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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子,当然好了。”
“家里有你在。”付广攸握着她的手说,“刚才祺安太不像话,没气着你吧?”
“没有,她那么两句要能气到我,我早气死了。”夏芸说。
付广攸愧疚地说:“不是这么说,不能因为你心胸宽大,就觉得她不伤人。今天太草率了,改天,让她再给你正式敬茶赔礼。”
夏芸轻扬下巴,“我都可以,吃饭吧。”
出了大院,付裕安一路把车开到集团楼下。
之前中层分单人宿舍,他登记了一间,是防着哪天应酬或加班,要时间太晚,他好直接过去休息,省得回家惊动人。
但分下来之后,他一次都没有去住过,连卫生也没打扫。
这么晚了,不便再为私事给小张秘书打电话,让他安排保洁,还是等明天上了班再说吧。
付裕安在车上点了支烟,静了会儿。
车窗全摇下,他一只手架在上面,手腕微屈,悬着,腕骨凸起一个嶙峋的弧度,被路灯照得发白。
烟夹在中指和食指间,松松的,像随时要掉下来,烟灰也是,因为长时间没抽,积了老长一截。
付裕安也不弹,只那么静静夹着,像是忘了。
他蹙起眉,一时不记得自己要去酒店,被宝珠的朋友圈难住了。
她拍了一张自己的影子,看周遭的街景,应该是在训练场外面,她包上的吊坠还在晃,配文说:「谁不喜欢回家呢?」
付裕安掸了掸烟身,他也喜欢回她那个家,但现在这副战损样,还是别让宝珠看见了吧。
原来就算经营谋划得再好,写满一页流利上口的台词,做足了让她心疼、珍爱的打算,无限扩大她的怜悯与同情,好得到一点他想要的东西。
可到了最后关头,身体居然不肯配合演出了,总觉得在利用小姑娘什么。
他放下手机,把烟摁灭在中控台,正要揿下启动键时,有人敲了敲他车顶。
“这么晚了,付总还不回家?”谢寒声把手搭上去。
付裕安抬起头,“老谢,一个人?”
两口子常出双入对,没见顾季桐,他还有点不习惯。
“我不是人?”李中原把手负到后面。
付裕安推开门下车,寒暄道:“你俩还有闲心散步?又在想着谋害谁?”
谢寒声把头往后一撇,“在那边吃了饭,走两步。”
“你这头怎么了?”李中原拿手机指了下他的伤,“谁给你磕破的?还有这么大胆子的人,不都只有舅舅教训外甥吗?”
“得了,你少拿我开涮。”付裕安说,“这是我还老爷子的血,以后两清。”
谢寒声明白,“噢,剔骨还父。也算给姜家和均和的交代,你们爷俩儿演周全了就行,反正外人也看不出门道。”
“可不是嘛。”付裕安靠着车门,哼笑了声,“我唱黄盖。”
“照你的模样,该演周瑜。”李中原说。
谢寒声看了眼车流,“那你怎么还在这儿待着,不去给宝珠看看你的伤?现成的苦肉计不用?”
他那点心思,人尽皆知了都,谁都要关切一句,出个主意。
付裕安失笑道:“不了,实在磕碜得见不了人哪,让她担这个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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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苦了这块肉,计谋一点不舍得对心肝儿使,吃足了只会说嘴的苦。”李中原打趣了句。
“不提。”付裕安指了下他,“我上你前门的酒店去睡一晚。”
谢寒声点头,“给他开个别院,六万一夜,照原价收他的,李总。”
李中原笑,“不能够,老付最近惨得印堂都发黑,我下不去手。”
“还有你下不去手的时候?”
“偶尔也有。”
等付裕安开车走了,谢寒声才发问,“帮老付做点什么?”
“这种事不用问我,我在女人身上只有栽跟头的份儿。”李中原说。
谢寒声笑着拨通了侄女的电话,“宝珠?”
“小姑父,有什么事吗?”宝珠刚铺好瑜伽垫,正要做拉伸。
谢寒声说:“哦,没别的,我碰到个难办的事儿,想请教你一下。”
小姑父看起来全知全能,还有什么是他不懂的?
宝珠认真地听,“嗯,你说。”
谢寒声说:“你会护理伤口吗?额头上的,贴了两个创可贴,但好像还是止不住,又有血渗出来了。”
“是被什么伤的?”宝珠问。
不同的伤口有不同的止血方法,她不能确定。
谢寒声稍微判断了下,“估计是被瓷片割的,看着挺深。”
“不是你自己吗?”宝珠有点糊涂了。
谢寒声笑,在风里抱着臂,“我一开始就没说是我啊,是裕安。”
“小叔叔受伤了?”宝珠的音调陡然变尖,“怎么回事啊?梁均和打的吗?”
谢寒声说:“那不是,小梁还没这个能耐。具体的我不清楚,要不我让司机去接你,你过来当面问他,好吗?”
“好,我马上下楼。”宝珠撑着瑜伽垫起身,恨不得立刻见到小叔叔。
谢寒声忍着笑,听得出小姑娘很在意了,他说:“别急,到了会联系你。”
第42章 chapter 42 你在这儿?
chapter 42
宝珠小跑着进卧室换衣服。
小叔叔挨了打, 打他的人不是梁均和,是比他地位更高,高到无法反抗, 或者碍于礼法,也不能反抗的人。
她懂了, 是小外公。
那他又为什么在回家的第一天就打儿子呢?
这种棍棒威权, 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建立的, 又是谁把它奉为最直白有效的教育,仿佛生了孩子, 就是生了一个可以随意捶打的物件,一面能照见自己绝对地位的镜子。
小时候这样就算了,小叔叔都三十多了,怎么还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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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瑜伽裤脱掉,换成了配套的白色运动短裙,又思索了一阵, 还是决定拿上行李袋。
宝珠站在楼下等了会儿, 谢家的司机就到了。
“顾小姐,谢总让我来接您。”司机下了车, 给她拉开门。
宝珠认得他,放心地坐上去, “谢谢。”
车一路往东城开, 从胡同里穿进去,绕过一条窄而静的巷, 尘土和市声也像被过滤掉了, 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轻响。
“到了,顾小姐。”司机说,“你找付先生, 直接问大堂经理,他会带你去。”
宝珠嗯了声,“麻烦你了。”
“不客气。”
院中老树苍翠挺拔,酒店的落客处在一片阴影里,没有阔大的门庭,没有灯光炫目的招牌,只有两扇毫不张扬的木门,嵌在仿古墙垣种。
宝珠走进去,脚下是润泽的石材,顶上是高挑的木梁结构,她穿平底鞋,走得很急,踩着头顶掉下的疏落光斑,一路往大堂去。
有工作人员跟她问好。
她点头,“请问你是大堂经理吗?你知道付裕安住在哪?”
她鲜少叫小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