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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封印!”
清晰的播报声从每位咒术师的耳麦中传来。
即将登机的五条悟和加茂宪纪对视一眼,瞬间消失在原地,重新回到了机场外还未离开的十殿成员身旁,催促其迅速赶回涩谷。
禅院直哉挑眉,直接解散了手机上刚拉起的、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群聊,打算和加茂伊吹商量一番再决定是否要将伏黑甚尔复活的消息广而告之。
伏黑惠马上转身朝地铁入口狂奔而去。
加茂伊吹和伏黑甚尔应该会开辟出上行的通道,他已经没必要继续在周边盲目搜索看管帐的诅咒师了。
忍耐早就濒临极限,伏黑惠迫不及待地想再次看见他们。
远远望去,两道紧密贴合的帐不知何时消失了,原地只有禅院直哉。
伏黑惠不禁感到心脏狂跳,他一直期盼着的场景终于将要到来,喜悦先一步填满了他的胸膛。
甚至说,他已经看见于入口处现身的加茂伊吹了。
他的脚步因突然涌上的惊惧而慢了下来,最终逼他停在稍远些的位置。
伏黑惠抿紧双唇,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
——只有加茂伊吹一人出来?
第487章
走出地铁站,加茂伊吹看见头顶的数道帐已经完全消失,说明七海班和冥冥班圆满完成了任务,同时,夏油班应该正在组织十殿成员有序撤离,整体进度不错。
伏黑甚尔现身,禅院直哉又等在地铁口处,特级咒灵陀艮已被祓除是显而易见的结果,禅院班的任务也告一段落。
日下部班正位于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庵班则在首都高速涩谷收费站,除去这两支并未处于战场中的队伍以外,只剩乙骨班还在战斗。
说到底,涩谷事变在加茂伊吹的安排下堪称井井有条,甚至未对建筑物造成太大破坏,伤亡数字对比原作也少得令人安心。
损失最大的莫过于他本人,无论是经济还是情感方面,他都为获得胜利而付出良多。
刚刚才亲手杀死挚友,加茂伊吹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在赶往薨星宫前,他理应做好万全准备。
五条悟和两面宿傩决战时的开场一招不错,倘若借鉴一番,大概率能收获奇效。如此一来,需要先联络乐岩寺嘉伸和庵歌姬过来集合。
天元的情况倒不必担心,毕竟加茂伊吹最初与九十九由基便约定在薨星宫而非涩谷碰面,即便羂索提前赶到,她也一定能争取到充足的时间。
另外,加茂伊吹还得通知日车宽见给横滨一方及时传递消息,变更支援地点。
他边按动手机屏幕边朝外走,突然想到真人临死前的遗言,不禁有些吃惊,心头更是泛起一种复杂的感情。
能用于应对重力领域的手段不多,可以填进真人未竟之语的答案便统共没有几个。
加茂伊吹早安排了援军,却也从咒灵的警告中察觉到,对方一定将织田作之助所写的内容看过许多遍,才能从其中挖掘到不过只用寥寥几笔带过的关键信息。
至今为止,加茂伊吹还没时间一一问过同伴们在自己假死的七年间都做了些什么,更不会耐心听敌对面的真人说话。
他没有倾诉的欲望,就理所应当地认为旁人同样能够在重逢后将过往的思念和孤独都当做不存在。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他太过自以为是的结果,如今承受的代价也是合理的惩罚。
“伊吹哥!”禅院直哉朝前迎了几步,迅速扫过加茂伊吹身上因沾满尘土和血而破破烂烂的衣服,不禁暗自咋舌,接着关切地问道,“用不用调医务人员过来?”
加茂伊吹注意到禅院直哉说话时不自觉朝自己身后瞥去的目光,哑然一瞬,干巴巴地回应道:“没事。我要找商场换套衣服,之后就到薨星宫去。”
禅院直哉惊讶于加茂伊吹竟完全没提起和伏黑甚尔有关的事情,心中不免对死而复生的真相有了猜测。
他想,那大概是某种使亡灵暂时返回人间的术式,十殿的情报中也确实记载着一位名为尾神婆婆的诅咒师。
只是伏黑惠还不知道父亲早已死去的事实,才会将那误以为是本体而已。
真想拥有读心术啊——禅院直哉暗自腹诽——他希望能更直接地看出加茂伊吹的内心所想,如此一来便得以窥探对方的心情,好给出更恰当的安抚或鼓励。
但现如今,他只能单纯表现出愿意陪同行动的积极态度,是否能增加好感度,则全要凭运气了:“那我和你一起。”
加茂伊吹不知道他指的是换衣服还是前往薨星宫,如果是后者的话,实在没那个必要。
不只是羂索和加茂伊吹需要用决斗的方式分个胜负,世界意识也会希望那场战斗足够精彩,因此不会允许旁人贸然插足。
于是他避而不谈,问起了更要紧的话题:“惠已经见过甚尔了吧。”
黑猫早就说明过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加茂伊吹想得到的情报不止于此,好在禅院直哉充分理解了他的意思。
“嘛,虽然我和老爹什么都没说——”禅院直哉耸了耸肩,“但从结果上看,很难说他没猜到任何实情。”
顺着禅院直哉的目光,加茂伊吹回头,出乎意料地看见了安静地站在稍远处的伏黑惠,下意识轻轻抽了口气。
他百般回避的场景似乎马上就要来了。
天知道他有多怕年幼的伏黑惠哭着问他爸爸在哪儿,这应该也是他多年没和这孩子相认的重要原因之一。
该面对的总要到来。
加茂伊吹招手示意伏黑惠到身边来,实则只觉得相当头疼。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合适的说辞,已经做好了用“一位部下的术式可以远程传递意识”的借口搪塞一番的准备。
但——
他没想到,伏黑惠沉默地靠近过来,即便脚步沉重、面色苍白,也没有丝毫提及伏黑甚尔的意思,而是将所有关注都倾泻到他身上,问道:“加茂先生,你受伤了吗?”
“……不,没有。”放在平时,加茂伊吹大概会用欣慰且感激的语气温柔地解释自己已经治疗了伤口,但他如今罕见地觉得脑容量有些不够,便只给出了最简明易懂的回复。
“那太好了。”伏黑惠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仿佛在极短的时间内有了可观的成长,周身都透露出平和的气质,“接下来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伏黑惠越是表现得平静,加茂伊吹便越觉得糟糕。
这只能说明伏黑惠已经知道父亲的援助就像昙花一现,继续追根究底下去,就会得出一个过于残忍的结论,不仅无法换回他的生命,还会徒劳地为加茂伊吹增添负担。
伏黑惠不想在明知道加茂伊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的情况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