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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长松点点头,又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这次允许你‘不明白’,要是下次你还这样不敬兄长,我便要让你好好明白明白了。”

费媛面色几变,他偷偷的去瞄费品恩,见他低着头正在喝咖啡,但神色冷厉,面色也阴鸷下来。

费品恩在费家有着绝对的权威,虽然赵百惠是个精明的,平日里在一些琐事上也做得了主,但却始终没能掌握公司的大权。

近几年,赵百惠想推费媛成为公司的继承人,可母女俩无所不用其极都没能如愿,费品恩依旧只想培养费凡,哪怕他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在这里真是浪费时间,我累了,先上楼了。”

费品恩的神色让费媛放弃反击,前些日子她同几个女大款玩废了一个MB,人家报了警,女大款们各个有关系有靠山,只有她被抓到局子里蹲了一晚上,无奈只好惊动了费品恩,出钱私了,她才得以被释放。

这事刚过去没多久,费媛知道自己不干净的事不止这一件,她怕再惹得费品恩大发雷霆,只得暂时忍下了这口恶气。

费媛走后,詹长松明显感觉到费品恩看自己的目光又多了一层警惕。

“费总,除了一家超市,我再没有其他的产业了,这是实话,信不信随你。”

费品恩笑了一声,靠在了椅背上:“詹老板说笑了,一个小超市一年的进项能有多少?二千万的助学金从哪里来的?你不会说你是偷的吧?”

“哦,你说得是这事,那得听我解释解释了。”男人潇洒的弹了弹烟灰,“捐了二千万不假,也不是偷的。我十二岁以后就不偷了,怕被抓进笆篱子挑大粪。”

费凡一脸兴味的插嘴:“十二岁以前偷过?”

“偷过,技术还不错,改天我教你。”

“不学,这有什么好学的。”费凡被气笑了。

“咳咳!”费品恩气得脑子嗡嗡响,觉得自己是在和两只二哈对话。

“哦,对了,说二千万哪来的,我以前赚的啊。”詹长松大大咧咧,像讲话本子似的,“在定居园田镇之前,我在孙冒县搞食品批发,十五六岁就开始干了,先是小打小闹,后来越做越大,等我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已经是县里最大的食品批发商了,整个县外加16个乡镇一半以上的零售商都是从我这里进货,钱自然也就赚得多了。”

“后来呢?”费品恩急急追问了一句,如果詹长松所言不假,那他几乎垄断了一个县的食品批发生意,等同于日进斗金,虽然这在那些商场大佬眼中就是小打小闹,但谁又是一下子胖起来的呢?

“后来?后来我赚多少就捐多少,基本上是没有存款的。三年前政府建设食品批发仓储物流园区,招标的时候,我因为手中无钱不能参与招标,就被别人取代了。”

七八年的心血就此付诸一炬,却被詹长松说得无比轻松,似是叙述一件往日趣事,只图大家一乐。

“就这样?”费品恩瞪大眼睛。

“就这样。然后我就去了园田镇,开了长发大超市,三年后遇到了费凡。”男人吐了一口烟,感叹道,“老祖宗说‘有失必有得’还真是这个道理。”

费品恩与赵百惠再次相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

费父将咖啡杯轻轻往前一推站了起来,他冷淡的看了一眼詹长松,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詹老板,我们家的饺子怕是不合你的胃口,下次就不招待你了,凡凡替我送客吧。”

詹长松倒是面色依旧,还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放在了口里,边嚼边说:“你家的饺子确实不合胃口,但你家的人招人喜欢,走吧费老师,咱俩二人世界去。”

已经走远的费品恩忽的站住脚步,威严的呵斥:“凡凡,你今天还有事难道忘了吗?”

费凡翻了一个白眼,拉起詹长松的手:“是有事,要约会。”

他与詹长松相视一笑,双双出了门,只留费品恩一人的咆哮久久不绝。

第57章 春情漫漫

逼仄的房间内门窗紧闭,寡蓝色的简易窗帘遮光效果一般,斑驳的木质地板上铺了一层不算明亮的阳光。

屋中的床上叠着两个人,汗透了一身,舒爽又餍足。

费凡奶白色的手指沿着肌理分明的麦色臂膀游走,肤色的反差显得靡丽非常,漫漫而下,最终抚上了男人宽大的手,两指一分指间的香烟易主。

詹长松反手一勾将趴在他背上的费凡捞到怀里,见费凡吸烟的动作颇为娴熟,不由得挑眉:“你会吸烟?”

“会,高中的时候为装酷学的。”

“那我怎么没见你抽过?”

费凡往男人怀里又拱了拱,用腿盘住了詹长松的腰,委屈道:“穷啊,我连酸奶都喝不起,哪里有钱抽烟?”

“草,别他妈又勾我,还说不是男妖精,都三回了,再来腰就折了。”詹长松照着费凡光溜溜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嘴上说着怂话,手上却将细白的人揽更紧了,还直往自己的身下压。

费凡向詹长松脸上呼了一口白烟,懒洋洋的挑着眼角:“你若不行,就换我来,我是1你知道的。”

“放屁!”詹长松头都没抬,心思都放在了下三路,“你他妈一摸就ruan,还1?我看你当初就是拿这个吓唬我呢。”

被詹老狗一语猜中,费凡一口烟吞进了肺管子。他咳个不停,狠狠的将色心再起的狗男人从身上踹开。

“正经点,问你个正事。”

詹长松意犹未尽,只得一翻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问。”

“这十佳青年的头衔多少人盯着,怎么就这么容易落在你头上了,你...是不是找人帮忙了?”

费凡压抑了两天,还是问出了口。

以詹长松的贡献获此殊荣实至名归,但他此前并没有入围提名,也未按照正常程序进行评选,却顺利的摘得了头衔,不得不让费凡心生疑窦。

他不怕别的,就怕詹长松求了周秉义。如果真是如此,那詹长松对他的这份用心,在费凡这里也大打了折扣。

詹长松抓抓头发,有点难为情:“确实求了人。”

确如所料,费凡的嘴角压了下来。

詹长松是个傻的,翻身压在费凡腿上,伸手拾起了凌乱堆在地上的衣服。

掏出手机,巴拉巴拉的翻弄:“说到这,人家帮我这么大的忙,我真得请他吃顿饭,今天晚上行吗?费老师赏个脸作陪一下?”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费凡拉了被子盖在头上。

詹长松一头雾水,奈何手快电话已经拨出去,那边接的也快,一声清爽爽的“詹哥”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费凡在被子里动了动耳朵,觉得音色不像周秉义那般装B的低沉。

詹长松无奈,不知又踩了费凡哪根尾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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