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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咒文非常特殊,绝不该是为了让我保持残疾状态的工具,考虑到神明起初打算让我活下去——我们都想错了,于原作中,这场袭击的重点早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加茂伊吹因自己的想法感到一惊,却又在下个瞬间豁然开朗,他猛地把笔拍在桌上,几乎从座位上直挺挺地跳起来。

这个发现简直像是醍醐灌顶!

“咒文隔绝反转术式,阻止我接受治疗不是目的,使我未来不能使用反转术式才是目的!那人熟悉加茂家的历史,了解千年前赤血操术的巅峰,整场袭击真正要表达的并非是我有多么悲惨,而是在暗示他的身份!”

加茂伊吹飞速列举出几种可能:“百年前便存活于世的强大咒灵,加茂族内实力强劲并别有用心的旁支,咒术界高层为平衡势力天平派出的爪牙——”

“会再出现的。”他喃喃道,“那人会是后续剧情的重要人物,只要我还活着,在命运的指引下,就一定会用这具带着他所留痕迹的身体与他相会。”

加茂伊吹愣了一会儿,又产生了一个进一步的猜测。

既然这个角色如此重要,那必定会成为未来横亘在五条悟人生路上的重要障碍,按照他目前对少年漫画的了解,最终大概率也会被五条悟亲手解决。

——不行。

无法手刃敌人的理由太多,但他必将逐个克服。

如果是因为实力不够,他就想尽一切办法弥补无法掌握反转术式的遗憾,力争与六眼术师并肩;如果是因为运气不佳,他就时刻盯紧站在五条悟对立面的角色,杀遍每个该死的人,总归能抓到正确的一个。

属于加茂伊吹的悲剧从五条悟出生时开始,在那人割断他右腿时爆发,于神明的经营不善中达到高峰,共同汇聚成他十二岁早夭的结局。这样看来,唯独那人最为恶劣,加茂伊吹的恨意如此深切,总归也算事出有因。

加茂伊吹突然想到了心目中的理想人设。

“他取走我一条右腿,就得拿命来还。”

“当我与那人再相会时,我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也不用因克制情绪而显得过于冷漠。我要用他刻意想要削弱的赤血操术杀他,看着他即将死去,还要做出碾死蚂蚁一样的轻松姿态,连大仇得报的快意都不表现出来,依然是平时的笑脸,让他在死前看见我的轻视。”

“我要做咒术界最强大的术师,再也没人能从我手里夺走什么,我要让他在暗处悄悄窥视着太阳下的一切时发现,他当年精心策划出的灾难打不倒我。”

黑猫望着数日来第一次显得精神百倍的男孩,吻部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对!]它应和道。

[坚韧,强大,冷静,自信,理智,喜怒不形于色、悲欢不溢于面——]

[你会比原本任何一版的结局都好,你会成长为最好的加茂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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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正式出院那天,加茂伊吹换上了原本所穿的灰汁色浴衣,他两手空空地来,同样一身轻松地走,与入院那天相比,带走的东西只多了一部手机与一条假肢。

他没有通知本家来接,说是奉父亲之命,要暂时在东京停留一段时间才会返回京都。加茂家留下的钱还有很多,加茂伊吹拿了些现金,转头便抱起在门口等待的黑猫,搭上了支具师返程的顺风车。

进入东京都的中心区域,加茂伊吹早就做好打算,他凭借记忆来到某处居民区,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按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位女性,她嘴角还挂着此前在屋内与人聊天时扬起的笑容,此时见到独身一人站在廊下的男孩,表情逐渐变为疑惑,但依然温和善良。

“小朋友,有什么事吗?”她微微弯下腰问道。

加茂伊吹向她鞠躬,然后回答道:“请问夜蛾先生是否在家?我是他工作伙伴的孩子,前来传达父亲之托。”

女人一愣,她对丈夫的职业仅是一知半解,于是让开一步,邀请加茂伊吹先在客厅等候,自己则一路小跑赶去了楼上。

加茂伊吹在沙发上坐下,将黑猫稳稳搂在怀中,不让它接触到房间内干净的地板与家具,只是趴在自己腿上。在等待期间,他迅速的观察了屋内的基本构造,大致判断出常住人数,略微安心了些。

他从看到门牌时便确定了户主的身份,这个姓氏少见到整个东京大概仅此一家,况且他曾来过这里,虽然没有进屋,但一定不会弄错。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加茂伊吹也不想前来投奔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还和世家盘根错节的亲缘毫无关系的普通咒术师。

但他毕竟受到年龄与人脉的限制,能从记忆中找出夜蛾正道已经实属不易,此时借信息差从医院和本家的管束中得到喘息的机会,他必须把握好这个机会。

加茂伊吹下的险棋太多,总是使自己陷入这般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境地。

没过多久,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楼梯拐角,他脚步匆忙,却在看到加茂伊吹的一瞬急急停了下来,像是被猛地踩下了刹车键,直接顿在原地。

夜蛾正道的脸上显出一种怪异的神态,他狠狠皱起眉头,想不通加茂家的前任次代当主究竟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家客厅,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接待、如何应对才算妥当。

见他犹疑,加茂伊吹主动起身,他向夜蛾正道颔首问候,说道:“夜蛾先生,我今日冒昧上门,是有要事相求,请您海涵。”

加茂伊吹态度诚恳,又早已摆脱了贵族那傲慢至极的架子,此时严肃起来,只会让人忧心是否有大事发生,而不会过多关注其他细节。夜蛾正道抿唇,他让妻子去准备三人的午饭,转而邀请加茂伊吹上楼。

“我家太太并不了解咒术界的事情,请加茂少爷移步,和我到书房详细说说。”他要转身带路,又微妙停住动作,目光下意识朝加茂伊吹的右腿看去,一时有些犹豫,“……不知是否方便。”

“好。”加茂伊吹应得爽快,几步便来到夜蛾正道身边。

男人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又望了眼他似乎与常人无异的双腿,边朝楼梯上走去,边诚恳道了句:“失礼了。”

“这是咒术界人尽皆知的事情,家中希望冷处理,关于我的消息可能就少了很多,伊吹明白夜蛾先生的好意,您无需道歉。”加茂伊吹扯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意。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首次对加茂家的教育感到些许敬佩。

他本人在东京都立咒术高专任教,教导的学生之中不乏有些流淌着所谓贵族血脉、自认为高等人才的孩子,他们没有如加茂家一样显赫的家世,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比加茂伊吹要高傲许多。

更何况,加茂伊吹曾经遭过那样一场灾难,现在也不过才是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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