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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心痛是难免的,我们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但这不是爱,不能混为一谈。
就让她混为一谈吧,如果后果是一个充满香气的拥抱,如果她很确定她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这一次犹豫了,他可能就再也没机会和她贴得这么近,这么紧,心跳压着心跳。
“嗯。”宝珠点点头。
她觉得睫毛好重,又把脑袋埋下来,在他肩上擦了擦。
垂首的那一瞬,她没注意到付裕安忽然僵住的肩线,微缩的瞳孔,放轻的呼吸,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身体总是下意识地听从她,做好了亲吻的准备。
但她只是借着他的衬衫擦眼睛。
才刚抱上,就已经想吻她了吗?他在心里笑自己,一下又变得这么性急。
答应归答应,还是不能太唐突,会吓跑她。
但抬头时,宝珠撞上了他的眼神,很像max被关了一下午的样子,渴望进食,渴望被主人爱抚,渴望撕扯耐咬的大象巾。
没人能在这个眼神里全身而退。
小叔叔一定喜欢了她很久,喜欢得很辛苦,她能感觉到。
宝珠伸出手指,把他落在额前的一短束头发拨开。
付裕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身体紧绷。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喜欢小叔叔,我现在很开心。”
然后再是眉心,再是他的鼻尖,宝珠吻得很轻,像自述罪责的修行,不掺半点情欲。 网?阯?发?b?u?Y?e?ǐ????μ?????n?Ⅱ???Ⅱ???????????
但她的嘴唇太软,花瓣一样柔,带着难言的香味,她每挨一下他的脸,付裕安的脉搏就加重一次。
他已经有了失控的先兆,按在她腰上的手很沉,不停把她摁向自己。
付裕安想,他亟需做点什么来缓解这股庞大的燥意。
在宝珠有进一步的动作前,他忍耐着,把下巴偏了过去,半张脸埋进她的发间,闭上眼,深深地嗅着,口中喃喃,“停下来,我现在心情很激动,宝珠,让我缓缓。”
“好、好,我不动了。”
宝珠被他这副样子吓到,手有点发软,忙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过了片刻,她才敢问:“小叔叔,好了一点吗?”
付裕安睁开眼,手掌半托着她的脸,“好多了,你进来了半天,要喝水吗?”
“要。”宝珠说,“我早就口渴了。”
“我去给你倒。”付裕安往下看了一眼,又抬头,“所以,你......”
宝珠噢了声,意识到自己还牢牢扒着他,乖觉地爬下来。
“谢谢。”付裕安起身,往茶水间里走。
天哪还谢谢,宝珠被他的正统和古板惊了下,继而笑出了声。
第43章 chapter 43 我来,我来……
chapter 43
会客室的窗开了一半, 夹竹桃的清苦被风送进来。
付裕安说是去倒水,其实他只是需要离开那个空间,那张沙发, 离开她身上那股洋甘菊和牛奶糖混合的气味,离开她环抱他时, 那双细瘦却有力的手臂传来的温度。
她爬到他身上来的那一刻, 付裕安感受到的热意, 现在还烙在他的脖子上,像两道结实的树蔓, 要把他所有的冷静克制都勒死。
他在水台边站了很久,玻璃杯被擦拭了三遍,仍然拿在手中。
付裕安的指腹摩挲着杯身,像在摸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背后是空调出风口,很凉, 他却觉得冷得正好, 是某种必要的惩戒,清醒的提示。
不知道宝珠会想出什么结果, 总之她一直都是不可预料的。
她模糊的动机,摁了快进键的过程, 每一样在意料外。
付裕安闭了闭眼。
没关系, 他可以当她取乐的玩物,不成熟的试验品, 中道崩殂的情夫。
倒了半杯温的, 付裕安端到前面给她,“不烫了,喝吧。”
“怎么去那么久?”宝珠接过, 小口地喝着。
付裕安说:“哦,没找到杯子,第一次住这儿。”
宝珠没起疑,隔着玻璃移门打量了一遍周围,“挺安静的,再过去一点就到故宫了,好像没开业多久吧?”
“对,离集团近,我上班方便。”付裕安说。
宝珠放下杯子,她又凑到他跟前检查, “你这个样子,明天还能上班啊?同事看见,你要怎么说?”
付裕安说:“就说不小心磕的,没事。”
“啊?”就这么简单的借口,宝珠怀疑,“应该都不会相信的吧,你平时那么小心的人。”
付裕安失笑,“宝珠,你要知道,我在集团是有话语权的,没人会不识时务地追问。”
哪怕明知道他在撒谎,但身份和地位这种东西就是会让人主动交出思考的权利,并为此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宝珠似懂非懂地哦了声,“那你打算在外面住多久?”
“不知道,也许很久。”
“在这儿吗?”
“不会,明天就去宿舍了。”付裕安摇头,“这里房费太贵,偶尔一次倒没什么,经常出入这样的场所,有家不回,我就该被叫去谈话了。”
“谈话是怎么谈?”宝珠不太懂,总觉得小叔叔讲话高深,但她很喜欢听他说,也喜欢刨根究底。
付裕安板起脸吓她,“坐在老虎凳上谈,大白的光照着脸,谈到两股战战,吐得一干二净,一边发誓洗心革面。”
宝珠听出来他在夸大其词,“那叫上刑吧?”
“下次你问周主任,让他给你讲怎么谈,他说话很有意思,你会听懂的。”付裕安说。
“不要。”
“为什么?”
宝珠忸怩了一下,说:“我不好意思问别人,因为我不知道哪个问题问出来,就会惹他们发笑,觉得我很蠢。”
付裕安安慰她,“这并不叫蠢,大家笑也只是觉得你可爱,没有贬义的意思。”
“好吧。”宝珠说完,俯身把鞋脱掉,“这里还有拖鞋吗?”
“等一下,宝珠。”付裕安有点明白,但又不敢相信地问,“你今晚,要在我这里住吗?”
宝珠说:“是啊,都这么晚了,我家又很远,多麻烦。”
她拍了拍她的包,“衣服我都带了。”
“不可以。”付裕安忽然严肃地说,“再晚也要回去,我送你。”
宝珠不同意,“那就更麻烦了,来来去去的,要在路上耽误多少时间,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而且......”
“没有而且,这不是一回事,宝珠。”付裕安说,“除非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否则你和我,该守的分寸和界限还是要守,这是对你负责。”
老天奶,她碰上了一个比她还保守的老古董。
宝珠重复了遍,“对我负责?你对我已经很负责了。我和梁均和恋爱的时候,他总要我出来过夜,我一次都没答应,是因为小叔叔你教过我,在不了解他为人的情况下,要学会自爱。”
“对,你就照我说的做。”付裕安很欣慰,她还记得他说的话,“拒绝他是对的,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