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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可还好。”

“多谢沈东家。”

“朱娘子,我见你有些眼熟,从前咱们可曾见过?”

“未曾。”

坐进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天光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朱妙妤无声轻叹。

马车粼粼向前,她轻轻抚住了自己的小腹。

中秋那日,她刚刚失了一胎。

婆母收了她刚刚拿回来不过一个月的管家差事,只让她好好养着,与她鹣鲽情深的夫婿兼表兄为了科举应试,搬去了书院。

再失了母家的支撑,她就像是走进了一条暗巷,看不见前路,也无从后退了。

罢了,妙嬛与她不同。

就够了。

“朱娘子,你的点心。”

马蹄声从后面传来,两个纸包落进了车里。

秋风吹起车帘一角,朱妙妤恍惚看见了一抹天光。

作者有话说:

有几个澄清:

1、美食文的素材来源有相似很正常,但是我真的好几年没看男频文了,怎么说呢,老读者知道的,我从22年开始就越来越不喜欢男人,23年又被暴击了下,属于超级加倍了,上本书把男配们写飞到在最后的番外才全都发了便当,跟这个精神变化有关系的。

所以,我也很多年没看男频文了,任何类型都不看了,包括美食。

本文和任何别的美食文的相似,从写作路径上都可以追溯到我自己2014年的作品《心有不甘》,2017年的《上膳书》,2019年的《吃点儿好的》,2022年的《暗恋禁止》,我在美食写法和套路研究上的脉络是非常清晰和完整的。

2、本·文·禁·止·磕·男·男。

草草我啊,刀刀唯一亲妈。

再磕男男我会杀角色哦[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137章 看守

◎琥珀板栗和放过◎

既然有心给青杏粉桃和张小婵谋一份女卫的差事,沈揣刀自然愿意在采办矮马的事儿上多出些力。

之前苗老爷在账上押了一百两银子,让月归楼出了新宴就给夫人送去,正好新出了“金素白露宴”,沈揣刀也不假手于人,自己用食盒整整齐齐装了,又额外带了几样新出的点心,另外还有琥珀栗子和蟹黄汤包的生胚。

叫上了一酒与她一道,赶着马先路过了苗老爷的木材铺子,铺子门开着,只有几个力工在里面倒腾木头,沈揣刀看了一眼,转进了巷子里。

白墙上的爬山虎都红了,掩着墙上的窄门,沈揣刀在门前停下,跳下马车刚要敲门,忽然被人喝住了。

“你是什么人,来寻这家人做甚?”

沈揣刀转头看了一眼,见是两个身量高大的男子,虽然穿着寻常棉衣,头戴小帽,脚下穿得却是皂靴,腰间还挂着刀。

再看长相,面生横肉,吊眉利眼,要么是匪,要么是兵。

若是匪,可说不来这么准的官话。

若是兵,只怕也不是维扬本地的兵。

“二位是?”

“少废话,你来苗家干什么?”

今日沈揣刀穿了件黑朱色的袍子,头上戴着小冠,为了遮阳,还戴了帽圈儿,一时到让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她微微抬头,上前一步,将一酒挡在身后,不仅没有答话,反而从下到上将两人又打量了一番:

“你们二位是何人?无故阻我做事,总该有个因由。”

这二人平日里大概也横行惯了,鲜见有人没被他们的凶相所吓的,缓步走近,也打量沈揣刀。

其中一人忽然咧嘴一笑:

“竟是个娘们儿。”

他步子一提,走到了前头:

“一个娘们儿驾着马车,多半不是正经营生,先将人拿了!车也扣了!”

沈揣刀平视两人,朗声道:

“光天化日,你们两人居然在维扬城里做起了劫道抢人的营生,还敢说旁人不正经?”

汉子冷笑一声:

“哎哟,还是个牙尖嘴利的娘们儿,兄弟,这娘们儿不一般,说不定就是跟贼寇有勾结的,不如好好搜一搜……”

被爬山虎掩着的黑油门忽然打开,有人快步出来,拦在了沈揣刀的身前:

“两位差爷,这位是酒楼的东家,之前小人在她家定了席面,劳她给我送来。”

苗老爷又转身,匆匆对身后的女子说道:

“沈东家,劳你辛苦一趟,只管将吃食拿给我就好。”

沈揣刀看了一酒一眼,小姑娘连忙从车里把东西递了出来,又在那两人的目光里将车帘子落下了。

“苗老爷,这些是给府上夫人的点心,其中一道琥珀板栗有些难得,是我给夫人的心意。”

看那两人一眼,见他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提盒,沈揣刀轻轻垂眸,缓声道:

“我今日带点心过来,也是有事相求,之前托您带来维扬的马,得了大长公主府上女官看重,正好公主得了太后应允扩编女卫,想要再采买些小马,不知苗老爷可能再走一次船?”

“买、买马?”苗老爷神色有些愕然,看看面前的沈东家,又看一眼那两个凶神恶煞模样的锦衣卫缇骑,她唇角动了动,勉强有了几分笑意,“沈东家,不知公主要多少马?”

“此事我也不清楚,是昨日庄女官来我们酒楼与我说起的,您哪日得了空,我带了马,咱们一道去天镜园。”

“呲,这小娘们儿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连公主都编排上了,这姓苗的是贼寇,这娘们儿只怕也是,看见没有,刚刚咱们没留神,她车里还带了个小的……”

一个汉子说着话就走到马车另一边,抬手要掀开车帘子去看一酒。

沈揣刀将食盒放在苗老爷怀里,转身看向两人:

“我听苗老爷喊你们是差爷,却未见你二人有半分当差的清正,反倒目斜神浊,言语下流,很是不成体统,你二人到底是当了什么差?”

汉子怪笑了声:

“哎哟,小娘们儿说话硬气得很,还敢问起咱们是什么差了?此事岂是你能问的?”

“我行得端做得正,有什么不能问的?苗老爷若真如你二人所说是什么贼寇,早该将他拿去了公堂受审,怎会只有你二人守在他家门前?”

一拍车辕,沈揣刀借力跳到了车上,挡住了汉子要掀开车帘的手:

“你们身穿常服,连身份都不敢报,可见只是盯梢罢了,你们上官给你们分配了什么活计?是让你们盯着与苗老爷往来之人罢?苗老爷若真是贼寇,岂会只有你二人在此?说到底,苗老爷只是一个饵,身上也并无贼寇之实,倒是你们,大约是瞧着苗老爷身上有些家底,就对苗老爷和与苗老爷往来之人连番恫吓,不过是逼他拿了钱财出来供你们二人开销。”

半蹲在车厢前,沈揣刀俯视自己面前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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