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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遥动作一顿,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哟,哪个不长眼的脏东西,胆子这么肥?敢去敲陆羡的门?
他甚至有点好奇,竖起耳朵想听听动静。
隔壁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随即,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传了过来,带着娇媚的语调:“陆大师~”
他以为是鬼,结果是梁盈。
明遥好奇了,打开条门缝朝外望去。
只见梁盈穿着一身清凉的丝质吊带睡裙站在陆羡门口,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带着凉意的春夜里,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这打扮,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羡堵在门口,皱着眉没说话。
“外面冷,不知道方不方便……请我进去喝杯热水?”
陆羡言简意赅:“不方便。”
说着就要关门。
“诶,别急嘛陆大师。”
梁盈连忙伸手按住了门板,话语直白得惊人,“听说……与您这种道行高深的人双修的话,有固本培元,滋养身体的奇效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话,陆羡原本打算强行关门的手顿住了,语气带着点玩味:“是你身上那只狐狸叫你来的?”
梁盈被他点破,却也不尴尬,反而坦然地点点头。
她本就不是什么扭捏的人,能招狐仙上身,在某些方面自然比常人放得开。
更何况陆羡这身材、长相、气质,可是花钱都点不到的顶级男模级别,和他睡一觉还能补补被狐仙吸走的精气,稳固自身,在她看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陆羡这下反倒不急着关门了,他笑着说:“怎么,想白嫖?”
他说话的同时,似乎完全无视了蓝牙耳机里传来的秦峻的声音。
梁盈一听陆羡这么说,还以为他也有意,心中更是自信。
她堂堂一个娱乐圈女明星,身材样貌顶尖,还有狐仙魅力加持,哪个男人能拒绝?更别提她还给钱!
她立刻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在陆羡面前晃了晃,笑容妩媚:“自然不会让陆大师吃亏,给你这个数,一晚怎么样?”
陆羡看着她那五根手指,冷冷开口:“五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啥?多少?五……五百万?!
这男人是镶金边了吗?!
只打算出五万的梁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陆羡现在狐仙都不叫了,直接改口狐狸精。
“叫你身上那狐狸精出来说话,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陆羡是什么身价?五百万?它配吗?”
梁盈被他离谱的报价惊呆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干笑两声:“呵……呵呵……打扰了,打扰了陆大师!等我……等我赚够钱了再来找您啊!”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而隔壁全程偷听的明遥,笑着倒在了床上。
这陆羡,真是个人才!
结果还没等明遥笑得缓过劲来,隔壁陆羡的房门居然又一次被敲响了。
这次是长得一脸憨厚的李建军。
他见陆羡开门连忙开口,“陆、陆大师,打扰了,就是您这种道行高深的人……那个……可以和我……”
“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羡冷声打断。
陆羡这次的脸彻底黑了,梁盈是个女人,他多少还留着点风度,只是用钱把人吓退。
可李建军这么一个养着小鬼的大男人,也敢来跟他提这龌龊心思?!
“你们再敢对老子起什么歪心思,管你养的是小鬼还是老鬼,老子把你们第三条腿都打断!滚远点!”
“砰!”地一声,陆羡甩上门,那动静震得墙壁似乎都晃了晃。
隐约还能听到他门内传来的骂声。
隔壁的明遥更是笑得不行,后悔没打电话给裴清玄,让他也跟着听听。
心中庆幸还好自己的修为被法器给遮住了,现在只能让陆羡帮着享这种“艳福”了。
第146章 裴道长变小媳妇儿
第二天清早,持续了数日的春雨终于停了,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
这段时间明遥在太霄宫跟着修炼习武,也习惯了早起,在这里也不例外。
再加上人多,合用的卫生间在高峰期大家都得着急忙慌,明遥便早早起身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下了楼。
刚走到院子里,便看到隔壁那栋住着导演组的小院前,林导正在打着太极拳,动作圆融沉稳,气息绵长。
明遥眼睛一亮,这不巧了么?打太极他擅长啊。
他脸上扬起笑容,快步走了过去,也没打扰,就自然而然地在一旁的空地上站定,也跟着一同演练起来。
他这套太极拳是裴清玄亲手教他的,虽然实战时还打不赢下面的弟子,但架势和韵味却已深得太极的精髓,打起来如行云流水,自有一番气度。
林导很快注意到了他,随即看着他的动作甚至比自己还要纯熟标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一边推手一边开口道:“小许,起得挺早啊,难得现在还有年轻人能静下心来打太极。”
一到拍戏阶段,林导就习惯在剧组用角色名称呼演员,帮助入戏。
明遥回道:“林导早,习惯了,而且早上空气好,活动一下筋骨,也能更好的找找角色的状态。”
这话说到了林导心坎上了,他最看重的便是演员对角色的演绎和重视。
他点点头,开始和明遥聊起了《岁岁红》和许衡这个角色,也有意考教一下明遥。
“《岁岁红》啊,它讲的不是宏大的叙事,而是通过三个年轻人,许衡、赵庆林、孙卫东,他们在时代浪潮里的沉浮,来折射我们国家从那段时间到现在,天翻地覆的变化。”
“剧本你也已经看过了,小许说说你对许衡这个人物的理解。”
明遥思忖片刻后说:“许衡是这个故事里,最美也最痛的一笔。”
“他是江南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本来该是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却因为家庭成分,被扔到了这穷乡僻壤。”
“他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在那个环境下成了原罪。男人嫉妒他,女人……心思也复杂。”
“他不会干农活,显得笨拙,这就成了别人欺负他的理由。饥饿寒冷、无处不在的歧视、骚扰和流言蜚语……”
“这些东西,很快就把一个原本温润如玉的少年,磨得内向敏感,看人都不敢直视,整天畏畏缩缩的。”
“但是,”明遥话锋一转,“他骨子里属于读书人和那个家庭教养出来的自尊,从来没真正丢掉过。那是一种被打碎了脊梁也要用手撑着地,不让自己彻底趴下的倔强。”
“所以当赵庆林和孙卫东帮他,在他快被生活压垮时拉了他一把,他才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这份友谊,并且内心充满感激。”
“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他几乎是拼了命地重新捡起课本,他不仅自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