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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这边。”
宝珠把另外半边脸也伸过去,动作大到连身体都挨上来,高高地仰起脖子。
“好,我来,我来,你别动。”付裕安的大拇指按在她手腕上,一圈圈地磨着。
他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两秒,还是没胆子吻下去,只用指头刮了一下,就从她的鼻尖辗转吻到脸颊上。但宝珠闭着眼,几乎是用脸在乱撞,试图把每一寸皮肤送到他口中,包括她殷红的唇瓣。
小叔叔的舌头好会吻,吮弄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只是含了一阵耳垂,宝珠觉得魂魄都出了窍,飘到空中。
付裕安又去舔另外一侧,“嗯?这样很舒服是不是?宝珠。”
“是。”宝珠被压得软绵无力,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胡来,“是,小叔叔。”
“头晕吗?”付裕安的吻沿着她的下颌滚了个来回,“你的皮肤很烫,如果晕的话,我停下来。”
事实上,他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再继续了,非出乱子不可。
“嗯。”宝珠勾着他的脖子,“脑子昏昏的,好像非常兴奋。”
知道她表达率直,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竟然还是这个性子。
付裕安的喉结滚了滚,“我也是,所以也该停了,好吗?”
已经远超过他的估计了。
没想到头上挨一下,小姑娘心一疼,会把事情推到这步田地,这实在是意外。
“那明天还可以有吗?”宝珠更直接地问。
付裕安一怔,旋即笑了,“如果你想的话,当然。”
“你先别走。”宝珠又来搂他,“我心跳还很快。”
“知道,我不会走。”付裕安再度俯身,把她捞到怀里抱着安抚,“等你平复下来,我再去忙自己的。”
“嗯,再抱紧一点。”宝珠披散着头发,整个人靠到了他身上,完全把他当大枕头。
以前他就知道,宝珠的撒娇功力深,能把她小外婆哄得服服帖帖,但当她把这套用到他身上来,受宠若惊之余,还是很难顶得住。
付裕安的手伸进她头发里,笑说:“还要紧啊?你会透不过气。”
“为什么会这样?”宝珠真诚又好奇地问。
付裕安揉着她后颈上的肉,“什么?”
宝珠注视着他的眼,还有些喘,“完全不同的感觉。”
虽然掐头去尾,付裕安还是听懂了,在拿他和外甥作比较。
他不知道实情如何,尽可能维持平静的口吻,“那我和他,谁让你更舒服一点?”
“你。”宝珠答得很快,也很老实,“我骨头被你亲软了,小叔叔,现在还是塌的,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在冰上立住。还有心,你摸摸看呢,好快。”
说着她就要来拉他的手。 w?a?n?g?阯?f?a?b?u?页?ⅰ????ǔ???€?n?????2???????????
“不闹了,宝珠。”付裕安看了一眼那个地方,因为作了半天乱,早就皱巴巴地动了位置,他忙垂下眼,在半道反扣住她,“你说我比他好,我就高兴,不用证明。”
“可这是为什么?”宝珠又问。
付裕安摇头,肚子里开始冒酸水,“我不知道,他也这样吻过你吗?”
“他没有,但他总是试图一上来就和我亲嘴,而我就会很抗拒地把头别开。”宝珠很刺挠地晃了晃身体,“我不喜欢这样,好干,也好怪,但又和他说不通。”
“哦,所以你们还是亲过很多次。”付裕安低落地总结。
宝珠仰了仰头,盯着他垂下的眼看,这才慢半拍地意识到,她轻声问:“小叔叔,你是在生气吗?”
付裕安抬起下巴,牵动了下唇,难得坦白一句,“是有一点吃醋,不过不要紧。”
“真没有几次,我发誓,最多一、二......”宝珠掰着指头,真的从他们恋爱伊始往后数。
付裕安笑了下,伸手把她的指头都包住,“好了,不用这样。”
“哪样啊?”
付裕安敲了敲她的太阳穴,“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大动你的小脑筋,几次都没关系的,刚才是跟你开玩笑。”
“不可以。”
宝珠蓦地坐起来,唬得付裕安赶紧抱牢她,生怕她一激动掉下去,本来这腿劲儿就大,刚才吻那么一阵,床单都给她抵松了。
付裕安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的情绪,你的身体,我都要照顾,不能只是你顾我。”宝珠说。
她抱着他的脖子,这回换他微抬下巴看她,付裕安说:“好,心意我领了。不用你真的上手,你仔细着点儿自己的身体,我就谢天谢地了。”
宝珠蹙眉,“我本来就要进门说你的,看你伤成这样,急得哭了哭,我就给忘了。小叔叔,你不能下次还这么做。”
“我怎么做?”付裕安抬起手,摸了摸她眉心。
宝珠说:“隐瞒我,把我当一个只会差使你,但不能为你做任何事的公主,分手的时候,梁均和都说了,我这个人在爱里付出太少,我不想......”
“我叫了你少听他胡扯!”付裕安忍不住打断,又拍拍她的脸,“我对你没这个要求,我就要你轻松,自在,每天都是。”
宝珠握住他的虎口,放到唇边亲了下,“听我说完,我觉得付出是一件心甘情愿的事,我对他是心不甘,也不愿,但对你,我真的很想为你做点什么。”
“为什么?”付裕安神色动容地问。
他明白,他在宝珠心里也许有一席之地,但没想过是这么重的份量。
他饱含爱意,近乎贪婪地望着她的脸。
下次谁再说宝珠的中文寒碜,付裕安非得上去撕他的嘴,他的宝珠好会说话,好会哄人,哄得他心里软软的。
宝珠嘴角动了动,又扑上前抱紧了他,绵柔的身体贴上来,“可能你对我太好了,我从来没这么依恋过谁,小叔叔,连妈妈都没有。我六岁上冰以后,妈妈的心就变狠了,她不让我朝她哭,摔了也不准,得自己爬起来,还要没有表情,冰天雪地里,我想牵一牵她的手,但她总是冷冷的,看得我不敢靠近。可我知道,她也没办法,虽然心里很爱我。”
付裕安知道,赵彤的教育理念是一块铁板,手段也很强硬,否则逼不出一个一流的运动员。
可知道归知道,这和宝珠抱住他,主动托底给他听,杀伤力完全不同。
以前他就问过多次,想引导她把幼年的创伤说一说,哪怕改变不了既定事实,但多做一次情感宣泄,身心就能得到一次深层疗愈,减轻心理负担也好。
但宝珠一副不愿提起的模样,他也只得作罢。
这是第一次,她详细地谈起妈妈的苛刻和无奈。
“可怜。”付裕安摸着她的背,再一次吻上她的脸,“我可怜的宝珠。”
他的宝珠。
听了这个头衔,她又吃吃地笑了,“嗯,所以你不许再瞒我什么。”
“好。”付裕安把她的脸捧过来,“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宝珠无所不应的样子。
付裕安斟酌了一下,说:“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