝珠拍胸脯保证,“没关系,我的腰伤没发作过了,不......”
她还没来得及讲脚踝的问题。
“别说别说。”葛教练打断,她迷信上了,“大赛在即,不兴说这种话,踩两脚。”
“好吧。”宝珠苦 笑了下,站起来照办。
从医院出来,她仍旧回了训练基地,午饭是和教练一起吃的,顺便聊了一下大奖赛上的发挥,葛嘉问:“在大阪碰到童年的队友了?”
“是啊,那时候我们请同一个教练,她现在去美国了。”宝珠说。
葛嘉点头,“美国那边,挺多华裔用花滑卷藤校吧?”
宝珠想了想,“不算多吧,因为藤校里面的话,也只有康奈尔比较重视花滑,因为它不是NCAA项目,一般选择滑雪的多。花滑出了成绩,可以作为比较重要的EC做推荐吧,我也不太了解,你可以和我妈妈交流,她之前研究过很久。”
葛嘉说:“那你这么坚决地回来,妈妈没反对,也挺开明的。”
宝珠笑说:“她现在希望我留下来,我自己也不愿回加拿大,冷死了。”
休息过后,她给付裕安发去一条微信,说要训练到晚上,卡宴昨天停在外面了,她自己能开回去,不用来接。
付裕安坐在家里,回了个好。
“跟你说话。”夏芸叫他,“宝珠今天没空,下周总有吧?”
“别催她。”付裕安放下手机,啜口茶,神态自若地说了句废话,“她有空的时候,自然就有了。”
“......”夏芸深吸了口气,“那过年呢,你们总该回家住。”
“再说。”付裕安也没给确切答案。
夏芸蹙眉,“这么说,你一样主都做不了了,是吧?行,我晚上打给宝珠,下次有什么事我也不找你了,直接问她。”
“好了好了。”付广攸抬手打断,“不用说这些。老三,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你要注意,也不全是姜家,这两年你蹿得太快,木秀于林的道理,你自己好好掂量。”
“爸说的对。”付裕安点头,声音比他清朗许多,“有哪天不是如履薄冰的?每走一步,都要拿脚尖探探虚实,不该伸的手绝不伸,不该张的嘴,我也不会张。”
“局势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付广攸忧心忡忡地说,“风往哪边吹,你要有数,绳要跟着往哪边顺,别去硬顶,容易断。”
付裕安说:“是,以后也还要爸爸多提点。”
“你是我亲生的,我不提点你提点谁?”付广攸瞪了他一下,又叹气,“我老了,将来付家还要靠你和你大哥。”
夏芸知道这是和好了,笑说:“哪就老了,昨天还说要邀上几个故交,一块儿去山上赏雪。”
“去赏。”看着老迈的父亲示弱,言语间已经有了拉拢他的意味,付裕安也于心不忍,“我来安排。”
“你确实该安排。”付广攸说,“不但安排,给我鞍前马后地陪着,你李叔叔没少关心你,将来你调出中南,不还得过他的手吗?”
“知道。”
送他出门时,夏芸才指着他唇角问:“你这怎么破的?”
“咬的。”付裕安答了她两个字。
夏芸就知道,她都不敢当着老头儿的面问。
她说:“你有点节制啊,再次提醒,宝珠才二十二。”
“昨天特殊情况,我们俩很久没见了。”付裕安面无表情地做说明,“再说了,您二十二都快生我了,这么说老爷子也不太懂节制,看来是遗传哪。”
“......走。”夏芸斜了他一眼,把门关上。
付裕安是得走了,晚上归他做东,请周覆他们吃饭。
局还是在濯春,选了老郑的地方,顶头房间永远是空着的,宽敞,雅致,好说话。
众人坐齐了,沈宗良才把烟摸出来,就被旁边的女朋友抢走,“这么多人呢,别抽。”
他怔了下,笑说:“我拿出来就是要交给你保管的。”
“......是吗?”且惠不太相信地反问。
“要不沈总如鱼得水呢,这反应速度都比人快。”周覆坐在对面来了句。
沈宗良反指付裕安,“那还是比不上老付,几天就把局面转过来了。”
付裕安点头,“亏了我们周主任,没看我请他上坐吗?恩人。”
“恩人归恩人。”郑云州指了下他的唇角,“你那个嘴被什么啃了?还是关了几天,上火上的?都结痂了。”
“咱是不是跑题了?”付裕安说。
周覆接了句,转脸问他,“今儿这局什么题?”
“什么题?”郑云州也装糊涂。
谢寒声看得好笑,“有兄弟的热闹看,还管什么题,你就招了吧老付。”
付裕安端起一杯茶,“没犯事儿我招什么,我清白之躯。”
“你刚才眼神躲闪,眼珠子的转速都快了,还上手扶眼镜,典型地要撒谎的表现。”郑云州说了一大通。
连他女朋友都不愿听,“你真是,人家不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