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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导被拦,也不恼,呵呵笑了两声,“唉,老习惯了,就好这一口,生病了也戒不掉,心里痒痒。”

一旁的明遥听到这番对话,心中微微一惊。

他完全没看出来精神矍铄的林导,居然不久前才做过肺部手术。

看来是恢复得相当不错,否则也不可能还在春寒料峭的大清早打太极。

林导将烟重新塞回烟盒,脸上带着无奈之色,对制片人道。

“通知下去吧,原定今天的开机计划暂缓,等村里这场丧事办完再说,让大家都在住处安分呆着,不要去凑热闹,也别多议论。”

“好的,林导,我这就去通知。”制片人领命而去。

他们这群人属于外来者,对于村里这种红白喜事,自然得保持着充分的尊重和距离。

所有人都很安分地待在租住的房子里,没有谁不知趣地跑去围观。

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明遥搬了把老旧的竹椅,舒舒服服地靠在墙根下。

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随意地舒展着,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

陆羡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聊着聊着明遥的八卦之心按捺不住了,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陆羡的椅子腿。

“哎,陆羡,说说,你跟秦峻……到底咋回事?”

陆羡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什么咋回事?没咋回事。”

明遥立刻端起架子,“怎么?连师祖母都瞒着?这么见外?”

陆羡闻言,侧过头看着他,反问道:“那要不……师祖母您先跟我详细说说,您跟师祖是怎么回事?”

“我这外出几年,回来就凭空多了个师祖母?这速度,弟子实在是好奇得很。”

明遥一听,反而来了精神,开始信口开河,大吹法螺。

“那还能怎么回事?当然是你师祖母我魅力太大!”

“你是没看见,当时你家师祖那叫一个清高冷傲,生人勿近,结果呢?还不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和绝世容颜所折服!”

“几番撩拨下来,他就彻底沦陷了,现在爱我爱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离都离不开我。”

陆羡看着他这厚颜无耻又神采飞扬的模样,忍着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师祖那张冰山脸您都敢硬上,甚至把他给拿下了……弟子佩服!”

他是真佩服明遥的胆子和……生命力。

明遥得意地哼了一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不厉害能当你们师祖母?现在总该说说你和秦峻了吧?”

陆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山峦,“我跟他……没啥好说的。”

明遥看他那样,看来是问不出什么。

“行,那你先不细说,你就告诉我,你一个玄门弟子,身手不凡,道法精深,是怎么被秦峻那么一个……嗯,普通人给压了的?”

“这点我实在是想不通,我堂堂太霄宫弟子居然当零,你先跟我说道说道这个?”

陆羡闻言,像是被戳到了某个又好笑又憋屈的痛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咬牙切齿。

“还不是他太狡诈!”

明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这瓜保熟!

他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炒瓜子,不由分说塞到陆羡手里,自己又抓了一把,摆出了标准的吃瓜姿态,就等着听这陈年秘辛了。

可见明遥这大半个月在李家村没白待,吃瓜都自带装备了。

陆羡看着明遥期待的眼神,也被勾起了几分回忆的笑意,便就着这午后的阳光说了起来。

“我俩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年轻气盛,为了谁上谁下这个原则性问题,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

下一章被卡审核了,我啥都没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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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赌输了在下面

陆羡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显然那段回忆虽然纠结,但也充满了乐趣。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俩在床上,能一直翻十个滚都不带停的,从床上滚到地下,谁都不服谁。”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画面感极强,“讲道理,秦峻那狗东西他打不过我。”

明遥忙不迭地点头,顺着话追问:“对啊,都打不过你了,你怎么就在下面了?”

陆羡叹了口气,笑容里带上了点无奈和纵容。

“秦峻那人吧,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神童出身,心气儿高得很。”

“就算进了国异局,面对各种奇人异士、妖魔鬼怪,他也没真正服过谁,除非是让他心服口服,他才会心甘情愿地俯就做低。”

“要是真跟他用强……”陆羡顿了顿,摇了摇头,“保不准他那倔脾气上来,能干出什么事。再说,我陆羡也不是那种没品的人,在感情这事儿上强迫别人,没劲。”

“所以我们就一直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一步,后来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纯属浪费时间。”

陆羡摊了摊手,“然后我俩就打了个赌,谁输了,谁就心甘情愿地在下面。”

“很显然,你输了。”明遥说着,眼神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你们打的什么赌?快跟我说说!”

一说到这个赌约的具体内容,刚才还侃侃而谈的陆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罕见的尴尬和窘迫,连耳根都漫上了一层薄红。

他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别处,含糊其辞地试图蒙混过关。

“咳咳……反正……就打了个赌,过程不重要,结果你知道了就行。”

这欲盖弥彰的态度,更是勾得明遥心痒难耐。

这什么赌啊,还脸红起来了。

现在明遥就像是在瓜田里的猹,抓耳挠腮的,吃瓜吃的正香,结果这人说一半留一半的,不吊人胃口吗?

但他看陆羡这难得一见的别扭模样,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详情了,只好意犹未尽地止住话头,想着下次去问问秦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而这时一阵突兀的哭喊和诡异的铃铛声从不远处传来,明遥和陆羡同时停下闲聊,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白天那位失去儿子的婶子,由一个年轻晚辈搀扶着,踉跄地走在村路上。

她头发凌乱,面容凄怆,白发人送黑发人,已是悲痛至极。

“儿啊!我的儿啊!你快回来吧!回来看看娘啊!娘想你啊!”

而在她身旁,一个穿着样式古怪衣裙的人,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木质面具,正跳着奇异的舞蹈,手中摇晃着铜铃,念念有词。

看起来像是村里沟通阴阳的神婆。

她们身后,跟着一大群默默无言的村民。

这些人沿着村里的路,朝着明遥和陆羡所在的这栋小楼走了过来。

神婆在小楼门前空地上停住,更加卖力地摇晃铜铃,舞蹈也变得狂乱。

跳着跳着,她的舞步开始偏移,逐渐靠近了正坐在竹椅上的明遥。

陆羡眼神一厉,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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