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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不自知黑莲花病美人×自我攻略疯批大魔王】

杨瑾穿进了一本万人迷总受文,成了同名炮灰渣攻。

原主出身高贵却病骨支离,利用主角受谢棠争霸天下,又将其弃如敝履,最终被重生的谢棠黑化反杀,吐血而亡。

杨瑾:……不慌,先搞清楚主角受重生了没。

第一天,谢棠冷眼相待,冰冷的刀尖抵上他的喉咙——是重生的。

第二天,谢棠见他咳嗽,皱眉端来汤药,亲手给他喂下——没重生?

第三天,谢棠召集势力,剑指天下,没有半分臣服与他的意思——是重生的!

第四天,夜晚。

一道身影掀开帐幔,挤进了他的被窝。

杨瑾吓地一个激灵:“谁?!”

那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肢,谢棠那带着一丝慵懒鼻音的声音响起:“夜里冷,一道睡暖和些。”

“……”

杨瑾僵着身子,感受着背后贴上来的滚烫躯体,脑中一片空白。

不是,对方到底重没重生?!

而且,主角受是这个性格的吗???

*

主角受谢棠是鲜衣怒马、天真正直的小将军,是黑暗乱世中一道明媚的阳光,引得无数人爱慕于他。

纵使他重生后看透了渣攻的真面目,冷酷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自己登基为帝,也是恩怨分明,以直报怨。

可杨瑾看着眼前这位。

对方眉宇间冷峭深重,行事莫测,手段狠厉,哪里像原著中光明磊落的小将军。

分明……更像是那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渣攻!

面对不一样的主角受,杨瑾心中警铃大作。

为了自身的安危,他拖着病弱的身躯与对方斗志斗法,努力挖墙角,将原著中主角受的助力们纳入自己阵营。

桀骜不逊的弟弟,变成铁血兄控;

孤高自负的谋士,对他俯首称臣;

意气风发的敌将,与他惺惺相惜。

杨瑾挖得风生水起,却没注意到“主角受”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

直到某一天。

“谢棠”走入他的军帐,冰冷的甲胄上带着未干的血迹。在杨瑾错愕的注视下,对方解下兵刃,单膝跪地,面颊贴上他的掌心。

“愿为将军驱使。”那人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疯狂的占有欲。

“但您麾下,有我一人足以!”

又名:《与总受壳子里的渣攻HE了》

第22章

月华如练,将整座庭院笼罩在一片清冷而朦胧的辉光之中。

那人就静静地坐在这片近乎凝固的月色当中,一身素衣被勾勒出流畅而优美的轮廓,衣裾逶迤。

霞姿月韵,风骨峭然。

同月光一样冷冷的。

陈襄便坐在墙头,居高临下地与对方对视。

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他先是怔忪了一下,而后便眉端扬起,露出了一个笑容。

“——师兄!”

一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庭院当中响起。

陈襄低头四处逡巡,寻找合适的落脚点。他瞅准了一处离地面相对较近、底下又恰好是松软泥土的地方,调整姿势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待站稳后,他拍了拍袍角,便脚步轻快地朝着庭院当中的那人走去。

陈襄走到近前,歪着头看着师兄的脸,心道果然还是那般俊美好看。但他发现对方视线并没有看向他,而是落在身前。

他便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里摆放着一张琴案,案上横着张琴。

陈襄笑道:“师兄好兴致,这么晚了还想抚琴助兴?不怕扰了左邻右舍的清梦么?”

他的语气熟稔,还着几分调侃。

对方却仿若未闻。

荀珩的身形分毫未动,依旧静坐着,如一座冷玉雕琢而成的精美雕像,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寒气息。

但陈襄浑然未觉,自然地凑到近前,紧挨着对方身边坐了下来,膝盖相抵,就如同两人少年之时在廊下看雨、或是在一张书案前读书写字时一般。

有着熟悉面容的少年凑近,一股清甜的酒气向着荀珩扑面而来。

对方坐下时,压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衣袖一角,将那原本平整的布料弄出了一道清晰的褶皱。

荀珩静默的身影终于有了细微的动静。

他没有转头去看身边的人,只是垂下了眼帘,将被压住的衣袖拢回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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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襄毫无所觉,他的注意力全放到了面前的那张古琴身上。

这琴通体漆黑,木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并没有什么繁复的雕饰,甚至连常见的镶嵌贝钿、描金绘彩都没有,显得异常简朴。

唯一能称得上“装饰”的,便是琴身上那些歪歪扭扭、深浅不一的刻痕。

……看得陈襄直皱眉。

好丑。师兄怎么会有这样一张琴?

他凝神细看,试图辨认出刻痕的纹样。

刻痕十分稚拙,不像是常见的几何纹、云气纹,更像是孩童随手的涂鸦,横七竖八,毫无章法。

看着看着,陈襄的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那些七扭八歪的线条里,好像有些莫名熟悉的东西。

“xun,heng?”

陈襄用有些生涩的语调念出了这两个音节。

他身侧一直垂着眼的雕像,眼睫如同被风拂过的蝶翼般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荀珩。”陈襄点点头,用清晰的、带着几分笃定的语气又念了一遍。

荀珩依旧没有抬头,那张没有分毫瑕疵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那只拢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微微一颤,收紧蜷起。

——这是师兄的名字。

陈襄将那两个音节在舌尖滚过,确认了他的猜测。而后,他后知后觉地一愣。

等等,不对劲。

这是拼音!

这琴身上面怎么会有拼音?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师兄:“这张琴——”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这一抬头,便清晰地看见荀珩那张在月华下仿佛透明的侧脸。

那般濯濯其华,熠熠其姿,不染半点尘埃。

陈襄终于意识到,好像除了他先前在墙头上师兄对视的那一眼之外,对方就再也看过他、没有对他的动作做出任何反应。

无论是他翻墙跃下,凑近坐下,还是此刻的发问。

师兄都稳坐如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像是栽种在他身边的一株安静的兰草一样,一言不发。

若是往常,他从墙上跳下来之时,师兄总会关切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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