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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底游着。

宝珠换了睡裙出来,就看见小叔叔脱了鞋,陷在沙发里。

她走到近前,酒意已经染红了他的颧骨和眼角,领带被扯松了,散散地挂着,衬衫扣子也被解开,露出喉结一道坚/挺的弧线,随呼吸轻轻地动,像水里浮着的月亮,一漾一漾的。

“小叔叔。”宝珠蹲下去拍他,“我给你煮点醒酒茶,好吗?”

“不用。”付裕安拉住她,“你去休息,我今天就不进卧室了,等酒醒了再说。”

宝珠摇头,“你别总让我去睡觉,我能照顾你的,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吧。”

她又站起来跑开,倒了半杯凉的再回来,扶起他的头,喂了一点进去。

由于太缺乏经验,宝珠的手速放快了,呛得付裕安咳了两声,她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吧?”

付裕安又躺下去,“好了,水也喝了,可以了。”

“流脖子上了,我给你擦。”宝珠抽出纸巾,从下巴抹到他喉结上,纸还被她摁着,嘴已经凑了上来。

付裕安阖目躺着,在嘴唇已经被吻湿的状况下,才慢了一拍地反应过来,女孩子在做什么。

“宝珠。”付裕安去摸她的脸,“不要亲了,我身上有味道。”

“哪有啊?”宝珠埋进他耳后嗅了嗅,“我觉得很好闻。”

“哎,别......”

付裕安连阻止都来不及,就被她吻住了。

这阵子,宝珠的吻技突飞猛进,几下就把他弄得醒了神,酒精和欲念一齐涌到脑子里,力气也不大控制得住了,很快就伸手抱住了她。

他不知道他怎么睡着的,又好像没有睡。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回了床上,身上盖了条毯子。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激得他眼皮猛地一跳,付裕安转过头,才惊觉日上三竿了。

他掀开看了自己一眼,又痛心疾首地盖好。

仿佛一整个晚上都悠悠荡荡,整间屋子都没有开灯,像一艘泊在夜色里的船,风太大,湖面上的空气很咸很腥,带着丰沛的水汽。

小姑娘主动又热情,青涩又稚嫩,不停地邀请他,在他垂着眼,绷紧了下颌大力吻她的时候,又只有红着脸,缩在他怀里的份。

宝珠已经出门了,她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Daddy,我回学校参加运动会啰。”

他抽过来看了一遍,这个字还是写的不太好,只有英文像样,汉字的筋骨完全没撑起来,有空还是得多带着她练练,大约要写上好几本字帖才能见效。

尽管房内空无一人,付裕安还是裹着毯子起了身。

他无法在镜子里和自己赤膊相见,几十年来的礼法约束不允许这种场面发生。

付裕安把自己淋了一遍,重点清洗了一下他的手臂和大腿。

今天周六,他没穿正装,在白色T恤外面叠穿了件蓝色条纹衬衫,一下子倒退了几岁。

付裕安洗漱完,走回房间,把那张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下来,拖到阳台上去洗。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着的,可能累得不挑地方了。

在家没做过这些,但这段时间洗东西的频率很高,付裕安也锻炼出了技巧。

他把水池放满后,把床单投进去,加入洗衣液,等浸泡了一阵后,再上手搓,最后扔洗衣机里,这样能洗得干净。

就在他揉出一手泡沫时,门铃响了。

付裕安就这么举着手去开,“哪位?”

“哪位?你操碎了心的母亲!”夏芸领着秦露往里进。

这儿地方小,付裕安被挤得往旁边让了让。

他指了下鞋柜,“自己换鞋。”

“你做什么呀老三?”秦露放下手里的几套西装,盯着他问,“洗上衣服了?”

“不是。”付裕安往后退一步,冥想了两秒钟,决定把这话岔过去,“都坐,我去倒水。”

“宝珠呢?”夏芸没坐,她拎着包到处参观上了。

走到还没来得及拉开白纱帘的卧室里,她闻了闻那股未能散出去的气味,老脸一红。

“她去学校了。”付裕安洗干净手,追上去给她端了杯茶,强自镇定地说,“出来,别一来就钻人卧房,没这样做客的。”

夏芸的手指差点戳到他胸口,“你胡闹吧你!宝珠才多大呀,禁得起你......”

“是,我知道,昨天多喝了两杯,下次不会。”付裕安为自己的失控检讨。

夏芸推开他,又视察到了阳台上,要死,床单都皱成这样,三十一的人了,没轻没重。

秦露说:“老三,降温了,你的西服都在这里,脏了你别动啊,我来拿。”

“不用,打扫的阿姨每天都来,她会送去干洗的。”付裕安说。

夏芸喝了口水,“那你又在这里悄摸洗什么床单,害怕做事的人看见?”

付裕安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说:“总要留点面子。”

“......走。”夏芸把杯子放下,“宝珠也不在,他有什么好看的,放下他的东西。”

“好,慢走。”付裕安连留客的规矩都免了,把她们送到门口。

他吃过早饭,就开车去了q大接人。

付裕安停稳车,到西大操场去找宝珠,有不少人拿着相机在拍照,取景框里,奔跑的身影拖出流动的光痕。

他从跳高区过去的时候,宝珠已经换上衣服,站在起跑线上,脊背弯成待发的弓箭,虽然很瘦,但浑身依旧蓄满了力量。平时穿裙子看不出,换上运动服就很明显,她手臂和腿部的肌肉不少。

枪一响她就跑了出去,速度快得超出旁边的人一大段,跑成一阵追不上的风。

付裕安牵了一下唇。

“付先生?”旁边有个男生挤过来,叫了句他。

付裕安转头,“哦,刘川,你好。”

刘川问:“你好,来看宝珠比赛吗?”

他点头,负着手说,闲话家常的口吻,“你最近怎么样?实习找好了吗?”

“找好了,国庆就去深圳,谢谢您还想着我的事。”刘川说。

付裕安拍了下他的肩,“好好干。”

比赛结束,宝珠毫无悬念地跑了第一名,给她们班加分。

她被几个同学围着,喘了喘气,“跑完了,我先走了啊,晚上还要训练。”

“嘿,你们班拉外援啊,专业运动员一上,我们还比什么?”有其他人不服气。

宝珠听见,扭头说:“什么叫外啊,我就是这个班的人,要把学号报给你吗?”

说完,她甩着马尾就走了。

“宝珠。”隔着人头涌动,付裕安叫了她一句。

她听见了,但操场上人太多,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他抬起的手。

宝珠小跑过来,挽着他往外,“你酒醒了?”

“醒了。”付裕安带她往车边走,低下头,轻声,“昨天没下手太重,让你不舒服吧?”

她望着他,摇头,脸上是运动过后的红晕,没昨晚那么深,“今天还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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