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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蒙在了脑袋上。

不对,詹长松呢?他猛地拉下被子,环顾这间小小的屋子,没人。又摸了摸身旁的被窝,冰冰凉凉,怕是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走了?费凡瞬间又愤怒又委屈,虽然也不奢求詹长松在此刻对自己温情脉脉,但面对的空荡冰冷的屋子,费凡还是觉得心中密密实实翻起疼来,比起心疼,身上那点酸痛又算得上什么?

他费力的撑起身子下了床,找到自己皱成一团的衣服套上,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打算离开。

出了门,一个不小心他差点踩到门旁的一坨东西,定睛一看,这坨好大的东西竟是蜷着腿可怜兮兮坐在门边的詹长松。

“你...你怎么坐在这里?”费凡有些惊讶,他看看门边的一堆烟头,“怎么不进去呢?”

詹长松慢慢的爬了起来,揉揉了酸麻的小腿,显然他在此地已经坐了很久了。

“我...”詹长松躲避着费凡的目光,“我把你那啥了,...怕你怪我,就躲出来了。”

这话说完两人都想起了昨夜不可言说的种种,费凡脸色通红,以厚脸皮闻名于世的詹长松也红了耳尖。

“我还以为你跑了。”费凡低声说道。

“祖宗啊,我是想跑了,不过转念又一想我要是真跑了,你可能会更生气,我就...没敢。”他小心的拉着费凡进了屋,“你这要去哪啊,我煮了粥你吃一点垫垫肚子。”

他别别扭扭,像个黄花大姑娘:“你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费凡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心口却不像刚才那么疼了,他现在脑子很乱,詹长松不想与男人为伍,可偏偏两人却发生了关系,今后他们如何相处确实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你没有不舒服吧?”詹长松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昨晚...你有说过痛的。”

詹长松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老脸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昨晚自己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忙得满头是汗也不得其法。退,费凡不让,浪出了天际小费物用双腿夹着自己的腰哼哼唧唧,直哼得詹长松骨头都酥了;进,费凡又喊痛,红着眼睛落泪珠子,愁的詹长松抓耳挠腮。

迫不得已他掏出手机寄希望于度娘,认真学习了十多分钟才蹦到卫生间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瓶雪花膏。现在那瓶雪花膏正敞着盖子放在床头,里面的膏体已经不剩多少,昭示着这间屋子昨晚的疯狂与放纵。

费凡落了眼皮,低低的回了声“还行”,见詹长松明显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昨天...谢谢你。”

詹长松有些古怪的看着费凡,良久他挑着眉问:“我昨天那啥了你你不生气啊?”

费凡抠抠手指,转头看向别处:“情势所迫,我明白的。”

这回詹长松真的放松了,他直起脊背拍拍胸口长舒了口气:“还是费老师明事理,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了就会拨了我的皮呢。”

是了,费凡暗忖,詹长松只是想帮我,只要我不追究,他便可以将此事翻篇不记,然后开开心心的和我继续做朋友。

肉眼可见,费凡的情绪低落下去。他强撑着勾起嘴角:“我先走了,改天谢你。”

说罢就抬腿向门口走去。

“欸!”詹长松长臂一伸将费凡拉回身前,他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费凡,看早晨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他的脸上,给细小的绒毛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芒。

“我说小费物,”他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痞样,拉上费凡的腕子往自己身前一带,“昨晚我就怕你提上裤子就翻脸,没想到还被我猜对了。怎么着,你把我拉上床,就想不认账吗?我他妈chu男,平白让你这么糟践?”

费凡皱起眉头,他不明白詹长松在胡搅蛮缠什么,只得无奈的说道:“都说了我很感谢你,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草,谁他妈要你的感谢!”詹长松好像真的急了,“费凡你他妈玩我呢?我没想到你这么渣!”

被骂成“渣男”的费凡有些懵了,没过脑子的接了一句:“好像是你...玩我吧?”

提到这事,詹长松像一只刚下了蛋底气十足的老母鸡:“我知道你是那什么破1,昨晚我可是趴下了让你来的,偏你不同意啊,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钻,你说你能怪我吗?再说你刚刚不都说了不怪我了吗,怎么现在又来追究?”

费凡咬着唇思量了一下:“所以你跑去门外蹲着是怕我追究你...做了1,不是在躲我?”

“躲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詹长松觉得有些丢面子,因而咽下了后面的话。他沉着脸面色不善的把费凡逼到了墙角,垂着眸子看他:“你把我拉上了床,这样那样一晚上,你就说怎么办吧!今天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你这是...让我负责?”费凡问得有些忐忑。

“不负责也行,”詹长松眯起眼睛看起来很危险,“明天我就写大字报贴你们家门口去,说你始乱终弃,是现世版的陈世美。”

良久,费凡弯起眼睛终于笑了,他点起脚尖用脸颊蹭了蹭詹长松的下巴:“香莲娘子,为夫好饿,可以先喝一碗粥吗?”

他的唇角在詹长松的注视下勾出了晨光中的最亮的一抹风景。

第*********

第53章 等我

音乐声过滤了会场的嘈杂,费凡未注意到人们的骚动。

直到周边的人都抬起身子向一个方向引颈,费凡才略有察觉。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那是会场的入口,一个人被众人簇拥着进来,明亮的日光从他身后挥洒进来,明暗交替间并不能真切的看清面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且久居上位,从一点轮廓中都能感到他的漠然与倨傲。

费品恩双手撑着椅背用力抻长脖子往入口看,他用力太大,以至于在狭小的空间内身子扭曲到了一定程度。

费凡兴趣缺缺,他看看手表离典礼开场还有20分钟。费品恩绝不会放过这个羞辱他的机会,因而费凡在心里思量着尿遁的可行性。

刚想付诸行动,就被费品恩一把抓住腕子:“凡凡,走,陪爸爸去下卫生间。”

这么有心灵感应吗?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费品恩已经大力拉他站了起来,与同排而坐的人逐一说着“抱歉让一下”,拉着他离开了席位。

“那边是卫生间。”费凡手指着身后。

费品恩选择眼瞎,枉顾了明显的卫生间指示牌,将费凡推向另一个方向,好巧不巧与刚刚入场的那位前呼后拥的男人走了个对面。

“沈总,您好您好,我是品恩能源的总裁费品恩,今天一睹您的风采真是太荣幸了!”

费品恩拉着费凡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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