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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是个草包，自己并非毫无一战之力。

于是律师伊莱恩斯开始傲慢了，他只是简单看了几眼，脑袋里的逻辑模块便分析出了当前的现状。

布鲁斯在旁边用他那磁性的、优雅的声音告知伊莱恩斯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提醒道：“告诉他都犯了哪些罪，会受到怎样的法律制裁。”

“我明白，父亲。”

“我一定会保证做到公平、公正和公开。”

于是伊莱恩斯面无表情短暂思考一秒说：“枪毙。”

卖课的男人：？！

布鲁斯·韦恩：？！！！

卡珊德拉：咪咕咪咕？

不是！！虽然他需要伊莱恩斯的傲慢模式，但伊莱恩斯这也太傲慢了吧！！！直接枪毙吗？！！！

卖课的男人心想，昏君啊，真是遇到昏君了。哪儿有因为卖假课、哄抬课价就要被枪毙的啊？！！美国法律虽然莫名其妙，但也没有这样莫名其妙吧！！！

布鲁斯拍了拍伊莱恩斯的肩膀。

“伊莱恩斯，别吓他了。”布鲁斯温和地说：“告诉他，他究竟都犯了哪些错，要判多久。”

布鲁斯加重了判多久这个词，希望伊莱恩斯能听得出他的意思。

他要教导卡珊德拉一个道理，除了武力和隐忍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借用法律的武器，公道自在人心。

布鲁斯看向卡珊德拉，卡珊德拉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吧？

只见卡珊德拉眼睛亮亮的注视着伊莱恩斯，显然因刚才伊莱恩斯的那句枪毙而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崇拜心理以及恍然大悟的感觉。

……对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在这一刻，布鲁斯几乎可以看得见，在卡珊德拉的眼中，名为蝙蝠侠伟岸的身影在逐渐缩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伊莱恩斯·韦恩那体脂率稍稍有点超标的背影。

伊莱恩斯听懂了父亲的暗示，他们两之间的默契不是盖的。

只有奶牛小咪不想听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听不懂，但通过耳朵抖动的频率，他显然是听进去了，只是假装自己听不懂。

这种事同样会发生在奶牛大咪身上，奶牛大咪不想听的时候，也会假装自己没有听懂。

伊莱恩斯翻阅了一下记忆宫殿内的档案，微微皱眉：“中华一条街的卖课余辅导课诈骗案是不是你做的？”

男人心里一惊，虽然那不是他做的，但那确实是他们团体做的，他们一直是团伙作案来着。在路边寻找年龄不大的小孩或者看似好骗的老实人，然后狠狠敲诈他们。

这通常是一种高率贷的变种，他们要的钱不多，但是无法一次付清，于是越累越多，如果不想挨打或着被砸了家当的话，就得一直给钱。

最后甚至会落得个割肾的地步。

没错，他们表面上是卖假课的，实际上是流淌在哥谭下水道的黑暗组织，又称下水道清道夫。

“那哥谭博物馆伊丽莎白七十六世红宝石项链失窃案是不是你做的？”

“啊？”卖课男。

布鲁斯微妙的抬起头，这听起来应该是猫女做的。

“钻石□□面具帮和企鹅人帮火并是不是你做的？”

“啊？？？”

布鲁斯心想，这绝对就是黑面具帮和企鹅人帮做的，已经很清楚明了了。

伊莱恩斯的傲慢形态已经远比一坤年以前强大很多了，他已经傲慢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伊莱恩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美国队长3》上映时，影院分红蓝双色座椅，双方粉丝交火不断，有人拿枪扫射坐对家椅子的影迷，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布鲁斯大为震惊，这又是什么次元的话。伊莱恩斯已经打破第四面墙了吗？他居然还去看了《美国队长3》？这是什么意思？！

“啊？！！！！”麦克朗崩溃了，他都不知道伊莱恩斯在说什么。

但他现在显然也听出来了伊莱恩斯的意思，这摆明了是想嫁祸他啊。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都赖他头上了。

“照你这么说，外星人在太平洋投下怪物，美国启动危险流浪者号对其进行拦截击杀也是我做的？”

伊莱恩斯思考一瞬说：“后面那件事不是你做的，前面的是。”

……这已经串台到哪儿去了啊。

卡珊德拉在旁边头头是道的学习着，职业规划中新增了一项职业，律师。

原来当律师就可以想让别人担什么罪就担什么罪啊，完全理解了一切。

如果布鲁斯能听见卡珊德拉说的话，他会纠正卡珊德拉的想法，这不是律师，伊莱恩斯已经一家独大，当上哥谭市狗皇帝了，只有狗皇帝才会这样。

布鲁斯把伊莱恩斯扒拉到自己面前，两人进行游戏暂停后的小声蛐蛐。

“伊莱恩斯，你在做什么？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呀。”伊莱恩斯摆着那副天真的、无害的脸，他现在越来越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的输出值了，能够以极低的能量代偿换一个相当有说服力的表情。

拉尔斯七百多年的力量还是太强大了，伊莱恩斯觉得自己现在有力得可怕。甚至还隐约有几分想要统治世界的欲望。

不知道能不能把毒藤女也给精炼了消化掉，这样他能拥有操控植物的能力了吗？forever那种。

“什么目的？”布鲁斯眯了眯眼，觉得不能让伊莱恩斯这样糊弄过去。

他太擅长在规则之内给自己找舒适了。

“把他弄死，然后铲除他背后的所有势力呀。”伊莱恩斯说。

布鲁斯赞许的看了眼伊莱恩斯，伊莱恩斯不愧是他儿子，果然看出了男人背后势力不简单。布鲁斯早在见到他第一眼时便回忆起了过去他曾在蝙蝠电脑的数据里瞥过一眼这男人的脸。

虽然布鲁斯不清楚这个男人做过什么，在其中扮演怎样的关系。但布鲁斯确信，他绝对在蝙蝠电脑上见过这张脸，而出现在蝙蝠电脑的数据库里的脸，通常都不会是好人。

布鲁斯：“你说得对。”

伊莱恩斯表情立刻明朗起来，大约已经在想要如何弄死麦克朗，还不用担一点责任，还不会让蝙蝠家族的“0”变成“1”的方法了，大概率是会借刀杀人的。

“但是前面那个不是。”

伊莱恩斯懵懂地问：“把他……？”

“是把他弄死。”

伊莱恩斯低头，阴暗的啧了一声。

“我明白了。”伊莱恩斯点头，严肃地对麦克朗说：“死刑。”

布鲁斯：……我看你是完全没明白。

麦克朗爆炸了，他说：“你说的那些事我都没有做过！！！”

“我只是贩卖假课、哄抬课价、假报数额、放高率贷、绑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