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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又想到以前,再……”
“嗯,我明白的!”姜灿急忙答应。
虽然不能跟妈妈分享,但今天在这里看到她的画作被拍卖,姜灿已经感到十分自豪了。
“各位尊贵的来宾,竞拍马上开始!”
司仪站在台上,声音洪亮的介绍:“第一幅竞拍作品,萤火之光!”
台下已经有人竞价,姜灿看了看傅秀玉,她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把牌子举起来吧!”
“二百万。”
司仪轻笑,“好的,这位小姐出二百万!还有没有?”
“三百万!”
那个声音尖锐刺耳。
姜灿回头看过去,姚曼宁正挑衅般冲她笑着。
“没关系,”傅秀玉勾唇,“你只管卯足了劲儿跟她竞价,最后一轮再输给她就好!”
姜灿立即会意,又举起手中牌子。“五百万!”
姚曼宁瞪了她一眼,继续跟她竞争。
最后这幅画已经拍出了两亿的价格。
司仪眉开眼笑,价格越高,越能说明这场拍卖会的成功。
只是没想到博了个开门红,第一幅作品就拍出来这种天价!
“姚曼宁小姐出价两亿!”司仪高声道,“还有没有?”
姜灿与傅秀玉互望一眼,默契的笑了笑,把牌子放下。
“两亿,第一次!”
“两亿,第二次!”
司仪环视全场,举起锤子,“两亿,第三次!”
“成交!”
手起锤落,全场一片哗然,纷纷起立鼓掌。
姚曼宁骄傲的往台上走,上台之前还不忘瞥姜灿一眼,露出得意的笑。
这一回,她终于盖过姜灿的风头了。
“谢谢!”姚曼宁从司仪手中接过画作。
她看不懂这画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文熙是谁,但既然能进这个拍卖场的,都不是等闲之辈。
两亿的价格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马上就要接手姚氏了,她必须弄出点热度来。
而慈善这个噱头就很引人注目。
竞拍画作,既让人觉得她有风雅之情,又能做公益,提升姚氏的公司形象。
姚曼宁把长发往后一撩,微笑面对大家。
正想发表一下感想继续出出风头,却见姜灿款款朝她走过来。
“姚小姐!”姜灿笑容满面,“恭喜了!”
“呵,是你承让!”姚曼宁斜睨着她,“其实两亿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姜总名下好歹也有三家上市公司啊,怎么连这点钱都舍不得拿?”
“倒不是不舍得,是觉得这个机会难得,给姚小姐正合适!”
姚曼宁目光不屑。
“还有,”姜灿继续说,“我也很诚心的感谢姚小姐拍下这幅画作!”
“姜灿,”姚曼宁冷笑,“你这么说不觉得太虚伪吗?”
“我是真心实意的!毕竟你拍下了我妈妈的画作,既将我妈妈的作品保留了下来,又完成我妈妈的心愿,用拍卖所得做慈善!呵,像姚小姐这么好心的人,真是不多见了!”
姚曼宁脑子里轰的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姜灿。
“姚小姐大概不知道,”姜灿勾唇,“文熙正是家母的名字!”
“你……”
姚曼宁脸色煞白,气的浑身发抖。
怪不得,刚才姜灿一个劲儿的举牌子,而她为了不输给她,也一个劲儿的抬价……
原来是自己被人耍了!
台下有人彻底憋不住了,不加遮掩的笑声,在姚曼宁听来异常刺耳。
“姚大小姐忙了半天原来是给别人做嫁衣啊!” 网?阯?发?布?页??????ǔ?ω?è?n?2?0????5????????
“自己非要逞强,怨不得别人!”
“就这脾气跟她那爸爸一模一样……都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姚曼宁恼羞成怒,只觉得耳边有几万只蜜蜂在飞,她猛的转身歇斯底里的大喊:
“都住口!”
“我……我不买了!我不要了!”
“什么?”司仪惊讶的看着她。
活久见啊!
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拍了不买的!
“姚小姐,这,这不合规矩!”司仪干笑两声,“这本来就是一锤子定音的买卖,您……”
还没说完,只见姚氏的财务总监匆忙跑来,满脸堆笑的邀功。
“大小姐,都办妥了!两亿,已经划过去了!”
“你说什么?”姚曼宁尖叫。
总监一怔,“那幅画咱不是拍下来了?不是两亿吗?银行不让一次性划这么多钱,我还是动用了我妹夫的关系,这才立即划过去的……”
“你给我滚!”
姚曼宁疯了一样,抬手就给总监一巴掌,接着又把矛头对准司仪,见人就打。
台上瞬间一团混乱,姜灿趁乱赶紧躲到台下。
几十个保安冲了进来,姚家的保镖也慌了神。
台上台下都乱的一地狼藉。
而傅秀玉悄悄把尹文熙的画作运到后台一个安全的地方,叫来提前联络的画廊负责人。
“这幅画的后续问题,你跟拍卖行对接吧。”傅秀玉轻声道,“总之现在钱款已经付了,姚氏硬要回去的话,脸上太难看!”
“而我希望的是,这幅画由你们画廊全权保管!”
“傅总,我明白了!”老板微笑道,“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很好。”傅秀玉点点头,看向姜灿,“咱们走吧!”
“嗯!”姜灿跟着她离开,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幅画,有些恋恋不舍。
第275章 冷笑话
护士见了白景渊热情打招呼,“白少,您又来了!”
白景渊冲她们微笑,径直往病房里走去。
几个护士眼睛冒出红心,聚在一起笑意盈盈的讨论。
“白大少真帅呢,一点不输给那些小鲜肉!”
“是啊是啊,不光帅,还情深义重。姚小姐住院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来……唉,可惜姚小姐都不认得他。”
“姚小姐真够可怜的,出了事,连自己的亲爸都不管她了……幸好有白大少天天陪伴。”
白景渊推开房门,一眼看到倚在床头发呆的姚晚音。
他心头一颤,竭力挤出一个笑容,轻轻走到她床边。
“今天好点没有?”白景渊抬手想摸摸她的发,而姚晚音条件反射的躲开,缩在一旁怔怔看着他。
白景渊很难过。
这么久了,她还是对他感到陌生。
他勉强笑笑,把手伸了回来,给她倒杯水,又坐在床边给她讲笑话:
“晚音你知道吗,以前有一个人在睡觉,然后一只蚊子过来咬他了。他被叮醒正准备一只手啪下去的时候,蚊子说:‘求求你别杀我,今天是我的生日!’那人听说后小心翼翼把蚊子放在手心,一边拍手一边唱生日快乐歌!哈哈哈哈……”
白景渊讲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