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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没有回嘴,缓缓别开眼,淡声解释:“没听见闹钟响,咱们一会儿买了早餐去教室吃吧?”

顾西楼没意见,他点点头,状似无意的又问:“你今天下午有兼职吗?”

陆无言沉默了两秒钟,回答:“有。”

顾西楼乐了,反手就要关门。

他却突然伸脚抵住门板,探究道:“我说去兼职,你很高兴?”

顾西楼一秒收起笑容:“没有。”

陆无言:“你明明就有,你巴不得我兼职,你好自己偷偷在寝室里穿小裙子对吧?

顾西楼...你真的很小气。”

“谁、谁小气了!”

“那你等我回来再试穿,我也要看!”

“......”顾西楼一大早又被他调戏了个面红耳赤,当即气愤的把对方卡在门缝的脚踢出去:“你看个追追!信不信小爷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玻璃球玩?”

第85章 人设——女装,只有0次和无数次!(5)

大学城附近有一座凤凰小镇,整片区域古色古香,建筑风格鲜明别具一格。

但其中有一条街一到夜晚就热闹非凡,被附近的大学生亲切的称呼为‘酒吧一条街’。

顾名思义,这条街除了两家便利店之外,剩下的都是酒吧。

这些酒吧规模都不大,消费也没有那些体量较大的夜场高,很适合大学生们去发疯。

其中有一家名叫929的酒吧生意最为火爆,它的招牌是用啤酒瓶拼的,瓶内穿着彩灯,虽然廉价,但很有特色。

尤其是这里的老板,听说是个酷哥,虽然不常来店里,但很多人还是打着偶遇的幌子跑来期待一睹真容。

今天是个好日子,来到这里的客人运气都不错,因为929的老板刚好在。

才晚上不到8点,就有不少人听到消息跑来了店里,他们坐在方吧低消卡座上朝着二楼一间未关门的包厢看去。

陆无言伸手扒下口罩,从冰桶里抓了颗冰块,扔进嘴里咬的咯嗤咯嗤作响。

对面的人没忍住啧了一声:“你实在热就把冰块泡在酒里喝,扔嘴里制造噪音属于扰民行为。”

陆无言动作一滞,下一秒,把冰块咬的更用力了,讽刺道:“我咬个冰块就扰民了?你开酒吧才是扰民吧!”

男人听闻抬起头,鸭舌帽下是一张尤为出众的脸,只是肤色有些苍白,看着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但就是这份病恹恹的特质,更容易激起人们内心的保护欲,毕竟女孩子恋爱初显端倪,往往都是从心疼一个男人开始。

就连陆无言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没忍住吐掉嘴里的冰块,又把口罩扯了回去。

没了恼人的声音,纪粱又把头低下,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屏幕上的表格不停的刷新,数据加加减减看的人头晕。

过了几分钟,陆无言的手机突然亮起,望着上面的来电,他冷淡的眸色微微柔和下来,起身去把房门关上,隔绝震耳欲聋的音乐同时,接通了电话。

“小西~怎么了?”

他的嗓音很轻,带动表情跟着一起温柔下来,丝毫不见刚才刻薄的模样。

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纪粱都没忍住稍稍抬眼,奇怪的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的顾西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大堆口红,一边试着色号一边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无言轻笑了一声,眼眸半眯:“我不告诉你,我要回去突击检查。”

顾西楼:“.......”

还突击检查?捉奸呢!

顾西楼想到这里,心虚地从未关严的门缝看向寝室......

“小西,怎么不说话?”

顾西楼回过神,立即回道:“哦,那什么、你回来顺路的话帮我买盒蛋挞,我还没有吃饭。”

“还没吃饭?”

这家伙那么半天都在干嘛?光臭美了?

陆无言的表情有些愠怒,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轻声嗯了一句:“圣安庭的蛋挞可以吗?”

“可以可以。”

顾西楼说完,就把电话切断了,没有一丝犹豫。

陆无言放下手机,表情有些困惑。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希望是错觉吧。

他怅然若失的长叹一声,漂亮的侧脸看上去一时竟有些委屈。

委屈?

纪粱不由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问道:“陆无言,你那什么表情?不会被人给下了降头吧?快过来,我给你瞧瞧......”

“滚!”陆无言表情微敛,催促的敲了敲他的电脑屏幕:“你还要多久才算完?”

见对方恢复了往日莫得感情的样子,纪粱终于舒服了。

他思考了一瞬:“大概两三个小时,怎么了,你有事?”

陆无言点头,刚想回答,他的手机就又响了。

纪粱听到声音,笑道:“看你忙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话还没说完,青年已经摁下了接听键,开口的嗓音跟刚才的温柔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好似裹了一层冰碴似的,令他莫名就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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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函:“叶坚昨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是。”

“所以他在家里刁难我都是你教唆的对吗?”

陆无言眼中划过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叶坚那人还用得着我教唆,你不知道继母难当吗?”

柳函怔住,不知道是哪句话刺到她了,嗓音染上颤抖:“陆无言,可不可以不要打扰我现在的生活,算妈求你了...行吗?”

听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

陆无言垂下眼睫,温暖的浅色眼瞳瞬间变得沉如雾霭:“你该求得不是我,腿长在叶坚自己的身上,他爱去哪就去哪儿。

柳函,自己的儿子自己教,别总是麻烦不相干的人。”

“你说什么别人,我是你妈......”

柳函说到一半,突然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忙音,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看向梳妆镜中自己的倒影,里面的女人刚刚睡醒,脸颊因为失眠而变得有些浮肿。

她烦躁的垂下头,余光却突然瞥见自己脖子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几道不甚清晰的颈纹。

这些纹路长在身上,好似精美的瓷器生出了裂痕,令原本的价值大跌特跌。

柳函终于慌了,她想到自己昨天跟叶坚父亲告状时对方那不耐烦的表情和极尽敷衍的口吻,瞬间就为这一切找到了答案。

她颤抖着摸向脖子上那一条条丑陋的颈纹,终于意识到了一点。

她老了......

她老了!

柳函猛地把手机砸向镜面,咔嚓一声,镜子瞬间如蛛网般龟裂出道道的裂痕。

几秒钟之后,她又伸手缓缓抚向破碎不堪的镜子,尖锐的玻璃划破了她依旧柔软细腻的手指,猩红的血珠给镜子里同样破碎的倒影平添了几分毛骨悚然的氛围。

因为柳函清楚的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大的杀伤力。

如今年华不再,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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