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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也只不过是对四大净界的存在略有耳闻。

结合他对净界的了解与两面宿傩想要进门的意图,其中封存的那具尸体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加茂伊吹想,那大概是两面宿傩被封印千年的尸体,所以才会令诅咒之王产生即便断臂也要前进的决心。

风刃来源于天元为净界设下的保护手段,多亏了这番攻击,加茂伊吹才不至于在面对两面宿傩时毫无胜算。

赤血操术在太突然的情况下加入战斗,即便是强大如两面宿傩也不禁微微一愣。

“虽说咒力的质量不算太好,但你比一些千年前自封为御三家最强的家伙们都要更加果断。”

玩闹般将大片满是攻击性的血线直接使手一抓拢在掌心,两面宿傩的手部瞬间飙出大量粘腻的液体——是咒灵的血液。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指尖还捻着重新化为血液滑落在地的大片殷红。

“但未免还是过于自不量力了。”

诅咒之王嗤笑一声,随便甩了下手,抖落掌心中的血迹,刚想做出反击,加茂伊吹便将门板重重拍上,彻底断绝了两个世界的全部联系。

等两面宿傩意识到他再也无法找不到比这更好的重获本体的机会时,加茂伊吹已经绝不可能再将门原模原样地打开,并保证门后一定能够通向飞驒灵山净界了。

“这大概就是有缘无分吧。”

加茂伊吹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余惊未定,嘴角却仍然固执地挂着那丝公式化的弧度:“明明是时隔千年后与身体的第一次重逢,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匆忙地宣布告终。”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笑容终于加深了些许:“两面宿傩,还请节……”

喉咙被人大力扼住,加茂伊吹口中爆出几声激烈的咳嗽,他没想到两面宿傩竟然能用一具普通咒灵的身体发挥出这样令人生畏的力量,一时不察便着了道。

“把门打开。”两面宿傩面色阴沉,他不断收紧卡在加茂伊吹脖颈处的右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暴怒而将少年掐死在领域之中,“就现在。”

加茂伊吹缓慢地眨眨眼,答案明确又简短易懂,令两面宿傩瞬间以极大的力道捶在了他的腹部。

“做……做不到。”

即便全身都因这一拳而痛的要命,加茂伊吹也依然很高兴,他眼底闪着难以辨别具体含义的光,轻声说道:“因果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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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宿傩,这次是我赢了。”

他右手微动,五指已经搅进咒灵上腹部的血肉之中,握住了落入胃袋结构的那根手指。

第94章

薄薄一层血液包裹住加茂伊吹五指的指尖,以利爪的形态出击,如电锯般迅速滑动着令攻击性暴增,帮助加茂伊吹轻而易举的豁开了两面宿傩的血肉。

少年直直握住作为寄存着诅咒之王灵魂与力量的手指,随时准备将手指从咒灵的身体中生生扯出。

门内涌出的大量纯净咒力为赤血操术悄悄运转制造了良好的环境,加茂伊吹关门的动作又吸引了两面宿傩的大部分注意力。

加上这只不知吞吃了多少少年少女的怪物看惯了人类在他手中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两面宿傩根本没想到加茂伊吹依然能够咬牙坚持下来,甚至反过来贯穿他的腹部。

因果或许早就在两面宿傩莫名其妙地来到番外剧情中时确定了。

他杀不了仅是作为“客人”来到意大利、必将活着返回日本的加茂伊吹,反倒会成为少年助推人气增长的有力武器。

——这是一场大戏,他们皆是主演。

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加茂伊吹真的握住了两面宿傩的命脉,令两人之间的攻守之势瞬间调换了过来。

“既然你不打算和我好好聊,”加茂伊吹面色涨红,却没有显露出任何惊慌失措之意,“如果你不能瞬间捏碎我的颈椎,我就要在下一秒扯出这根手指,重新将你封印起来了。”

此前,两面宿傩的手臂被净界内的风刃从肩部切断,生理本能自动屏蔽了脑内对于痛觉的感知,也导致他在白门关闭时又惊又怒,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被活生生剖开腹部的疼痛。

他被一个毛头小子算计,因为那怪异的领域中了招,这的确令他感到屈辱与愤怒,但与本体之间确切无误的感应也使他明白,恐怕加茂伊吹口中的因果之说做不得假。

于是,当两面宿傩真的想要收紧五指彻底捏断少年脆弱的脖颈之时,加茂伊吹的宣告不合时宜地环绕在耳边,令他多出了几分不敢轻举妄动的犹豫。

——因果已定。

——究竟他的哪个动作成为了“因”,又将引发什么样的“果”,才能给加茂伊吹如此自信的底气?

种种怀疑之下,两面宿傩也忍不住想:或许加茂伊吹还能在某个时刻打开通往相同目的地的大门,也就是说,他的存在能大大提高自己轻松取回本体的可能。

反复权衡以后,留下加茂伊吹的性命竟然真的成了此时的最佳选择。

当他松开扼住加茂伊吹脖颈的那只手时,加茂伊吹捂着锁骨部分剧烈咳嗽起来,即便连气都还没有喘匀,也依然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我说过了……因果已定。”

加茂伊吹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形象,一把蹭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却不自觉将手上的血糊了满脸,再抬头时,面上唯一澄澈的部分便只剩下了眼底那道灼人的光。

“在与两面宿傩的初次对峙中完好无损地活下来——这就是我在展开领域时所提前确定的‘果’,而白门的确帮我找到了通向这个终点的‘因’。”

他笑,声音有些怪异的沙哑,是喉咙受损的结果,但从整体看来,他的确依然好好地站在这里。

“两面宿傩,你的杀意不见了。”

两面宿傩惊讶于加茂伊吹的游刃有余,但他相当坦然,似乎不认为这是不战而败,反倒是从上至下打量少年一眼,反问道:“你让我受肉,难道就是为了测试你的领域展开?”

加茂伊吹没有松手,他的右臂依然陷在两面宿傩的胃中,以保证自己能随时解除对方的受肉状态。

这是他们进行平和交流的最基本前提,两面宿傩有置身于交易之中的自觉,也并没对此感到极度厌烦。

他们维持着极近的距离,加茂伊吹微微昂着头,两面宿傩甚至能看清他眼下因常年心绪不宁产生的淡淡乌青。

这点颜色不影响他外貌的俊俏,反而为不算健壮的身体又平添几分脆弱,衬得他的肤色更白,甚至隐约给人一种病态的观感。

“能将分割开来的灵魂储存在二十根手指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之一。”

加茂伊吹说话时的热气都若有若无地扑在两面宿傩胸口,使从来没和人类长时间维持这种距离的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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