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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是。”

“只?不过……”

“祂们在互相争夺灰城的控制权。”

恨主居然有两个？而且还打?起来了？听雨衣小男孩的反应， 两个’恨主‘打?起来的情况还挺常见的？

姜柒开玩笑道：“是不是因为恨主经?常打?起来， 所以灰城的’居民‘才会把?’红肉‘当成主要交易货币呀？”

“不是哦，因为两个恨主都死啦。”

雨衣小男孩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语：“大家争抢’红肉‘只?是想要变强，想要离开灰城而已。”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 也?没有诡异能离开。”

说到?这里?，他大人模样般的叹气道：“唉， 何?必呢， 反正挣扎都是没有用的。”

“不如像我们朝阳小区的居民们一样，老老实实过日子，老老实实去死。”

“！！！”

姜柒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越听越觉得听不懂，她赶紧抬手打?断道：“等等，等等，什么叫老老实实过日子，老老实实去死？”

“姐姐不知道吗？”

“额……我们刚来的。”

听到?姜柒说她们是刚来的，雨衣小男孩脸上露出同情夹杂着怜悯的表情，语重心长道：“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来灰城呢？外面多好，多自由呀。”

“我听李爷爷说，外面有个叫’黑城‘的城市，里?面的诡异过得可好啦，他们还有专门的电视节目可以看呢！”

“不像我们，什么娱乐方式都没有，只?能杀诡异，吃诡异。”

“我都腻了……”

雨衣小男孩说完，失落地低下头。

姜柒和苏清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荒谬的神情，听雨衣小男孩说话?的语气，他似乎杀过很多诡，也?吃过很多诡？

可是看起来完全不像啊！

“所以……老老实实去死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男孩很快就从失落状态里?回过神来，童声童气的问道：“姐姐，你知道灰城为什么也?叫灰烬之?城吗？”

“为什么？”

“因为每个月的29号，灰城都会被无尽火焰烧成灰烬，无论是建筑，还是诡异，什么都留不下。”

“但是！”

“每个月的30号，灰城又会恢复成原状，死去的诡异也?会回来，第?二天，也?就是1号，两位’恨主‘再次相遇，再次开始’厮杀‘，祂们的残尸、碎块、血液，也?会再次将灰城染成红色，然后……”

苏清补上最后一句话?，“然后灰城的诡异也?会再一次因为争夺’红肉‘开始自相残杀。”

雨衣小男孩开心地点头：“没错！姐姐真?聪明！”

姜柒眉头紧蹙，“如果是2月份呢？2月只?有28天，没有29号和30号！”

小男孩一愣，表情茫然：“2月没有29号和30号吗？”

好吧，雨衣小男孩年纪太小，最多6岁，这个年纪的孩子不知道每个月都有几号是正常的，但如果是这样……

灰城的循环就有可能是在同一条时间上的’循环‘。

永远在重复同样的事情。

红衣和白衣厮杀→灰城被染成红色→诡异自相残杀→灰城被燃烧成灰烬→灰城重新出现……

是什么，造成了这种结果？

姜柒忍不住在心里?问伍叁。

[姜柒：“伍叁，你知道灰城的真?相吗？”]

伍叁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伍叁：“你觉得什么程度的’恨‘，能让人成为’恨主‘呢？”]

什么样的恨能让人成为恨主？

在姜柒思考问题的时候，苏清也?问了一个问题。

“没有诡异想过脱离这种情况吗？”

“有啊，很多很多，大家都想离开。”

雨衣小男孩开始举例：“1101的小姐姐你们知道吧？那个用红色丝线把?身体缝起来的姐姐！她曾经?认为只?要吃掉’恨主‘身上掉下来的所有红肉，就能够取代?’恨主‘，成为灰城的主人，让居民们脱离循环。”

“可是她都成功十几次了，却?还是在30号的那天，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火焰给烧死了……”

“还有1102的杜园长！她可厉害了！比李爷爷都厉害！”

“有几次她把?四胞胎养得非常大，非常大，大到?都快把?整个灰城吃没了！”

雨衣小男孩双手一摊：“可没用就是没用。”

“灰城永远都是一个进的来，出不去的地方。”

姜柒一边听小男孩诉说公寓内居民曾经?试图脱离’灰城‘的故事，一边在脑海里?思考伍叁提出来的问题。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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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恨的理解太狭义，不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利益足够的时候，在危险边缘来回试探，也?不是不行。

但能成为’恨主‘，这样的恨意肯定是滔天的。

对诡异来说，恨是一种执念，比如苏清，她的执念，让她拥有了’清溪镇‘作为诡域。大概是恨自己当年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的诡域衍生出来的能力，就是让进入诡域的人（诡）变得同样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恨主……

恨一个人肯定不行，恨一群人也?不够，难道……

恨所有人？

恨到?想杀掉所有人，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呢？

如果一个诡异拥有这样的恨意，那么以这种滔天恨意，衍生出来的力量会是什么样的？

姜柒感觉自己模模糊糊摸到?了一点点关于灰城的真?相……

那能够焚烧一切的’火焰‘。

该不会就是’恨主‘的能力吧？

[姜柒：“伍叁，恨主是不是想要毁灭世界？”]

[姜柒：“而且祂还不分敌我，不管是诡异，还是人类，甚至是其他’主‘，祂都想要毁掉，对不对？”]

[伍叁：“我说过，你很聪明。”]

姜柒瞳孔地震，不是因为猜到?正确答案，而是因为激动。

是的，激动！

如果’恨主‘和其他’主‘不同，一心一意只?想毁灭世界，毁灭所有。

那么！祂和其他主就是对立的！

这也?就意味着，诡异世界不是铁板一块！

“哈哈……”

“哈哈哈哈哈……”

姜柒忍不住捂住脸笑了出来，笑得一旁正讲得开心的雨衣小男孩一脸茫然，就连苏清眼里?也?都是疑惑。

“姜柒，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心情好而已。”

心情好？

雨衣小男孩大为震撼，心想：果然啊，能住进朝阳小区的居民都不是闲人！没有一个是精神状态正常的！

[伍叁：“你笑什么？”]

伍叁突然提问，姜柒也?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