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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在地平线,把云朵染上一抹红霞。
下午的操练结束后,顾西楼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臂,去超市买水。
付钱的时候,他想到中午那份扬州炒饭,多买了一瓶,然后去食堂的时候把那瓶水轻轻放在了陆无言的桌子上。
陆无言抬眼:“给我的?”
“嗯。”顾西楼做坏事理直气壮,做好事反倒会不好意思。
他胡乱应了一声,然后就跑窗口买吃的去了。
陆无言扬眉望着桌子上的矿泉水,视线在密封的瓶口划过,下意识的又要撕开包装检查有没有针眼,可撕到一半,手指突然顿在了半空。
他这个傻乎乎的室友虽然脾气不好,但应该不会有脑子做出那种事。
自己好像太过敏感了......
想到这里,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视线在人群中扫过,精准的锁定了其中最好看的那一张脸。
少年眉眼染着一丝不甚和谐的戾气,明明烦的要死,却生生忍着不发脾气。
横冲直撞却行事有底线,家世好却又不心生跋扈,矛盾,太矛盾了。
突然,视线被一道身影挡住,李木戈端着餐盘自顾自坐在了他对面,并把一瓶未拆封的果汁放在他面前。
“无言,好巧啊,我可以坐这里吗?”
第6章 人设——冰雪玫瑰Omega(6)
坐都坐了,你说这话?
陆无言懒得理他,轻轻‘嗯’了一声,夹起一筷子青菜吃。
可对方似乎并不准备善罢甘休,依旧孜孜不倦的在他耳边唠叨一些有的没的。
“你们晚上还加训吗?”
“不。”
“学校操场要翻修,所以这届新生只用军训一个星期,我记得我们那会儿训了足足半个月呢。”
“哦。”
陆无言敷衍的很明显,想刻意忽略都做不到,李木戈沉默了几秒钟,有些无奈的问:“无言,不过是时隔两年没见,你好像对我冷淡了很多。”
陆无言不为所动,继续敷衍:“有吗?”
说完这话,他突然偏头看了一眼打饭窗口的方向,然后快速把盘子里剩下的那块红烧肉塞进口中,起身告辞:“我吃好了。”
李木戈愣了一下,把桌子上的果汁拿起来想要塞给他:“给你的果汁...”
陆无言快速侧身躲过,捏住手中的半瓶矿泉水,笑容透出疏离:“不用,我只喝水。”
话音未落,他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李木戈的视线追随着对方的身影,见他快速迈动着自己的两条长腿,追上了提着餐盒的少年,并把手亲密的搭在了对方的肩头。
少年皱眉躲了一下,没躲开。
陆无言何曾这般上赶着过?
啪的一声,握在手里的一次性筷子被折断,李木戈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喃喃自语:“原来是看见了他......顾西楼——北城首富顾家的孩子,这身份有些难搞啊。”
这边顾西楼提着晚饭,用力甩开室友的手臂,厉声质问道:“陆无言,你做什么!”
陆无言有些懵:“男生之间勾个肩膀怎么了?”
顾西楼:“......别的男生行,你不行。”
这就有点区别对待了,陆无言好看的眉宇微蹙:“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顾西楼都要疯了!
你是一般的男生吗?你是gay啊!还是个万人迷,谁知道你的万人迷光环会不会影响到我的性取向?
迎着对方无辜的眸子,顾西楼恼了:“不为什么!”
陆无言站在原地,眼神无措,好半晌他慢吞吞的把手背在身后:“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跟你有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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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这种想要发火又必须得憋回去的感觉又来了!
算了,他又不需要朋友,管你委屈不委屈,小爷不受这委屈了。
顾西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抢先一步冲进了宿舍楼。
回到宿舍,他吃了点打回来的汤面,然后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顺便敞开窗户放一放屋子里的味道。
期间陆无言一句话都没跟他讲过,两人就像陌生人一般,顾西楼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就睡了,更没有主动攀谈的打算。
直至夜间,他被一股熟悉的酥麻唤醒,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黑黢黢的,他伸手把挂在床头的迷彩服拿过来盖在头上。
可是经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上面的信息素已经淡到几乎嗅不出什么气味儿了。
顾西楼抱紧手里的衣服,忍了忍,可是那种蚀骨的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竟比昨日还要难熬一些。
最后他没忍住悄悄走下床,伸手去摸对铺的床头。
谁知竟然摸了个空。
此时月朗星稀,窗外隐隐有风吹过,一道飘忽的暗影上下浮动,他抬眼看向阳台,就见一件被洗干净的迷彩服被挂在衣架上。
陆无言可真爱干净,居然趁着他睡着的功夫把迷彩服给洗了。
怎么办?
他站在宿舍的中央,伸手搂紧自己,从脖颈传来的痒意开始蔓延至全身,直至侵袭他的大脑。
他顿了顿,开始凭着感觉行动,快速来到陆无言的床头。
那股熟悉的朗姆酒清香从被子里飘出来,可是这稀薄的气味儿根本无法遏制住他身体的痒意。
妈的,不管了,自己舒服了再说!
就在他想一不做二不休偷偷凑上去之前,黑暗中响起了一道满是倦意的问话:“顾西楼?你不睡觉站在我床前做什么呢?”
艹!怎么醒了?
下一秒,床上的人起身,伸手摁开了书桌上的台灯。
白炽灯的浅淡光晕铺陈开,映射着陆无言那双咖色的眼瞳:“你脸怎么这么红?”
说着,陆无言就要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顾西楼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靠近,独属于对方的朗姆酒气息弥漫在周身,他心里一直叫嚣着,近一些、再近一些......
突然,那只手顿在半空停止了前进,只见眉眼清隽的男生把手吝啬的缩了回去,苦笑:“我忘记了,你不让我碰你。”
“......现在情况特殊,你可以碰。”顾西楼有些着急,定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甚至还用力咽了一下口水。
陆无言却移开视线,说道:“我记得我带了体温计,你还是用那个量吧?”
“不好!”顾西楼气急败坏的拽住他想要拉开抽屉的手:“我就要你用手给我量!”
说话间,他好似有些站不稳了,身形微晃。
陆无言看出他似乎已经在忍耐的临界点,不禁挑眉,抬起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把对方握住他的手指掰开,声线平淡如常:“顾西楼,人总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节能灯光线暗淡,少年清澈的眼眸被稀薄的水雾遮住,欲落不落。
“我......收回那句话行不行?”
从他的嘴里听到一句软话可真是不容易!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