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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挥,骂道, “他成天杵在我女朋友身边, 老脸都不要了,连我在他都要硬挤进来, 就没见过这么不择手段的人, 还打着长辈的旗号,美其名曰,说怕我照顾不好宝珠, 我呸!他心怀鬼胎,动机不纯,算什么长辈!”
亮子也嗅出了不对劲,“是有点儿,今天我还看见......”
“看见什么?”梁均和眼都气红了。
亮子说:“他们队里不是有人受伤了吗?子莹也去医院了,我刚才去给她送点吃的,看见你小舅舅把司机支走,亲自去等顾宝珠。他精力真是充沛,集团一大摊子事儿不够操心的,还有空挖你的墙角。”
梁均和的胸口剧烈起伏,“我就说,怎么宝珠不跟我聊了!原来是又被他见缝插针地接走了,可不是嘛,掏心窝子的话都跟他讲完了,跟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已经不止一次了,付裕安目的性极强的关心,让宝珠对他的倾诉欲只增不减,她早就习惯在他面前释放压力,缓解情绪。
很多话说了一遍,宝珠就不会再想说第二遍,这无疑加速了和他的关系隔离。
如果不是付裕安搅和在中间,宝珠和他一定比现在更亲密!
“恕我多嘴,哥,你跟顾宝珠,到底有没有......”亮子欲言又止地挑了挑眉。
梁均和提起来就光火,“我有那个福分?眼看就要被除名了,我也就亲过她几次,连手都没敢乱动。你别看她个儿小,年纪不大,话不会说什么,但原则比一般人都强,也不知道谁教的!”
亮子笑,“难怪,敢情是憋的,别生气了,今晚让人给安排一趟,包你消火儿。”
“滚一边儿去。”梁均和踢了他一脚,怪他乱出馊主意,“我现在还敢弄这个,被宝珠知道了,直接罚我下场。”
亮子说:“她怎么会知道?我们都给你瞒得死死的,你还信不过我吗?”
“她不知道,付裕安会有办法让她知道,你能瞒得了他吗?”梁均和怕了他小舅舅,“你信不信,这老狐狸专等着抓我把柄呢!”
“没那么邪门吧?”亮子摸了摸鼻子,“我说你们舅甥两个,怎么就瞧上同一姑娘了,审美这么重叠吗?”
梁均和说:“哼,没准儿他根本不喜欢宝珠,是存心要让我难堪。”
“不至于。”亮子分析道,“你舅舅是实干派,有目共睹的,没那么无聊。他有什么必要和你作对?再怎么疏远,也得叫你妈一声姐。他个精明人儿,不会算不过来这笔账。”
梁均和赌气道:“那就是真心喜欢,我完了呗,注定戴这一顶绿帽子,你准备十二发礼炮,等我哪天被甩了,好放来给他们助兴。”
“委屈死人的事儿。”亮子都替他心酸,“谈个恋爱谈成这样,你干脆分手算了,何必让自己不好过,你可是从没挨过这份窝囊,京里又不是没看得上眼的女孩儿了,漂亮的还多着呢。”
“我不分!”梁均和竖起眉头,“凭什么我退出?我又没做错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是我。”
“对对对,当然不是你。”亮子建议他,“要不你也殷勤点儿,放一放架子,陀螺似的绕着顾宝珠,她不玩花滑的吗?你也去学嘛,还可以让她教你,你们不就有共同语言了?”
梁均和一听就不肯,“这不是更贱,更委曲求全了?我难道没有自己的事做?我不读研了,不写论文了!”
多说多错,看他这样,亮子也不敢再讨论下去,“算了,我陪你喝个够。”
喝到半夜,梁均和酩酊大醉,路都走不稳。
他扶着墙出来,眼皮勉强撑开一星,独自走了两步,和一个过路的服务生撞了下。
“妈的,不长眼睛啊!”梁均和的怒气没地儿出,抬腿就踹了一脚。
服务生被踹疼了,也不敢吭声。
他刚到姜家的会所来兼职,但也知道这个地方不简单,出入的人物非富即贵,来的第一天,领班就对他交代过。
他没辩驳,慌忙捡起地上消过毒的手帕,重新整齐地叠在红木托盘里,不住道歉。
即便这样,梁大公子还是没消火儿,他喊了两声亮子。
听见这位动怒,亮子放下了手头的事,跟人说了句失陪,小跑过来,问又出什么事了。
梁均和指着服务生说:“这是姜灏的地盘不是?让他把人给我开了,我不想再看见他。”
“......”亮子赶紧挥了挥手,让那个男孩子下去,“好好好,我先送你回家。”
“把他开了,听见了没有!”梁均和不依不饶,厉声呵斥,“没天理了,一个两个都骑到我头上,我是那么好欺压的!”
姜灏这个老同学也上来劝,“你真是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谁敢得罪你啊。走,回去。”
一直到被塞进车里,梁均和都还醉言醉语的,骂咧个没完。
姜灏好容易送走这尊佛,回头,看见郑云州站在他身后。
“云州哥,您不再坐坐了?”姜灏问。
郑云州给他扔了支烟,“不坐了,家里还有点事,刚才那是均和?”
姜灏点头,“可不嘛,喝多了发酒疯。”
“那他酒量不大好啊。”郑云州笑。
“谁说不是呢。”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梁均和并没有跟女友提起这件事。
他知道,讲出来后果无非两种,一是宝珠轻描淡写,说付裕安是顺便接她,他生气;二是他收不住性子,宝珠生气。
付裕安给他下了一个怎么样都得不偿失的圈套。除了隐忍不发,装作不知道,没有别的好做。
期末考试周到来,宝珠跟教练请了几天假。
时间紧张,她整个人也像上了发条的时钟指针,眼珠子还能转动的时候,基本都落在了那些复习资料上。对她而言,大部分内容都很陌生,只能死记硬背。
梁均和知道她在图书馆,也把电脑搬去写论文,从早到晚陪着她。
上午还好,人清醒,宝珠就把些硬骨头放在一起强记。
她背书的时候不能听一点动静,于是两只手把耳朵捂住,就闭着眼,念经似的嗡嗡读着。
梁均和看得好笑,“能听见自己说了什么吗?”
“不用听啊,脑子里有这个影像就行。”宝珠说。
梁均和翻了两页她的资料,“很专业啊,而且也不像书里用词那么拗口,谁给你的?”
宝珠已经开始看下一条,“小叔叔整理的。”
“噢,挺好。”梁均和的手指垂了下去,“有了它,你就省事多了。”
巧言令色他也会,说一说情敌的好话,装出大度的样子。从前只是不屑于做,也没有人值得他伪装。
听男朋友这么说,宝珠有些讶异,她扭过脸,模仿他的口吻,“咦,我还以为你要说,怎么不叫我帮你啊,又是小叔叔!”
“我也会变的嘛。”梁均和笑,“还能总不懂事。”
“嗯,你那副脾气是得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