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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威风对不对,但她脑子里就是冒出这个词。

“这是你要回宿舍的原因吗?”宝珠有点明白了。

付裕安只好点头,他拨开她颊边的一绺头发,“是,你看,我只不过在你出来前想了想你,就好像不可控制了,怎么敢一晚上待在你身边。”

从那个时候就想着了,却一路都在正常地和她交谈吗?她真佩服他惊人的耐力。

宝珠搂着他的脖子,像小时候坐旋转木马一样,俯身紧紧抱住,“可是宿舍条件不好。”

“就去睡个觉而已,没那么娇嫩,硬板床也可以适应。”付裕安的手撤出来,绅士地搭在她的腰上。

宝珠咬住唇,摇头,“不行,我不让你去。”

“好宝珠。”付裕安心里酸软得不像话,他忍不住把唇凑上来,克制地吻了吻她的脸,“我真的没事,伤口已经换过药了,你乖乖上楼休息,听话,好吗?”

宝珠还是不去,她偏过头,吐息滚烫地去贴他的唇,“不好,今天还没亲我。”

“亲哪里?”付裕安的手沿腰际上沿,“告诉我。”

“都要,都要。”宝珠下了道笼统的指令。

“好。”付裕安碰了下她的下颌,再是唇角,鼻尖,又蜿蜒朝上,到眼睑那颗小小的泪痣上,轻轻地含弄,“这里要吗?”

宝珠不由自主地闭眼,“嗯。”

“那这里?”付裕安似乎很偏爱她的耳垂,一口吮上去的瞬间,让宝珠觉得落入他唇舌间的不只有这个,而是全部的隐秘和敏感。

她很剧烈地抖了一下肩,“也......也要。”

宝珠被含得腿软,嗓子里也像噎了块烘烤过的棉花糖,说出来的话都拉着丝。

“小叔叔。”她在他身上扭动几下,始终惦记要他留下来的事,“你别走好不好?对我不公正。”

“嗯?”付裕安暂时松开了她,“又乱用词是不是?”

宝珠气喘吁吁地贴上去,“你洗了澡,身上香香的,我还没有,这不可以。”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付裕安好笑地摸着她的头发。

宝珠仰起脸看他,“等我洗完澡,再来一次。”

“......宝珠。”付裕安正色喊她,“不许闹了。”

“没有闹。”配合着语言,宝珠不自觉地摇动她的腰,惹来付裕安的低声,“我刚回国没地方住,不是也住在你家里了吗?那你遇到麻烦的时候,怎么就不可以住在我家?”

“我.....”付裕安一时还真反驳不来。

宝珠趁机加大火力,把他当摇摇车一样晃,不停地叫他,“小叔叔,付总,付裕安......”

这个名字叫出来,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付裕安胸口微微一震,“叫我什么?”

“我不叫了。”宝珠以为她不该没大没小。

但付裕安抚上她的背,轻声哄着她,“没关系,再叫,我想听。”

想听啊。

于是宝珠凑到他耳边,柔软的唇在他耳廓上扫动,张张合合,“付裕安,付裕安......”

付裕安抱她的手劲猛地大了,“以后就叫我名字,好吗?”

宝珠喘不上气,“那你能在我家住吗?我想还你人情。”

“好,你要拿我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力配合。”付裕安彻底放弃了抵抗。

“嗯。”宝珠在他下巴上亲了下,“我们下车。”

“等等。”付裕安抱住她,“现在可能走不了了路。”

“为什么?”

付裕安又去衔她的耳朵,“别问,等我一下。”

“那我能帮你做什么?”宝珠急着去胡乱伸手。

被付裕安摁下来,“不要动,你别动,就快好了。”

“嗯。”宝珠乖巧地伏在他肩上。

付裕安低下头,轻蹭着她的额头,“对不起。”

宝珠不懂,“为什么突然道歉?”

“很多。”付裕安握着她的手,历数自己的罪状,“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就擅自替你做主,破坏你和男朋友的感情。”

宝珠嗯了一声,“那你把我男朋友打跑了,得加倍补偿我。”

“补,我补。”

宝珠想起那一次对峙,又说:“不过,梁均和怎么说,他是听你的话去分手,你怎么让他听的?”

他看起来就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更像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

付裕安不愿讲那些事给她听,怕她更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他只说:“当舅舅的人,总有几分威严在。”

“哦。”宝珠问,“你好了吗?我都困了。”

“好了。”

他们从车上下来,付裕安的行李还在后备厢里。

提出来以后,宝珠看了一眼,“小叔叔,你就这么点东西?”

“足够了。”付裕安说,“不行会有人给我送的。”

“谁啊?”

“你小外婆。”他摁开了电梯,“过不了两天,她就要借着送衣服的由头,来给她老公当说客了,我总得给人一格台阶。”

宝珠听笑了,跟他进去,“怎么还弄得跟谍战片一样。”

“一个畸形家庭的恶性循环。”付裕安归纳到这一点上,懒得说了。

到了门口,宝珠输了密码,先请他进去,“欢迎。”

付裕安正经地说:“感谢收留,感谢领导信任。”

“......我去洗澡。”退心里凉凉黏黏的,宝珠觉得很不舒服。

她进了浴室后,付裕安站在这套房子里考虑了半天,还是把箱子放进了客房。

他浏览了一遍未读消息,确定没什么事后,把将衣服和裤子一件件挂起来。

收拾好东西,付裕安走到餐厅去烧水,上次他来,这个水壶好像就在这儿,根本没动过。

没人监督,宝珠是一点热水也不碰的,冬天还好,大暑天就更加,估计回了家,都是咕嘟咕嘟地喝凉水。

等水开的时候,手机响了,付裕安接起来,“妈?”

“今晚又在哪儿住?”夏芸劈头就问。

“宿舍。”

夏芸无情地拆穿他,“编,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我让司机去看过了。”

“在宝珠这里。”付裕安当即改了口。

夏芸长哦了一声,“你可真行,成心让你爹打你,好去招人家心疼。”

付裕安也不多解释,“嗯,你就这么想,还有事吗?”

夏芸老调重弹,“我说你住两天得了,你爸的脾气你还不知道?爷俩终归是爷俩,总得有人先服个软。”

“总得有人服软,那为什么不是他?”付裕安问。

夏芸结巴了一下,“他不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吗?”

“噢,谁身体好谁活该,有理。”

“......你爸也后悔,一直念叨着你,你就回来吧,行吗?”夏芸说。

付裕安打断她,“这种话不要说了,谁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谁,他不会念叨我的,不咒我就算好了。”

“爱回不回。”夏芸气得挂了电话。

“怎么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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