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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逻辑上也不对。”

白鹭提问:“逻辑是什么意思?”

谢小满摆了摆手:“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逻辑上——如果君上有喜欢的人,我把这个人给咔嚓了,那君上是反手把我也咔嚓了的可能性大,还是让我继续当君后的可能性大?”

不用说,傻子都知道是前者。

白鹭豁然开朗:“确实不能杀人!”

谢小满见她被说通了,松了一口气。

白鹭继续说:“此事果真不能由君后来动手。”

谢小满:“?”

白鹭:“不过无所谓,谢相会出手。”

谢小满:“???”

-

谢相出不出手的不知道,反正不用谢小满出手了。

等白鹭出去以后,谢小满终于绷不住那冷静的表情,一脸虚弱地萝白抱着床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缓了过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谢相能不能不要莫名其妙地给他加戏啊!

他穿得原主已经足够逆天了,又是霍乱后宫又是朝政又是混淆皇室血脉的,现在还要给他加上一个法制咖的人设是吧。

不是他说,谢相也太看得起了他了吧?

还让他动手杀人——

他看了一眼白白嫩嫩的手腕,以及跟个葱一样的手指。别说是杀人了,估计连刀都拿不起来。

不过还好,现在这个任务被他给忽悠出去了,暂时不用做了。

谢小满放松了下来,倒头躺了下来,连外袍都没换,闭着眼睛休息。

闭着闭着,忽然,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

暴君和新宠在勤政殿私会。

还是在小书房。

……等等,这也太巧了。

他也和重凌在勤政殿的小书房里见了面。

难道……莫非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

哈哈。

谢小满被自己逗笑了。

只是到一半,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转而变成了凝重。

这也太巧了一些。

哪有都选在同一天上私会的?

除非……这都是安排好的。

谢小满抱着被子的一角,若有所思。

他知道了!

肯定是因为暴君想要保护新宠不被发现,特地拿他和重凌出来当挡箭牌。

只是这挡箭牌没起到作用,反倒是被谢相火眼金睛给看穿了。

谢小满拿出了当年玩狼人杀的推理能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盘了盘,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既无奈又好笑。

别的不说,他还真的是个大冤种。

前脚刚被拿来当挡箭牌,后脚就被谢相下达了暗杀任务。

一个人打两份工,实惨。

谢小满思来想去,突然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杀死暴君新宠的这个任务,他这里是不会动手了,但看样子谢相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如果谢相动了手并成功了,等到东窗事发以后,这事会不会栽到他的头上?

他妈的,肯定会啊!

他是谁?

是君后,是后宫之主。

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暴君的新欢,两人你侬我侬,极有可能会威胁到君后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既得利益者,他说无辜都没有人相信的!

谢小满越想越麻,感觉自己头上那沉甸甸的黑锅马上就又要多上一个,他是夜不能寐,麻溜地爬了起来。

不行。

要抢救一下。

得提前把这件事传达给君上,还要撇清干系,不能把嫌疑扯到自己的身上来。

怎么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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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满灵光一闪,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块布条,比划了一下颜色,确定足够鲜艳以后,挂到了院子里的梧桐树上。

夜风一吹。

红布条在树杈上摇摇晃晃。

这是重凌给他留得暗号,挂上布条是有事,红色布条是有急事。只要看到了,就会来找他。

等重凌来了以后,把这件事一说,再从侧面洗白一下君后,足以洗脱嫌疑。

完美!

谢小满仰着头,看着上方随风飘荡的布条,一直看得脖子都酸了,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是太晚了,没有看到。

还是等明天再说好了。

他扶着脖子,慢慢地收回了目光。正要往回走,一阵轻风吹过,吹来了一道叩门声。

笃笃——

声音清脆,每一次落下的频率都相差无几,不慌不忙,像是笃定了会有人给他开门。

谢小满脚步一顿,已经知道门后来的人是谁了,但又不太确定,提着衣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贴着门缝往外看去。

月色朦胧照落。

外面站着一道人影。一袭月白色长袍清俊文弱,低垂着眼皮,手指搭在门环上,指节分明。不像是在叩门,倒像是在捻着棋子对弈一般。

“重凌?”

“嗯。”

谢小满心头一松,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可不管动作再怎么轻,该有的声音还是没拉下。

“吱嘎”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分外的刺耳。

谢小满的动作僵了一下,生怕被别人发现,左右一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了以后,这才侧过身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等来到了外面,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顾重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先被一连串的问题给淹没了:“你是在附近巡逻吗?离开巡逻的队伍有没有关系?这么晚找你你怎么都在的……”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皮子也利索得很,说起话来清脆动听,就算是说个不停,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顾重凌失笑:“你总得让我一个一个的来。”

谢小满也感觉到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顾重凌挑着问题回答:“我在勤政殿当值,看见了你的暗号。”他指了指树梢上的红布条,“这才过来的。”

谢小满说:“勤政殿离这里很远。”

顾重凌颔首:“是。”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夜风徐徐吹来。

有些冷。

但谢小满的脸颊却一阵阵的发烫。

勤政殿离这里很远。

但是看见暗号就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赶过来了。

这样不辞辛苦,难不成真的……对他有意思?

卷翘的睫毛止不住一颤,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

对方的五官清俊,唇薄色淡,犹如画中人。这一看,更使得人心猿意马。

谢小满心跳砰砰作响,又冒出了那个念头——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鬼使神差的向前走出了一步。

月光落在了两人的肩头,如同是披了一层轻纱。

两人的身影落在了地上,交织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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