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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都要为此让路。”
[计划是:尽力减少最终决战的规模与伤亡,确保自身存活,在作品完结前将伏黑甚尔的存在感提升到最高,然后借助世界融合的成果捕获他的灵魂,最终把他复活——对吧?]
黑猫问:[虽然每个环节都困难重重,但第一步的难度就已经是巅峰了啊,你真的做好可能为此真正死去的准备了吗?]
“也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能实现后续步骤吧。”加茂伊吹喃喃道,“到底是适应双脚十公分的增高更好,还是重做长十公分的假肢、然后单脚穿增高更好呢?”
[应该是双脚增高更好吧,毕竟可以省去磨合新假肢的时间。]黑猫估算道,[启程早晚各有利弊,但必须要在2017年左右回归的话,还是免去没必要的浪费吧。]
黑猫不能向加茂伊吹透露过于明确的剧情与相应的时间节点,这是加茂伊吹根据下一代孩子——主要是虎杖悠仁——能成为咒术师的年纪推算出的结果。
“我不会辜负科研组和先生的苦心。”加茂伊吹的指尖抚上近日来经过专门训练而愈发强壮的手臂。
“我什么都会做的。”
第355章
加茂伊吹与黑猫单独聊了一会儿,听见身后参与游戏的人数似乎正在逐渐增加,也起身去凑热闹。
这毕竟是由他组织的聚会,常常缺席总归不好。加茂伊吹怀抱黑猫,站在人群外围认真看着桌上的激烈对局。
在把桌上游戏与各种棋牌都简单玩过一轮后,禅院直毘人提出了一个更简单也更复杂的玩法:两人在方桌两侧对向而坐,猜拳过后按胜负结果领取攻击与防守的任务,被打到头部就算淘汰。
规则不难理解,也只有“不能离开座位”作为唯一的限制,但获胜在实践层面上并不容易。
加茂伊吹亲眼看见乐岩寺嘉伸在加茂宪纪可怜兮兮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弯腰任男孩轻轻触碰他的头顶;家入硝子则在猜拳落败后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夜蛾正道放在身旁椅子上的咒骸敲了脑袋。
如今正在进行的对局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禅院直毘人和禅院直哉都将袖子挽到大臂中部,能从隐隐紧绷的肌肉线条中读出全力以赴的态度。
相同的投射咒法将分别执行攻守两个截然不同的任务,可谓游戏中最值得期待的对局之一——另一场本该是乐岩寺嘉伸与夜蛾正道的“校长赛”,但因加茂宪纪的可爱攻势中早早夭折。
“先同时出石头,石头剪刀布!”
禅院直毘人平摊掌心,禅院直哉则紧握右拳。
连摆出手势的动作都只在电光石火间结束,禅院直毘人直接向前伸手,目标却并非幼子的头部,但禅院直哉同样早想好了应对的策略,整个上身都迅速后撤,避免被碰。
禅院直毘人毕竟被誉为“最快的咒术师”,战斗经验也比禅院直哉丰富不少,他在做出动作时便把手伸到了很靠前的位置,只是轻轻一拍就毫不费力地打在了对手未移开的拳头上。
投射咒法瞬间发动,一秒被切割成普通人无法轻易分辨的二十四份,父子两人早就明确了与彼此对战的深层规则:必须以二十四分之一秒为单位做出动作,否则身体会被冻结。
输家是禅院直哉。
高度紧张的心情与低于父亲的动作精度使他受到术式的影响,片刻麻痹似的定在原地,他心中暗道不好,一次呼吸尚未结束,已经决出胜负。
一只大手伸来,在他头顶猛地敲下一拳。
指节与头骨接触,爆出令围观群众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的可怕动静。
“嘶——!”禅院直哉看在观众太多的份上才将痛呼勉强咽回腹中,他恼怒地抬眼看向满脸笑意的禅院直毘人,“老头子!你要把我的脑袋敲开吗!”
“这是你甚至会被投射咒法冻结的惩罚。”禅院直毘人得意地轻哼一声,“愿赌服输,喝吧。”
禅院直哉不情愿地啧了一声,还是拿起身边的酒杯,昂头喝光。饮酒是对成年人的额外惩罚,虽说加茂伊吹怀疑这只是出于禅院直毘人私心的提议。
“可恶,你再喝个烂醉的话,我绝不会管你的。”禅院直哉抱怨着起身。
禅院直毘人大笑几声:“我怀疑我今天要获得不败纪录了。”
他话音刚落,所有咒术师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人群最后观望情况的加茂伊吹。
五条悟不在,加茂伊吹似乎肩负起了仅有的希望,他不动声色地放缓了呼吸,发现就连单纯以为好身手的客人们正玩闹切磋的政客都在看他。
[不去不行了呢。]黑猫打趣他道。
加茂伊吹握拳,朝众人笑道:“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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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没什么底气,倒不是已经确信会在反应力与速度上输给禅院直毘人,而是从未有过将动作分割至二十四分之一秒的练习——这在常人眼中是决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受到术式掣肘会有些难办。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从禅院直哉处听过一些与投射咒法有关的情报,为防止无意中冒犯到对方的隐私而没有过多追问,如今懊恼也无济于事。
加茂伊吹坐在禅院直毘人对面的位置,看着兴致勃勃的长辈,终究还是忍不住苦笑一声:“请多多指教,直毘人先生。”
“哼……”禅院直毘人游刃有余地笑着,“做好喝得烂醉的准备吧。”
孩子们挤在桌板旁边,以期待的目光看向中央出拳的位置,一同喊出猜拳的口令:
“先同时出石头,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布,禅院直毘人已经直接将手掌朝前拍去,再于看清加茂伊吹的手势后飞快回到原位,并没与他产生切实的身体接触。
加茂伊吹笑道:“和我想的一样,毕竟布是最便于触碰、然后发动术式的手势嘛。”
“我就是这么想的。”禅院直毘人咧嘴一笑,“只要不犯规就行了嘛,身体先行动起来才能完全杜绝犹豫带来的危害。”
没等加茂伊吹接话,孩子们已经忙不迭地催促起第二局,再次大声喊出了口令。
禅院直毘人右手成拳,加茂伊吹则比出剪刀的手势。
博弈失败,两人瞬间各自行动起来,加茂伊吹的视线牢牢锁在禅院直毘人身后、七海建人腕间手表的秒针之上,只用咒力波动感受对方的攻势。
果不其然,他明显感到有术式在身上发挥作用,当他对身体的掌控力强大到每个细胞之时,甚至能发觉体现在体内血液中的、极细微的变化。
加茂伊吹毫无疑问地落败了。
或许是因为首次面对投射咒法、以至于没能将一秒钟的时间平均切割,也或许是因为平时高强度练习拆分重组、导致身体对“动作”的定义也格外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