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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通。”

一个人找了半辈子。

一个人等了一辈子。

泪水吞下,血泪擦净,她们对坐各执黑白,竟然下起了棋。

“以后,我孙女做何事我都不会阻拦,只想求陆大姑帮我一个忙。”

“沈前辈请说。”

“朝天女户一事,决不能让她知道,至少,在她有朝一日站在世人面前之前,不要让她知道,我不想她将我的恨背在身上。”

白子落在两个黑子之间,陆白草点头应下了。

“沈前辈,我也有一事想问。”

“说罢。”

“棠溪姑姑名为沈濯梅,你如今的名字,是后改的吧?可否告诉晚辈,您从前叫什么?”

“从前?”

一颗黑子被女人年华不再的手拈在指间。

“我姐姐死前,我叫沈沅兰。”

沈揣刀探头探脑站在璇玑守心堂外想要请人吃饭,就看见自己的祖母在跟自己的娘师下棋。

“祖母,娘师,是不是该用膳了?

“祖母,我学了我娘师的法子做了汤爆牛肉,为了求清爽,烫熟牛肉的汤里就放了点芹菜和香菜。

“娘师,这边儿厨房里也有不少好东西我还找到了一包干的鸡枞,煮了汤底做了文思豆腐羹,院子里绑的那只鲜鸡也不错,我加了几片火腿和风鸡做了道蒸鸡。

“加上蓑衣黄瓜和炝拌茄子,正好四菜一汤。”

沈梅清被自己孙女逗笑了:

“报菜名还有分开报的,你这不像个酒楼东家,倒像是哪家养出来的油滑小厮。”

“油滑小厮我当得,酒楼东家我更当得,我是孝顺孙女,乖顺徒儿,什么都当得来。”

说话的时候,她看看祖母,看看娘师,最后叹了一口气:

“还以为祖母寻到了亲故,娘师找到了要找的人,都会哭一场,没想到竟是我想多了。”

“我都一把年纪了,你娘师要寻的人也早就去了,不过些许旧事,你想看我哭得江水漫灌不成?”

“那、那个沈棠溪?”

“你要唤大祖母。”

“哦。”

沈揣刀看向陆白草:

“娘师,你在宫里的前辈是我的大祖母,咱俩这师徒是天生的缘分!”

陆白草瞪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眼眸微垂,沈揣刀心里轻叹一声。

算了,祖母和娘师瞒着她,也是因为她也只有如今这点儿本事。

多学多练,一步步往前走就是了。

天镜园内,赵明晗看完了从各处送来的消息,忽然想起了陆白草和沈揣刀。

“霄霄,你说,都过去这么久了,陆大姑知不知道沈揣刀是棠溪姑姑的后人?”

“算算时间,怎么也该知道了。”

“也对。”

赵明晗拿起一碟剥好的石榴,一颗颗吃了起来。

“给陆白草送她要找的人,给沈揣刀送她想要的恩师……传信给她们,中秋后的八月二十,我要在金陵设宴,沈揣刀要以我府上客卿身份惊艳金陵各家高门,不准做维扬菜。”

“是。”

作者有话说:

《喜春来》元曲的曲牌

宫墙一别此生遥,梅瓣随雪簌簌凋。

泪珠渍透旧衣袍,数更寥,银刀锈成桥。

忽见南窗新草摇,托东风、指缝漏些香魂到故园兰梢

是的,还是我瞎编的。

真没想到回家后影响我码字的第一大阻力是气温……好冷,嘶。

第102章 不卖

“罗家, 最近是狗急跳墙了。”

听到自己祖母这么说,沈揣刀捡棋子儿的手顿了下。

旁人捡棋盘上的棋子,是黑子捡完捡白子, 捡的时候也算是复盘,她却不同,是在棋盘上一把抹了一片棋子, 放在手里,黑一个白一个地装回棋盒。

黑子落进棋盒里,沈揣刀看向自己的祖母。

“罗家人来了山上?”

“他们找了守淑,不光是守淑, 他们是找了罗家这一辈儿所有的出嫁女,让她们退返嫁妆, 帮罗家渡过难关。”

白色的棋子差点落错了棋盒,被沈揣刀一把捞了回来。

“他们这么干, 有人理他们吗?”

罗家这一辈十九个孩子, 活到成年再刨掉沈揣刀, 还剩十七个, 其中七个女儿,最小的也在前年出嫁了。

除了罗守淑之外, 沈揣刀跟其他人都不太熟,倒也知道里面并不都是乖顺的。

“我听守淑那丫头说,他们说这些女儿出嫁的银子都是罗家公中出的,按着成例每人给了二百两银子, 其余是各房给的贴补,现在罗家那些人让七个女儿把这二百两银子都退回来。”

沈揣刀手指轻动, 黑白两色棋子落回各自棋盒里,她用眼睛看着, 笑着说:

“行啊,他们去要回来了,我就去讨债,什么公中,不就是盛香楼给的银子,盛香楼都是祖母的,这些钱自然也是祖母的。他们是跳墙的疯狗,我就当敲骨吸髓的恶狼,这报应也是他们应得的。”

沈梅清看着自己的孙女,片刻后,她笑了:

“你这性子,谁招惹了你也是自讨苦吃。”

“他们既然有胆子先动手,就别怪我拳头硬。一会儿我去找九姐,让她就这么跟罗家的人说。”

说着,沈揣刀竟然有几分好奇了,罗家人要是知道她这般赶尽杀绝,又会使出什么招儿来让她开眼?

“对了,祖母,我打算找人来山上守着你们,罗庭晖前一阵和罗致蕃狗咬狗,两人都没落着好处,现在罗家连出嫁女的嫁妆都不放过了,罗庭晖说不定就会盯上小碟的私产。”

“小碟和罗庭晖是夫妻,有这层牵扯在,许多事都让人不能施展。”

沈梅清想了想,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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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从前他们不敢来扰我,是怕我跟他们鱼死网破,如今他们都成了破网了,就算是吃人鱼,他们说不定也想捞捞,之前你不在,我去镖局请镖师,未曾寻着女镖师,这山上都是坤道和女眷,找男人也是个麻烦。”

沈揣刀直接将事揽了过来:

“此事交给我去办,咱们庄子里新得了个体格壮硕的悍妇人,叫陈大蛾,要是没有合适的,就请她来山上待几日,或者祖母你们干脆随我下山去,我让些帮闲在咱们家附近守着。”

沈梅清想到自己的孙女每日都过得辛苦,不想她余外再为自己担心,便应下了。

沈揣刀将最后几颗棋子分好,又把棋盘擦干净:

“有千日为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与其一日防备他们,我倒不如再下些狠手,让他们无暇再来找咱们的麻烦。依着他们如今的行事,我就算是在虎嘴里放一块肉,他们都会想要去捞……”祖母,这些人真有意思,依着他们这些年的所得,还了钱之后若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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