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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价值连城的上等琥珀,有着能勾人心魂的能力。
顾西楼不禁看呆了,在意识到自己的怔愣之后,他像是应激了一般快速松开手指,反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
这一掌扇过去的力道不轻不重,两人几乎同时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罪魁祸首顾西楼,他迎着那道不可置信的目光眼神有些躲闪,内心也不禁染上一层懊悔。
真的,就像从没发现这人的厚脸皮,他也是今天才认识到,自己的手很欠儿!
被美貌所诱惑的人是自己,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给人家一巴掌啊喂!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就在顾西楼反思了好几遍,忍不住想要出声道歉时,对方却捂住自己的脸颊先一步开了口,并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顾西楼,我现在...突然有点理解李木戈那厮了。”
顾西楼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狐疑的问:“你什么意思?”
“顾西楼。”陆无言再度唤了一遍他的名字,带着某种哀求:“以后见到李木戈记得躲远些。”
顾西楼瞬间不高兴了:“凭什么我躲他?小爷又不怕他!”
陆无言摇摇头,轻叹:“你不懂,被你打,是一种奖励。”
“......”
顾西楼人都傻了。
他怀疑陆无言说的根本就不是人话,虽然每个字他都懂,但是连在一起,就不懂了。
不、应该说他不想懂。
陆无言见他不吭声,伸手揉了揉对方的掌心,转而轻声询问:“打疼了没?要不要我把这边脸再凑过来,给你打一下过过瘾?”
顾西楼刷的抽回自己的手:“你变态吖!”
陆无言:“我也不是很想承认。”
顾西楼:“......”
啊bur,发什么神经呢!
第74章 人设——梦魔每天都在努力配合表演(14)
夜深人静,顾西楼躺在床上睁眼无力的望着天花板。
第十三次轻声唤道:“陆无言,你睡了没?”
“睡了。”
“你睡了还跟我讲话?”
“......哦,我没睡着。”
顾西楼腾的坐起身,不满的质问:“都十一点了,你为什么还没睡着?”
陆无言无声叹气:“因为你一直问,所以我睡不着啊。”
顾西楼烦躁的抓了抓耳朵,理亏的放低了声音:“那我不问了。”
陆无言‘嗯’了一声。
寝室再度变得落针可闻,静到好似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顾西楼忍着没再出声,却不安分的翻了个身。
室内一片昏暗,他试图隔着稀薄的月光去观察对铺青年的脸,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睡着了。
但他的行为好似被察觉了,陆无言闭着双眼突然问道:“这么远你能看清吗?不然到我怀里看?”
“......”
顾西楼翻了个白眼,心中不止一次的开始懊悔起来。
为什么他当初要拆穿陆无言喜欢自己的这件事呢?
现在报应来了吧?
这厮不装了!
还没事就调戏他,真是烦的要死!
他轻嗤了一声,又把身子扭了回去,继续望着天花板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察觉到不远处那道呼吸声开始变得绵长,顾西楼倏地睁大自己也有些昏昏欲睡的眼睛,再度扭曲看向对铺的位置。
他抿了抿唇,发出的声音低不可闻:“陆无言?”
回应他的依旧是冗长的呼吸声,顾西楼终于来了精神,揉揉自己怎么都吃不饱的肚子,眼睛一眨就进入了陆无言的梦境。
待到眼前破碎的泡泡升空不见之后,他睁开双眼,瞬间被满目的翠绿所充斥,大片大片挺拔的竹子耸立在眼前,微风吹过仿佛还能听见竹叶刷刷的晃动声。
这是哪里啊?
顾西楼懵逼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道凌乱的脚步声,他循声望去,只见穿着白花花长袍的年轻人小跑着越过他的身边,朝着竹林深处那间宽敞的竹舍而去。
过程中,不知道是谁拉了他一把,焦急的提醒着:“小师弟,你在这里愣着干嘛?不怕迟到了被师尊责罚吗?”
小.....师弟?
顾西楼没动,伸手指着自己,狐疑的歪头:“我?”
那人穿着拖沓的长袍,容貌普通到没有丝毫的辨识度,但热情不减:“什么我啊你啊,快别耽搁时间了,小心师尊罚你!”
他也不等顾西楼回话,火急火燎的就扯住了对方的衣袍,风风火火的往竹舍跑。
不对,衣袍?
顾西楼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也穿的跟去吊丧一样,白花花的一片。
他神思不属的跟着那人一路小跑,但令人失望的是,他们还是迟到了。
“站住!”
这声音有些耳熟。
顾西楼跟在那位仁兄身后,好奇的朝着室内看了一眼,表情瞬间空白。
对方身着一袭浅青色的衣衫,长发如瀑坠至腰间,眸光潋滟,面若芙蓉。
相比于现代,这人显然更适合这样古色古香的装扮。
顾西楼定定的望着他,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满脑子都被一句话给疯狂刷屏了。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一刻突然就具象化了!
突然,他的衣袖被人用力拽了拽,顾西楼倏地回过神,看向身旁疯狂摇他衣袖的仁兄,问:“怎么了?”
仁兄用眼神飘向讲台的方向,悄声嘀咕:“什么怎么了?咱俩迟到了,师尊让我们去外面罚站,还不快走!”
顾西楼:“......好吧。”
他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推搡出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们前脚才离开,竹舍的门后脚就自己关上了。
砰——地一声,怪吓人的。
出来后,望着满目翠绿翠绿的竹林,顾西楼憋了一肚子的问号,不由伸手戳了戳身侧的仁兄:“哥们,现在是个什么章程啊?”
对方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不离书册,淡定的纠正:“叫师兄。”
顾西楼:“...师兄。”
对方这才说道:“好好罚站,师尊自有定夺。”
顾西楼:“......”
望着人家认真学习的严肃脸庞,他说不出话了,呆滞的盯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竹林,发现自己现在跑都没地方跑。
不禁长叹一声,神色萎靡下去。
直到竹舍的门再次被打开,里面的人鱼贯而出,更过分的是这些人离开就离开,偏偏还时不时把戏谑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顾西楼从小到大就是学霸来着,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耻辱’,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他被这种既尴尬又无语的情绪所扰时,耳边陡然传来一道不高兴的嗤笑声。
“顾西楼,我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他回过神,眼前的人衣衫如水波流淌,动作间荡出一圈漂亮的涟漪,令人移不开眼。
他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