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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嬷嬷这么蠢,不知道看月亮要晚上才可以看,就是因为被我的魔功辐射到了?”

张嬷嬷咬了咬牙:“没错。”

林玉迩“哦”了一声,不知不觉又开始飘飘然。

“原来我的魔功这么厉害,已经开始不知不觉的可以影响身边的人了!”

长安:?

重点难道不是男子为何会怀孕吗?

怎么夫人只听见夸她的话,突然就骄傲上了?

他立马朝张嬷嬷投去一个“这也行?”的眼神。

张嬷嬷立马捧哏:“是是是,奴婢就是受到夫人身上魔功熏陶,对夫人敬仰无比,现在已经一刻都离不开夫人!因为每次离开夫人,总觉得会失去许多顿悟的机会!”

“害,本尊泄露一点点魔功就让你如此受益匪浅,小打小闹而已!”林玉迩心里膨胀,却又恰到好处的谦虚:“那什么狗蛋儿,书房在哪里,我要展示一下我真正的一技之长!”

第22章 我谢谢你啊

一技之长?

张嬷嬷首先就是怀疑:这东西,林玉迩有吗?

长安看了一眼贺九凛。

贺九凛冷淡的挥了挥手:“带夫人去书房!”

长安这才乖顺的走在前头带路。

“夫人请随我来!”

林玉迩两条手臂张开,大摇大摆的跟在身后,

身后的贺九凛抬头看林玉迩的背影,那腿走的外八,姿态比爷们还爷们儿,顿时无奈的叹息一声。

随后想到刚刚事情,顿时眸色中带着一缕羞恼。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袍,取了毛巾,将头发擦拭的不再滴水,检查自己没有不妥之后才去了书房。

还没跨入书房,他就听见了长安惊恐的声音。

“夫人,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啊,求求您了,您省着点儿啊!刚刚您那张纸就画了个圈儿,这不是纯粹的浪费吗?”

“啊啊啊,夫人您轻点儿啊,毛笔!毛笔被你写劈叉了!!!!”

“奴才就没见过像您这样用毛笔的,呜呜呜,那毛笔是特制的龙管貂毫笔啊!三百两!三百两被您这样造啊!张嬷嬷,你快劝劝夫人啊!”

张嬷嬷急切的声音夹在其中,也是在规劝着什么,只不过被长安的惊恐声压下去了。

陡然瞥见门口站着的身影,长安顿时愧疚又心虚的滑跪在地,哭丧着脸告状。

“侯爷,夫人进来就要画画,奴才根本阻拦不住哇!”

贺九凛于门外的夜色中走出,一袭银白色衣袍,墨发简单的用木簪挽起,在外像是被月色偏爱的人身上裹着一层浅浅的月光,入了室内则是被橘色的烛火笼罩,有种清风依玉树的明丽风.流。

“诶,你来了?!”

林玉迩抬头看向贺九凛,指着狗蛋也开始告状:

“本尊好不容易心血来展示一下我的一技之长,结果狗蛋儿一直妄图阻拦我,一会儿说纸不能用,一会儿说笔被用坏了,哔哔叨叨的烦死个人!”

说着,她拿起几张画纸,展示给贺九凛看。

“你就说吧,我这特长惊天地泣鬼神!多少人为了求我一幅画作打的头破血流,难不成还委屈的你的纸笔了?!”

贺九凛抬眼看向那几张画纸。

随后。

沉默的声音震耳欲聋。

只见那画纸上,有的画着一个圈儿,小圈里满是麻子,有的画的一朵小花,小花的花蕊长着许多牙齿,还有的画的小乌龟,但小乌龟的后背顶着着一口大黑锅……

这一瞬,张嬷嬷都替林玉迩尴尬的脚趾抓地。

忽的,一张画纸从林玉迩的手中脱落。

贺九凛上前捡起,盯着上面一个圆圆圈圈交叠的东西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夫人说,有人为了争夺你的画作打的头破血流?”

林玉迩脑袋一点,“昂!”

“真的?!”贺九凛追问,这次却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张嬷嬷。

张嬷嬷顿时后背凉飕飕的,“这个……老奴不是很清楚。”

林玉迩眼睛慢慢瞪大。

“你们挤眉弄眼的干什么,我眼睛又不瞎!啊我懂了,你们这是不相信本尊是吧?本尊的男宠不信就算了,本尊的魔兵也不信,一个个,以后遇到鬼别来找我要画作!哼!”

把笔杆子猛地一丢,那笔顿时飞出去,插在一个盆栽里!

林玉迩气呼呼的就要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全是我的,本夫人拿回去擦屁.股,也不打算留下来庇护你!哼!哼!”

她双臂一张一揽,把所有画作抱在怀里再次离开。

这一次,张嬷嬷跟在身后说什么,林玉迩都不带理会的。

贺九凛看着风风火火来,又气冲冲离开的人,眉头微挑。

他盯着手上仅留的一张鬼画符,犹豫片刻,竟是折叠起来收入怀中。

长安看看那张纸,看看自家主子,懵逼的抓了抓头。

……

第二日。

闹腾了一晚上没睡的林玉迩,顶着个黑眼圈从房间走出。

“夫人,饭菜准备好了,来吃饭吧。”嘟嘟开口。

林玉迩边挠痒痒,边走过去。

“哇,是馄饨啊,这个好吃。”

张嬷嬷搬着小柜子到饭桌前,正准备给林玉迩梳头发,林玉迩就脑袋一歪,躲开她的手。

“我不要你给我梳头!”

张嬷嬷笑的一脸温和的解释起来:“夫人,昨晚是奴婢的错,奴婢是担心说你的画作太好看,你的男宠会自卑,说一才说不清楚的。其实,你的画作最好看!是他们不识货!”

林玉迩冷哼了一声。

张嬷嬷打算再次给她梳头,又被她躲开。

她甚至端起馄饨碗坐到了另一边。

“你还在说谎。”

“奴婢没有。”

“你有,你的大脑外面都冒出火光了,只有一点点 ,但是被我看见了,你就是在说谎。”

张嬷嬷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随后才想起,精神病眼底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若是真的冒出火光,自己头发都烧光了,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是信林玉迩的幻听,也信林玉迩有点莫名其妙的幸运在身上,可对她的画作这事,还是抱有怀疑态度。

“嘟嘟帮我梳头发。”林玉迩吩咐。

“啊,我梳?”嘟嘟指了指自己,“可是我不太会啊!”

林玉迩已经呼哧呼哧的吃起了馄饨。

在吃东西时,她的眼里根本就容不下别的。

到最后嘟嘟拿着梳子只是给她把头发捋顺,张嬷嬷则是趁着林玉迩没注意赶紧梳了个简单的发髻,簪上一只流苏,一个蜜色的兰花水晶发簪就算完事。

刚端起碗咕嘟咕嘟把汤喝完,门外小丫鬟就进来传话,说月姨娘求见。

“咦,她能出来了?”

嘟嘟道:“是,侯爷知道她陪您玩耍,所以解了她的禁足。”

林玉迩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丢下碗跑了出去,“人呢,人呢。”

月姨娘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子的花卉,有些幽怨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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