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6
小姑姑讲一讲, 我给你点中肯建议。”顾季桐不管到多大年纪,都逃不过八卦的诱捕, 一下子就坐正了, 音乐都没兴趣听下去。
宝珠很钦佩地看着她,“小姑姑,什么叫逼宫啊?” 网?阯?f?a?布?y?e??????????é?n?????????5????????
顾季桐哎呀了声, “你这都不知道,老付不是没有身份吗?他挑衅你的正牌男友,这就叫逼宫。”
“噢,这个意思。”宝珠又补充了一句,“但他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我们刚分手。”
“嗯?”顾季桐更惊讶了,“你们是因为老付插足才分的?”
“不是的。”宝珠解释,“和小叔叔有那么一点关系,但关系不大。是我自己,我觉得梁均和不符合我对另一半的期待,这么久相处下来。”
她还是没说他的坏话,大谈他粗劣的人品,即便对着自己的亲人,也只分析自身的原因。
对梁均和尚且如此,她更不情愿讲付裕安任何一点不好,说他在这当中起了怎样的负面作用。
宝珠不想指责谁,她也知道人性复杂,但仍然坚信,她曾感受过的美好,都是真的。一直以来,小叔叔对她关怀备至,梁均和也曾真心喜欢过她,她不想抹杀这些,否则会陷入无休止的自怨自艾中。
顾季桐明白,她点头,“是这样的,有些人迷恋你,你也被他吸引,但你们在一起就是不舒服,因为他做不到你的那些要求,他的成长环境、性格结构和人品底色,决定了他的水准就是这么低。”
“嗯,就跟你说的差不多。”宝珠说,“我以前不觉得,但现在经历了这些以后,我才发现,像倾听、共情,善于沟通和表达,都是挺高级的能力,不会每个人都有。”
“就以上几点,老付一应俱全,那你考虑过他吗?”顾季桐摸了下她的头。
宝珠摇头,“没有,我都把他当妈妈那辈的人看,忽然要我拿他去套择偶标准,有点奇怪。”
顾季桐哦了声,“你还没适应把他划分到异性这个范畴。”
“是的。”宝珠说,“而且我也没缺爱到刚结束一段恋情,马上就开始下一段。”
“对,男人的爱根本没那么重要,你这个年纪,还是先把事业抓抓牢好了。”顾季桐洒脱且利己的口吻不让当年,“你姑姑再早小个几岁的时候,也不怎么把男人当回事的。”
宝珠嗯了句,“所以你让小姑父等了那么久,等得他伤心死了。”
顾季桐事后声明,“不是我勒令他等的啊,纠正一下。”
“是,他自愿的,我知道。”宝珠脱口道,“小叔叔都跟我讲过了。”
“什么鬼,老付这也跟你说啊?”顾季桐几分恫吓的神情,“拿人家夫妻的事,当他踩着上位的台阶啊?缺不缺德。”
宝珠以为小姑姑不高兴了。
她着急地解释,“不是不是,小叔叔没有,那天是我问起来的,他架不住我一直......”
“跟你开玩笑。”顾季桐笑出声,“那么紧张,一点不经逗啊。”
宝珠非常老实地说:“我没事,就怕你生小叔叔的气。”
顾季桐问:“我生他的气,和你也没关系啊,你又不喜欢他,是不是?”
“......是不喜欢。”宝珠说不过牙尖嘴利的小姑姑,干脆把脸转过去。
机场抵达大厅的灯光,永远是那种过分慷慨,无差别的明亮,照得人脸上长途跋涉的倦意无处遁形,连同显著的细纹一起。
人群像潮水,一波波地涌出来,又散开,汇入等候的岸口。空气里混杂着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轱辘声,模糊的广播,以及各种语言构成的声浪。
宝珠和顾季桐两个,一个扶着栏杆,乖巧地翘首以盼,一个抱了臂,隔一会儿就要看手表,抱怨说,我妈是不是年纪大了,搞错时间了?
“不会的,我查了,就是这一班。”宝珠回过头说,“就是小奶奶没坐私人飞机回来,这我倒有点惊讶。”
顾季桐哼了声,“她偶尔也得体察民情吧,不能天天就是花钱。”
“谁天天花钱了?”易桑宁靓丽地往女儿面前一站,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顾季桐把手放下,瞳孔微张,“妈!”
易桑宁穿一条米白真丝裙,系同色的缎带结,即便长途飞行这么久,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裙尾,都透着一种被长期精心侍弄的,松懈的平整。
“叫人哪。”她指着旁边的赵彤,对女儿说。
“大嫂,你好。”顾季桐生疏地喊。
每次这么叫赵彤,她都心虚,人比她大多了,这要在旧时代,再抓点紧,都能生出她来。
赵彤笑笑,“桐桐结婚以后,好像更漂亮了。”
顾季桐坦言,“跟结婚没关系,主要最近项目做得勤,才有这一脸胶原蛋白。”
“小奶奶,路上累吗?”等她们寒暄完,宝珠才说第一句话。
易桑宁把女儿推到一边,“哦哟,我都没看见小宝珠,出落得这么水灵啦?是瘦了吧?赵彤,你看你家小囡,手和脚都又细又长。”
“是,难得发育以后还能保持。”赵彤也望着宝珠点头,“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能继续滑冰了。”
“小......小外婆照顾得我很好。”宝珠顿了下,笑着继续说完。
顾季桐晃了下车钥匙,“走了,别站在这儿聊,给首都机场增加人流压力,上车说。”
易桑宁坐上了女儿的副驾,担心地问:“你开车技术牢靠伐?不行我坐你爸安排的车子。”
“牢靠,你能对我有点信心吗?老谢都夸我开得好。”顾季桐系上安全带,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你回一趟国,老头儿还派人盯着啊?怎么,你是犯过案的贼?”
“叫你爸老头儿,你哪里学来的。”易桑宁敲了她一下。
顾季桐嘶了声,“真爱他啊你,我说你是贼都不生气,因为骂他老你打我。”
“只能我叫老东西,你不行。”
“不叫就不叫,又不是什么好称呼。”
宝珠坐在后面笑。
她从没有体验过这么松弛的母女关系,记忆里和妈妈相处的画面,总是蒙着一层清冷的、绷紧的白光。
就像此刻,她们一起坐在后面,妈妈优雅得体,穿一身宝蓝色的职业裙,面料挺括,身上散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隔着一段不起眼的距离。
顾季桐问:“妈,一会儿你住哪儿?”
“当然住你家,亏你问得出来,我还要见见女婿呢。”易桑宁有些生气地问,“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没有,我还没跟你女婿说呢,你就直接跟我回吧。”
“为什么?”
“我怕他提前三天睡不好觉。”
“......”
宝珠往前靠了靠,“小姑姑,我和妈妈住宝格丽,麻烦你送我们过去。”
“不麻烦,跟你小姑姑有什么麻烦!”顾家所有的孙辈里,易桑宁尤其喜欢这个人美嘴甜的小丫头,连带着也高看赵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