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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等等。”他执拗地?说。

“……哼?”亚夜不置可否地?轻哼。

他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她嘴角上扬,清晰地?说,“我不要等。”

一方?通行几乎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然后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她就这样拒绝了?

这种事……这又不是什么她自己?就能?决定的。

到底在?自说自话什么啊,像个暴君一样,有?没有?搞错……

装作对他的目光无知无觉,一副什么都没说的样子,亚夜若无其事地?坐上车。

“……喂。”他忍不住出声。

“嗯?”她无辜地?回应,一边点开车载导航。

一方?通行皱眉盯着?她的手……没有?选目的地?。

“……再等等。没必要这么仓促。”他压着?心里的火气,不高兴地?说。

“是吗?”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他没好?气地?说,“我都说了,你是没听到吗?”

“……没?”亚夜脸的表情一如既往,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明?明?听到了他的话……

敷衍得简直让人牙痒痒。

一方?通行气闷地?坐在?车上,看着?窗外。

他不熟悉附近的路,但他能?看出前进的方?向。所以她还真打算去上次那个地?方?,那个电磁屏蔽的简陋安全?屋。

言语失去了效果,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束手无策的场面。要怎么办?总不能?跳车吧?最后,他闷闷不乐地?看着?车停在?熟悉的建筑前。

一方?通行坐在?车上一动不动,双手抱胸,瞪着?绕到副驾驶这边,从外面打开车门的亚夜。

少女看着?他这副抗拒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故作讶异地?说:“你不会想和我拉拉扯扯吧?”

“……”

她说着?就靠过来。

干净的皂香包裹着?他。一方?通行一下子僵住。她的手环过他的肩背和小腿,带来一阵背后发麻的熟悉战栗感,动作稳而轻柔……他的身体擅自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接近。然后是轻微的失重感。亚夜把他抱起来。

她还真打算直接把他带进去啊?一方?通行被她稳稳地?抱在?怀里,愣愣地?看着?亚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挣扎反抗?也?太可笑了。他也?不想让他们两?个都摔倒在?地?。

学园都市第一位面对被强行虏走的情况的次数屈指可数。

真要说的话,数得出来的每一次,都是眼前这个家伙造成的。

亚夜看着?他,甚至轻轻地?笑了一下,那双总是安静地注视着他的褐色眼睛显得格外愉快。

“真乖。”她说。

哈?……哈?!

一方?通行瞬间回过神来,被她的话激得耳根通红,却因为被她抱着?而无法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他就这样脑袋一团浆糊地?被带到房间门口,

“别?害怕,”亚夜低下头,靠近他耳边柔声说,“……我不会伤害你。”她的头发垂下来,蹭过去的感觉很痒。

“……我知道、”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过于亲昵的气息。

“你知道啊。”她轻轻地笑。

“……啧。”

“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亚夜确信地?轻声说,“你担心我?嗯……被这么在?意我倒是很高兴啦。”

“……谁担心你。”

“不是吗?”她故作惊讶地?说,“那就太好?了,没有?别?的事情要顾虑了吧?”

一方通行看着他们靠近那扇铁门。恐慌,是,如果他愿意承认的话,心底的某处他感到恐慌,那不只是对失去算力陷入无助的本能?恐慌,正如亚夜所说,他心里有自己会伤害她的恐慌……

但他有?些太习惯亚夜的存在?了。

习惯她的靠近和触碰,甚至习惯了她这种偶尔强硬的,有?些恶劣的行为。

以至于到此时此刻,演算能?力理应匹配树型图设计者?的学园都市第一位,这才慢了好?几拍地?认真考虑要不要反抗——不只是言语上的反对,而是真正地?拒绝。

但就连那个念头也?带着?迟疑。

没有?更多思考的机会,亚夜走过那扇门。

……于是概念失去了意义。

一方?通行茫然地?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脸他甚至不能?记起眼前的少女的名字,她的存在?又意味着?什么——这个念头也?只能?带来模糊的想法。

只有?一件事情明?确地?在?他心底存在?。

接受,不要抗拒她。

无论她做什么。

否则、

……不,不要去想。只是接受,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这个念头成了唯一的浮木,他紧紧抓住,不敢有?丝毫松懈。

直到他重新理解。

意识到亚夜拥着?他的肩膀,像要把他抱在?怀里一样靠在?他身上。他听见呼吸的声音,近在?耳边,平稳而规律。然后,他感受到——矢量。

不是通过五感,而是通过名为“一方?通行”的个人现实。哪怕是在?受伤之后,这种状态也?并不陌生。只要打开电极的开关,他也?能?短暂取回能?力。

但那意味着?、

那意味着?如果他重新拥有?了伤害她的力量,如果他有?哪怕最轻微的念头——

“一方?通行?”亚夜轻轻唤他。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轻声询问?,嘴角微微上扬: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我想是可以的啦……感觉怎么样、”

那也?就是说,治疗结束了。一方?通行像骤然从深水里浮起一样,劫后余生地?喘息。她没有?受伤,没有?因为莫名其妙想把他这样的家伙拉出地?狱而付出不可接受代价,没有?变成一具冰冷再也?不会动弹的尸体。“……嗯。”他呜咽一样地?回答,抓住她的手,连那样也?觉得不够,丢脸地?、紧紧地?拥抱她,把脑袋埋在?她的肩膀,感觉眼眶微微发热。

“‘嗯’是什么啦?”亚夜轻笑,她的声音像往常一样缺少紧张感,但她的反应稍微有?些无措,犹豫了一下,她也?一样拥抱他,“怎么了,突然间?……很难受?只是一种感觉。没事的,不要紧了。我带了糖水,喝一点?”

“……没事。”他含糊地?应。

“你流了很多冷汗,”亚夜无奈地?说,“我去打热水?擦一擦吧?就算是夏天,这样也?是会感冒的……”

一方?通行没回答,亚夜的声音也?低下去,让他就这么抱着?她。

她好?像也?有?点不擅长应对他人直白的感情。

过了很久,亚夜才轻轻开口,“能?力呢?恢复了吗?”

“……嗯。”

“真的吗?”她撇撇嘴,“你就这么轻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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