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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发生!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你!詹长松!你竟然这么卑鄙!你这个下三滥,你不怕我将这些告诉费凡,让他对你心寒,从此远离你吗?”费品恩拍着桌子指着詹长松大骂。

詹长松却全然不在意,他擎着香烟隔空点了点面目狰狞的费品恩:“我只是试探,而你,费品恩,却是连同他人将他卖了的人!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他忽然想到了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遂很有文化的骂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费品恩神色木然的跌坐回椅子上,颓靡的问道:“所以,我们做总代理处处碰壁,被人算计,拿不到政策,都是你搞的鬼?”

詹长松轻轻掀了一下唇角:“是你们自己蠢。”

“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儿就能在H省只手遮天吗?你以为你能压制住我吗?”费品恩被刺激的有些疯魔,“做梦!”

他隔着桌子探过来大半个身子叫嚣:“你知道吗,我已经拿到了更大的项目,我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兔崽子能有几分能耐!”

詹长松一直陷在椅背中的脊背忽然直起,身子向费品恩威压过去,他看着那双浑浊贪婪的眼,说:“你做什么我不管,但如果你再次伤害费凡,不管你是不是他亲爹,我也要给你立坟培土,送你去见阎王!”

第83章 糟心的周总

鹤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包房中,此时正硝烟弥漫。

佳肴美酒琳琅,席间的众人却各个屏息凝神,不敢多一句嘴,任谁都看得出这顿饭吃得不会太平。

主位上的詹长松一直沉着脸,看着趾高气扬坐在席间的费品恩不爽的用舌头顶了顶腮。

三线城市房地产开发是立兴集团与周氏集团合作开发的项目,也是詹长松以立兴集团董事的身份首次负责的项目。

因为斥资巨大,也因均摊风险,在每个三线城市的地产开发项目都会与一些本地的企业进行融资合作,一则解决资金问题,二则利于梳理该地错综负责的社会关系。

因而费品恩以一个最小的投资者坐在鹤城的饭局上并不奇怪,但因为有詹长松这层关系,他坐在这里又变得十分奇怪了。

“詹总,我们又见面了。”费品恩擒着挑衅的笑容举起酒杯遥祝,“没想到这次鹤城的地产项目又是我们合作,看来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啊。”

鹤城其他的投资者并不知道费品恩与詹长松的恩怨,纷纷想借此话题与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詹长松攀上几句话。

“哦?费总与詹总原来就认识?有过合作?”

费品恩阴阳怪气的答道:“是啊,詹总事业做的大,他就是我那个销售公司的大老板。”

“哦?那个公司不是令公子是董事长吗?”有人不明就里的问道。

费品恩一怔,忽觉窘迫,詹长松出钱让自己儿子做董事长这么暧昧的事情确实不好宣之于口。

没待他说话,便听到了寒霜纳雪的声音。

“是有缘分。”詹长松斜睨了一眼席间坐得笔挺一言不发的周秉义,“费总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敬服。”

众人听不懂他们之间打得机锋,只当詹长松在抬举费品恩,倒一下都对这个最末流的投资人起了兴趣,纷纷敬酒攀扯,一时倒打破了刚才包房中压抑的气氛。

詹长松拿起手边的烟盒,对依旧冷着脸不怎么说话的周秉义说道:“周总,去抽颗烟?”

周秉义知道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跟他出了门。

包房旁边有个小型会客室,周秉义刚刚入内,詹长松就发了飙。

“周秉义你他妈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正在打压费品恩,你怎么还让他参与到鹤城的项目中?”

周秉义从他手中拿走烟盒,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抽出一支烟叼在口中叹到:“这事儿算我对不住你,他就是个小股东,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吧。”

“你和费品恩什么时候有交情了?他那种能卖儿鬻女的卑鄙小人你为什么要抬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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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厉沉和的周大总裁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狠抽了几口烟之后才淡淡的开口:“费品恩把费悦给我了。”

詹长松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单手插兜弯下腰问周秉义:“什么?你再说一遍?”

“费品恩为了这个项目把费悦给我了,我...收了。”

“你他妈的畜生!”詹长松怒容满面,他猛然抬起一脚将周秉义直接踹倒,“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费悦是什么人?费凡的妹妹!你他妈精虫上脑啊你睡费悦!还他妈是费品恩那个王八蛋送给你的!”

他又怒又急,恨得原地转了一个圈:“周秉义你拿我当什么?我他妈是你哥,是你朋友!你却这么下作,与费品恩一起害我对象的妹妹!要是让费凡知道了,别说是你,我他妈都没有好下场!”

詹长松一想到费凡如果知道此事会多愤怒多伤心就心疼得窒息,他一把抓住周秉义的衣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对我有意见就直说,不想我做这个项目我就退出,不用这么拐着弯的害我!”

“詹哥!我没有!没有想害你!也没有想害费悦!”周秉义失了平日的气度,赤红着眼睛吼道。

“那为什么你要答应费品恩,为什么你刚才说你收了费悦?”詹长松回以怒吼,“说啊!”

“我...一时鬼迷心窍了。”周秉义急急又跟了一句,“但我没睡费悦,真的。”

詹长松迟疑:“没睡?”

“没睡。”

“那你他妈的为什么说费品恩把费悦卖给了你,你又收了。”

周秉义用手扒了扒掉落在额前的碎发,一时也不知要如何解释。

那天晚上费悦赴约来迟,洗了澡吃了饭竟然倒头大睡。常年情绪没什么起伏的周秉义气得都笑了,看着那一脸酣然的睡容他哪里还提得起什么兴趣,只能又寻了一间客房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起来,主卧人去房空,只有一张纸条放在了保险T旁边,上边寥寥的几个字让周大总裁又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蠢笨。

“周总,学校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不好意思我昨晚睡得太死了,也不知道与你那啥了没有,如果没有那咱们改天再约时间好吗?”

一张纸条将周秉义气了个半死,面色阴沉的周秉义又一次琢磨起这女人是真蠢还是装傻?

那日过后,周秉义的对费悦的心思也淡了,加之又有詹长松这层关系,他觉得没动费悦实是明智之举。

直到某一天他又收到了女人的微信。

是一张截图,费悦与费品恩的微信对话的截图。

费品恩在问费悦是否与周秉义发生了关系,费悦发了好几个省略号后模棱两可的回到“可能吧”。

“什么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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