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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任何事,都?阻碍不了一个刚刚开?过荤,食髓知味的年轻男人。

下一瞬他便被拦腰抱起,整个人陷进对方怀中,仰面朝上,双腮被带着薄茧的指腹固定?着,微肿的唇微张,再度承受着对方的攻城略地。

……

等?到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谢纨觉得自己已经掉了半条命。

身旁的沈临渊却眉目舒展,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将脸埋在被子里装死的人。

餍足后他倒也没忘了正事:“北陵先生可有说什么?”

谢纨心道,照他这个搞法,就算自己的头疾治好了,也得被他搞死。

然而他还是哼哼唧唧地,将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临渊。

“你?说,他很像你?认识的人?”

沈临渊闻言若有所思:“自从?那天你?说过之后,我便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指尖轻叩榻沿:“你?觉不觉得,他与洛陵有几分神似?”

听他这么一说,谢纨登时醍醐灌顶,倏然睁开?眼:“没错,他的确很像洛陵。”

并非容貌相似,而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润气度,唯有世?家方能蕴养得出。

不过话又说回?来,北陵若是所言非虚,八成与洛陵同出御医世?家,又皆在魏都?浸淫多年,说不定?渊源不浅。

谢纨伏在榻上,指尖摆弄着被角:“沈临渊,你?与他相识这么久,就没听他说起过身世??”

沈临渊挑眉:“你?怎么对他这般上心?”

谢纨也说不上来,他只是隐约觉得,这位北陵先生的来历绝不简单。

他闭了闭眼,嘟囔道:

“原本我也不曾多想。可他既知晓月落族那般隐秘的风俗,定?是曾与月落族人交往甚密。但你?想啊,在魏都?结交月落族裔乃是重罪,究竟什么样的人,才会与月落族人有这般深厚的交情??”

沈临渊的手抚过他的发?丝:“若你?非要问,我只知道,他是十年前随父亲流落至北泽的。那时我领兵途经此地,恰巧救下他们?。可惜他父亲伤势过重,不久便离世?了。”

十年前,又是十年前……

谢纨不仅嘴疼,头也跟着疼。

沈临渊垂眸凝视着他,手指缠绕着那缕卷曲的发?梢,半晌冷不防低声道:“再教?我些别?的。”



谢纨半睁开?眼,尚未来得及询问,下一刻就明白了,他所谓的“别?的”是指什么。

嘴尚且肿着,闻言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教?你?怎么玩我?

别?做梦了,那你?不得把我拆了?

第75章

谢纨懒得搭理他, 径直翻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帐内本就燥热,方?才一番缠绵后, 他肌肤上已覆了?层薄汗,此刻外袍也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堆叠如云。

他侧卧着,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 肩胛骨在薄衫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那凹陷下去的一段腰线勾勒出?的腰肢并非纤细孱弱,而是覆着层柔韧的薄肌,紧致有力。

沈临渊方?才掐过那处,自然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蕴藏的美妙。

他的目光描摹着对?方?后颈那节凸起的脊椎,一路隐入微湿的亵衣之下。

仅仅是亲吻,抚不平盘踞心底已久的渴望。

谢纨原本闭目思索着北陵的来历,忽觉身后人的吐息渐渐沉重。

他无声无息地睁开眼?。

他当然知?道那代表什么,几?乎每一个伴侣都曾为他露出?这般难以自持的模样。

他享受被喜欢的人这般看着, 喜欢看他们为他的一个眼?神意乱情迷。

平心而论, 他并不讨厌沈临渊的触碰。甚至在对?方?那生涩却炽热的亲吻下,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然而他深知?, 若是一开始便予取予求, 反倒会消磨尽这份悸动, 总要?留着些东西来期待。

尤其是自己方?才任对?方?反客为主地乱亲一通,总要?讨回些什么。

他翻了?个身, 被子顺势从肩头滑落,染着水光的眼?尾斜斜一挑,故作不解:“殿下,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本王累了?,准备睡了?。”

沈临渊的指节在袖中几?度收拢, 又缓缓松开。

即便不说,他也能看懂对?方?眼?底的狡黠,像是裹着蜜糖的诱饵,不断挑逗着他的底线。

虽然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在血脉中叫嚣,想要?触碰眼?前的人,想要?再次亲吻他。

可他终究克制住了?。

原因无他,他不愿在心上人面前失了?方?寸——何况今晚,他已经足够失态了?。

今夜他本该守在边关,审问?先前抓到的北狄细作,还有对?付麓川那边派来的说客……

可下令让云诺前去接应后,他仍是快马加鞭踏月而归,只为早一刻见到榻上的人。

如今不仅得见,更得到了?他期待许久的回答,更是做了?本来想都不敢想的亲密之事。

这些已经足够了?。

他深深吸气,喉结轻滚垂下眼?帘:“没什么,时辰不早了?,睡吧。”

他得走了?,去处理堆积的军务——顺便再洗个冷水澡。

沈临渊正要?起身,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手腕。

他抬眼?,就见谢纨眯着那双狭长的眼?,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去哪里?”

他伸出?手,修长冷白?的手指掐住他的下巴:“殿下干了?坏事,转头就想跑?”

沈临渊呼吸微滞,握住那截不安分的手腕,将微凉的指尖拢在掌心,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

谢纨微微偏头,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流转着光,指尖轻点自己微肿的唇:“这里,殿下要?怎么补偿?”

“……”

沈临渊沉默片刻,伸手从旁边的案几?暗格里取出?一罐青玉膏。

他的营帐中常备着疗效甚好的伤药,可往日都是用在刀剑伤口处,用在这种地方?还是头一回。

他轻轻托起对?方?的下颌,指腹蘸取些许清凉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对?方?的唇上。

整个过程里,谢纨始终仰着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沈临渊的指尖烫得惊人,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擦过柔软的唇瓣,都激起两人之间无形的涟漪。

可直到药膏即将涂抹完毕,他也未曾逾矩半分,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端方?自持的人。

而就在他欲收回手的刹那,忽觉虎口处掠过一道温软湿润的触感。

指尖猛地一颤,青玉罐险些坠地。

他倏然抬眸:“你!”

谢纨终于得逞地笑起来,肩头披散的长发随着身体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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