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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细碎的光,点点闪烁,好似下一刻就有眼泪夺眶而出。
虽然多的话一句都没说,但眼睛里千言万语,全是对首辅大人的控诉。
林玉迩心脏一突突。
连忙凶神恶煞的转头。
瞪着一脸‘哼哼,夫人向着我,你奈我何’表情的张玉楼。
“花孔雀,你也是大大的错误!人家牙牙乐来看你夫人,还给你夫人带了礼物,你怎么能摆脸色还赶人走呢?!”
张玉楼也被骂懵了,愣住了。
这么说起来。
他有错,我也有错,我们都有错呗?
要是张嬷嬷听到林玉迩这种发言,少说都要佩服的点个赞:……琼瑶式接班人就是你!
林玉迩提着葡萄站起身,大手一挥。
“闹来闹去,不就是想陪我睡觉吗?一起一起,我们三个一起……”
张玉楼:!!!
许鹤仪:!!!
玩这么大就算了,还要和讨厌的人一起。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拒绝。
“谁要和他一起!”
林玉迩干脆把没吃完的葡萄串挂头顶,左手右手各自拉着一人。
“你们的缺点我都见过了,我不会嫌弃你们的。丑就丑点,总是要见媳妇的,次次次……”
“祁局长要是看见我这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夸我善解人意,心地漂亮,洗心革面的。”
听到“缺点”两个字。
两人脑海中同时有了一段不愉快的回忆。
尴尬和沉默肩并肩。
最后,还是张玉楼眼睫颤抖着补了一句:“夫人,洗心革面不是用在这里的。”
林玉迩抓着他,王霸之气一放。
“我就要用,要你管!”
许鹤仪瞥了张玉楼一眼,语气软软的夸赞起来。
“夫人好厉害!一句话里竟然会四个成语,大吃一惊,善解人意,心地善良,洗心革面。”
林玉迩:?
是吗?
那个词语是心地善良,不是心地漂亮吗?
摇头晃脑间,发髻上的葡萄歪下来一小串。
她嘴歪眼斜。
嘴角抽搐半天,终于叼到了一颗。
“牙牙乐会说话,本大仙高兴,这葡萄很甜,本大仙打算喂你……”
说着,她就松开手。
打算摘一个给牙牙乐。
“那就谢过夫人了。”许鹤仪露出一个令人目眩的笑容,竟俯身,贴近,从林玉迩的唇.瓣上,将她刚刚叼下来的那颗葡萄给卷走了。
唇齿触碰间,暧.昧气息蔓延。
甚至那舌尖的尾钩还特意在她唇间一扫而过,柔软触觉,一触即分。
给人留下足够的遐想空间。
林玉迩瞪大眼。
直愣愣的看着他把那葡萄叼去后,慢慢嚼了。
那含情的凤眼,眼尾下的殷红小痣,极淡的眸子里波光粼粼的,无不在散发出妖冶风情。
张玉楼还在因为一具“要你管”而气闷,这边许鹤仪都贴身卷葡萄吃了。
这和当着他的面偷人有啥区别?!
气的他哟。
“许鹤仪,你真无耻!!你无耻!!!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许鹤仪轻笑:“怪不得薛砚舟要骂我骚狐狸吗?哈,谢谢他谬赞!不过,我来的时候不巧,正好也看见首辅大人孔雀开屏了!”
张玉楼耳根微红。
“别胡说,是夫人衣服脏了,我只是把自己的衣服脱给她穿。”
“是吗,脱个衣服用得着那么涩情?用得着手指从眉心滑到腹肌,你平时脱衣服也这样吗……”
“许大人,这些不是你该问的!”
“行吧,可我真的很好奇,画轴后光影投射人像,你怎么想出来的?这想法这般新颖,倒像是夫人那个所谓魔界的风格?”
张玉楼听到‘魔界’胸腔内心脏猛地跳了跳。
“没有,只是巧合。”
…
前有张玉楼画卷后,指头从眉心滑到腹肌……
后有许鹤仪嘴里抢葡萄吃,暧.昧至极……
林玉迩突的脑壳上的葡萄都不香了,血热的很。
然后。
两道鼻血就顺滑的飙了出来。
正在斗嘴的两人,立马转过头,手忙脚乱起来想要给她堵住。
片刻后,林玉迩脸上糊着血,鼻孔里塞着一人半截衣袖布条……颤巍巍朝两人伸手。
“我是不是要死了?没想到本大仙叱咤风云一辈子,竟然会死在这里……”
张玉楼无奈安慰道:“不会的,留个鼻血而已,血止住,就好了。
许鹤仪则是认真道:“我没死之前,夫人都不会死!”
林玉迩就像是聋了一样,没听见两人解释,自顾自拧着眉头,奄奄一息的开口:
“本大仙临死前有一愿,你们能不能…和平共处?我最近耗费太多魔功,嘘嘘,呸,需要补充能量,想两个……两个换着亲。”
第230章 今日叨扰了,感谢令夫人的招待
此话一出。
俩男人都沉默了。
要说此刻的林玉迩,那形象是真的有些滑稽。
头上的发髻上有小黑旗,旗杆子上还挂着一串紫葡萄,给人一种乱七八糟却又很诡异融洽的搭配感。再加上身上穿着张玉楼的外袍,松松大大。
别人是脖子以下全是腿,她是脖子以下没有腿。
“怎么样,你们倒是说话啊……”
林玉迩语气正常的催促了一句,又迅速反应过来自己是要挂了的人,眼珠子一转,又捂着肚子哼哼起来:“哎唷,哎唷,我这心怎么这么疼呢,我白宠你们两个了啊。”
张玉楼瞥了她一眼:……
好家伙!
为了能换着亲,心脏都长肚子上去了?!
许鹤仪盯着阔袖下那只抓着自己的手,指头轻轻捏住,忍不住勾起唇角。
“夫人,我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首辅大人愿不愿意了……”
张玉楼敛了敛眼睫,绷紧了嘴角,眼里笼罩着一层暗色。
他许鹤仪都可以,我就不行?
他故意刺激我,就是想要我拒绝!!
好深的心机。
若是惹了夫人生气,说不定以后夫人都不愿意亲近我了。
夫人是个精神病,可有的事情真的能记很久。
就比如和桂老夫人提过的三百万银票,过了三个多月她都记得。
千万不能赌她忘记这件事。
于是,张玉楼略紧张的抿了抿唇:“笑话,你都愿意,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林玉迩霎时眼睛唰的亮起。
她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色,狐疑对着一处花圃的草团踹了几脚,又去抱着一棵树晃了晃。
“虽然没看到人,但我还是感觉有人在偷看。”
“走,进房间去,私密事可不能让人看见了。”林玉迩说着,牵着两人朝房间而去。
……
五分钟后。
两男人像是树桩一样坐在床沿。
身子梆硬,嘴唇已经被亲的鲜红。
张玉楼身上的画卷被丢到一边,此刻身体微微颤抖,一副随时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